幻兽简介

  作者:手枪

  一、幻兽由来:

  八千年前,人类引发银河及规模的大爆炸,强烈的电磁波造成全银河的所有电子仪器瘫痪,没人知道何时才能恢复。

  幸运的是,已当时人类的科技已有相当高的生化技术,而且更进入将拥有强大生命力、攻击力的人造生物投入实际战场的能力。

  大爆炸后,人类以仅存的生化人造生物再加以运应原始的世代交替法加以改良,再经过数千年的研究后,终于演化成现今的幻兽,与人类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二、幻兽等级及属性:

  幻兽以十年为一单位,称之为一阶,分上、中、下三级。

  一至三阶为下级幻兽,通常为一般平民所拥有使唤;四至六阶为中级幻兽,通常为具有专门技术人员所拥有,如战士,工匠等;七阶至九阶为上级幻兽,为各国权贵所把持,严格控制其生产来源,只因上级幻兽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因此上级幻兽又有贵族级之称,后来干脆把七阶叫贵族幻兽,八阶叫皇族幻兽,九阶叫帝王幻兽。

  而幻兽活的越久,其各方面的能力发展越成熟,威力也就越大,所以越高级。

  当然,也有传说中超越三级九阶的幻兽,人们通称为“传说中的幻兽”,传说中具有开天辟地的力量,不受幻兽先天寿命及本能的限制,即使主人死去也能生存下来,最有名的莫过于四圣兽:青龙、朱雀、白虎、玄武,不过可没人真正看过。

  幻兽的属性基本上是以风、火、水、土、光、闇为主。

  每一阶的幻兽都有各种的属性,但唯有光、闇这两种属性只有八阶以上的幻兽才有。

  一种幻兽只拥有一种属性,不过有人研究出所谓的第二属性,能使幻兽在短期内发挥出另一种属性的能力,亦即所谓的隐藏能力。

  三、幻兽与人的关系:

  幻兽一但认定主人后,其所需的能源一概由主人提供,因此,当主人越强,提供的能源越多,幻兽也会越强,尤其是越高阶的幻兽,所需的能源会越多,因此,若主人所提供的能源不足,再高阶的幻兽也会威力不足。

幻兽认主是依靠主人的精神力而定,越高级的幻兽需要认主的精神力越高,若主人精神力太差,甚至会发生幻兽在幼生期不认主或认主或认主后背叛主人的事。

 契子

 

 

作者:手枪


  经过了以千年为单位的时光,人类的时代历经了几次的兴衰。但,从未有依次有这大的兴与衰。

  西元三四八七年,拥有超越现今人们所能想像超级科技能力的人类,遍布于整个银河系中,人类以其强大的生命力,无与伦比的殖民野心,使人类的版图扩张到有史以来的庞大---直径两亿光年的大阪图。

  但,人类永无止境的扩张野心终于惹怒了银河系其他种族。于是,一场一比数千亿的种族大战终于在西元三四八七年二月十五日爆发。以人类后来居上的科技,占全银知性生命体四分之一的人口数,再经历了三千年的银河大战,最后终仍不敌全银河联合之力。

  最后,再失去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口之后,仅余的近百亿人类全集合于人类的家乡太阳系中。失去了所有的星战武器,人类联盟大首席终于下了一个不该下的决定。将挖空冥王星制成的人造空间虫洞弹引爆,制造出一颗只有一秒寿命的太阳般大的黑洞,一瞬间,毁灭集结于太阳系外,数目高达千兆的外星联盟战舰。

  但代价是人类损失最后败亿人口中的九十五亿人,一颗面目全非的地球,以及一场遍及全银银河系的高能电磁风暴,一场毁灭性持续千万年的灾害,造成全银河系每个角落所有电子构造的仪器全部无法使用的情况---只要电磁风暴还存在的一天。

  一秒钟,让全银河系文明倒退了千万年,也让原本热闹无比的宇宙空间变的无比的安静,每一个星球自成一个单位发展自己的文化,静待再一次翱翔于宇宙的时刻再度来临。这是一个在人类由盛转衰之后,相距久远年代之后,一个被称为天魔神的人类的故事,一个充满英雄、妖魔、妖精、亚人的时代。

第一章 没出息的亚芠

 

 

作者:手枪


  太元历三七七○年四大陆中被称为奇武大陆的东大陆,也是四大陆中最大的大陆,在奇武大陆之中,有四大强国平分整个大陆的七成土地。分别是东边的斯达帝国、北边的奇兰楼联盟、南边的泰龙帝国以及位于三国中间的华那邦公国。

  其中国力以泰龙帝国最强,奇兰楼联盟次之,斯达帝国再次之,华那邦公国最弱。

  华那邦公国首都───原曙城。

  一座拥有千年以上历史的文化古都,位于奇武大陆正中央,具有浓厚的文化气息、武术气氛的城市,是大陆上最繁荣的城市之一。

  在原曙城西郊,一座占地约百甲的学院。是华那邦公国闻名全大陆的五大学院之一────云柳学院。

  学院之中分为铠武科、幻魔科、神艺科三科。

  顾名思义,铠武科是指导学生如何利用兽幻铠,引导自我潜能发挥出来,在战斗时能增加自己的攻击力、防护力及恢复力等;幻魔科则是引导学生如何透过魔幻铠运用外界能量已达到拥有强大攻击力的“魔法效果”;神艺科则是利用某些具有特殊能力幻兽,在其尚未成长至成熟期时,引导其特殊能力加速成熟,使幻兽转化型态,形成具有特殊功能的“工具”。

  在铠武科高年班十一班里,一群约三十几个学生正聚精会神的听着讲台上的老师讲着幻兽历史的课。

  年约四十出头的老师在黑板上写上了几个字后,开始口沫横飞的讲了起来:“各位同学都知道,我们人类开始使用幻兽的历史可以追朔到二千八百年前,传说中,幻兽乃是远古时期我们祖先制造出来的一种武器,后来天地发生异变,远古文化毁灭殆尽,人类进入了混顿黑暗时期。直到二千八百年前,大贤者───海聂.崴鲁宾在远古遗迹中发现了沉眠中的幻兽,再经过了数十年的研究,终于发现了幻兽的使用方式,并且公布于世,于是造成举世为之轰动,当时各国也致力于研究,挖掘远古遗迹,在世第一章没出息的亚芠人齐力研究之下,终于又发现了无数种的幻兽,再经过千年的研究,终于形成了现今我们所使用的幻兽。”

  顿了顿,又续道:“如今,我们的幻兽大致上可区分为几个时期,首先是卵期:卵期的幻兽在未孵化之前没有任何的能力,不同种的幻兽各种时期成长时间皆不同,唯有卵期都大约都需三年的时间,所以公国才会规定年满十二岁之幼童皆须入学学习如何操控幻兽,只因每一个人在十二岁时必需寻找自己的幻兽卵,如今相信有不少同学的幻兽卵已经孵化了吧!”

  又道:“孵化的幻兽即进入幼生期,幼生期的幻兽无任何的能力,但已可以看出这幻兽是属于哪一种类型,同时这一时期又可以称之为认主期,幻兽一生唯有这一段时期是唯一的一次认主,一旦认定主人后终生不变,同时还有一个有趣的认定,就是幼生期越短的就是越高级的幻兽,如公国皇族所使用的皇族幻兽,据说只有一个月的幼生期。”

  “再来是成长期,成长期的幻兽会变体附身于幼生期所认定的主人身上,因为进入成长期的幻兽需要大量的能量,光靠自己吸收能量根本不够供成长所需,所以必须依附主人提供能量,主人提供的能量越多,幻兽成长越快,同时成熟后也越强,所以同学不必认为自己的幻兽等级不如别人就一定会输给人,就像大陆上闻名已久的十大高手之中,就有三人所使用的幻兽是属于低级幻兽的。”

  “接着是变态期,变态期的幻兽是幻兽一生中最脆弱的时期,这一时期的幻兽会依照成长及主人供给的能量,主人本身成长的属性,变化成主人最适合的样子,也许是武斗铠甲,也许是魔导装甲,甚至可能是工艺辅助兽,因为一只幻兽只能有一次的变态,所以学院的目的就是教导各位如何去使自己的幻兽成长成自己所需要的样子。”

  “最后是成熟期,在经过了前面几个时期后,幻兽最后的阶段成熟期就是实用期,依据最后阶段可分为武斗铠甲的兽幻铠,魔导装甲的魔幻铠,以及具备特殊能力的兽灵具或称做工艺辅助兽也可以。”

  “另外,幻兽由孵育至实用为止各阶段中,除卵期及幼生期无任何特殊能力外,成长期虽因不完全附体而会吸收主人的能量,但也因此会给于主人有限度的攻击力及防护力,而变态期则因幻兽正处于各项结构转换的脆弱阶段,因此不但无法给于主人力量,反而需要主人的保护才能顺利完成变态,成熟期时,幻兽完全固定型态,具有强大的能力,能给于主人相当大的帮助,而且传说中有些幻兽还具有隐藏能力。”

  说到这,讲台上的老师突然看到一个坐在最后面靠窗的少年正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

  盖斯老师见亚芠看着窗外,没有注意他的讲课,不由一阵怒火上扬,被学生称为鬼头老师的他,上课时也只有他─亚芠.斯达克敢不注意听。正想发火,但想起了他平常的行径,不由一阵泄气。不言不语,对外界毫无反应,宛如行尸走肉般,是他12岁入学以来唯一的样子。

  他不是不知道平常在学园中,有不少人因为他是斯达克家族之一而对他冷嘲热讽,但亚芠千变一律的冷脸相对,从没见他生过气。

  叹口气,暗道:“生长在太有名气的家庭中,如果没有能维持名气的才能的话,那可是会很痛苦的”。

  摇摇头,正想继续讲下去,一边的报时兽已经发出了鸟鸣声般的叫声,提醒他下课时间到了,清清喉咙,道:“各位同学回去时要温习一下今天的课程,明天我将会实际带幻兽的各时期型态标本来给各位看,现在下课。”

  话声一落,立见大部分的学生匆匆忙忙的离开,盖斯老师略为收拾一下,也跟着走了。

  这时,看着窗外的亚芠.斯达克缓缓的转回头,一看整间教室内只剩下不到八个人,暗道:“怎么下课了,这么快?”收拾一下自己的书,跟着要离开。

  突然,一群五、六个人声势浩大的走了进来,直接走到他面前五个人把他围了起来,当中一个和他一样是十五、六岁,却有着180几公分高的高大少年道:“亚芠大少爷,你的幻兽带来了没?”

  亚芠一愣:“幻兽?什么幻兽?”心中不禁暗暗纳闷,少年一看亚芠的样子,就知道他又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一旁一个看来颇为娇美的少女不屑道:“纳肯,人家亚芠大少爷哪会把我们这些平民的话听在耳里呢!”

  少年纳肯不由气道:“亚芠,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

  说完手一拉,不容亚芠说半句,就带着他和其他人匆匆忙忙的跑到学园一处小湖边的空地上,放开亚芠,站到他面前三步之处。

  亚芠心中充满疑惑,他知道这叫纳肯的少年是他家老管家布蓝.席瓦的孙子纳肯.席瓦,受父亲所托一起到云柳学园读书,顺便照顾他。

  纳肯可以说是和他完全相反的类型,具有相当高的武术天份,被老师称赞为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人又高大英俊,个性又十分幽默风趣,可以说是学园中的风云人物。

  只是不知为什么,他老喜欢找他比较一些东西,从武斗术,魔法到其他成绩,测验等等。

  每当他胜过他时,旁边的人总是鼓掌道:“好。”他也一副很得意的样子,实在是令他百思不解,想到这,心中灵光一闪,亚芠突然想到昨天傍晚回家途中,纳肯他也是带着一群人包住他,好像说些什么幻兽的,不过当时他正着迷的看着路边溪中一只水德幻兽(注:一偕迈奇系列之一种)捕鱼,因此没听清楚他说什么,该不会现在拉他过来就是为了昨天那件事吧?

  不容亚芠多想,纳肯已经伸出右手,低喝一声:“虎王。”

  只见他右手臂上突现一些花纹,然后沿着花纹好似一层奇妙的东西剥落下来,露出他略带白色的原来肤色,而剥落下来的东西,在他的右手掌上聚合成一只猫般大小,麦金色如猫的动物。

  亚芠一愣,暗道:“是中级四阶的炎兽,火虎。”

  纳肯对着亚芠邪笑道:“亚芠少爷:既然你不肯带你的幻兽,那我就请你帮我鉴定一下,我最近才孵化的幻兽,虎王。”

  说完,大喝一声:“虎王,火焰冲击炮。”

  虎王立即张嘴,朝着亚芠,喉咙深处微微闪出光芒,一团约十公分大小的火球,自虎王嘴中射出,飞快的击中亚芠的胸口。

  闷哼一声,亚芠只觉得宛如有一只火热的大铁锤,用力的击中他的胸口,使他再也站不住,蹬蹬蹬的倒退了几步,跪了下来。

  原先那个娇美的少女─兰妮.特列士─不屑道:“你们瞧瞧,斯达克家的人,竟连一招火焰冲击炮都挡不住。”

  亚芠待胸口一阵痛苦过后,抬起头,哑着声音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每次都要这样,找我麻烦,我根本没有得罪你们?”

  右手边一个看来有点胖的少年─伊廉.蓝邦─更加不屑道:“谁叫你是一个这么没用的贵族!平时我们平民,受够了你们贵族的欺凌,怎么能不从你身上多找点利息回来呢!”

  是的,在这世上,力量就是一切。

  不管是平民也好、贵族也好、皇族也罢,力量就是一切。

  而幻兽就代表着力量,也因此,皇族、贵族之所以会高于平民,就因为他们拥有强大的幻兽、强大的力量。

  像他─亚芠.斯达克─这样没有幻兽、没有力量,那与平民又有何异?只能任人欺凌。

  听到伊廉说的话,亚芠只能沉默,只能暗恨自己,为何没有力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欺凌,只能看着纳肯一行人在不屑的笑声中,逐渐离去的背影。

第二章 传说的圣幻兽

 

 

作者:手枪


  在华那邦公国,提起当今首相是谁可能会有人不知道,现今公国的公国议会会长是第几任,叫什么名字,也可能有人不晓得,但若提起斯达克家族,每一个公国人民都会对你提起大拇指赞叹道:真是一门英雄好汉。

  从49年前的陕西关之役,以一支千人部队抵抗泰龙帝国一支万人部队达十七天,直到公国南部大半的土地,而领队的正是当时只是一个先锋小将,临危受命的翰罗.斯达克。当时的他年仅20岁。

  28年前碧波大草原之役,当时战况陷入胶着状况,在当时担任役军指挥的翰罗.斯达克竟违背指挥军官原地驻守的命令,以自己的儿子当年才21岁的御莱.斯达克,为敢死队队长,冲进敌军泰龙帝国的后军本营,斩下泰龙帝国指挥军总指挥官名将-环隆的首级。

  这一场战役使得翰罗升为公国陆军副指挥官,御莱则成为公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万骑长。

  10年前宫廷之乱,当时空战队指挥官李伯特.凯顿帝国叛乱,结果被当时同晋见国王的翰罗父子,御莱,及长孙亚华,次孙亚旭,联合消灭反抗核心一百三十余人,而这反叛核心的每一个人都是能以一抵百的好手,没想到竟然被四个人给完全击杀,尤其其中还有两个人才15、16岁而已。

  这一役使得公国在三大指挥之上又设了一个总指挥长的职位,而理所当然由翰罗担任,空下来的陆军军团指挥官则由御莱担任,而御莱的两个儿子则分别担任正副千骑长的职位。

  5年前阿伯克商港遭到五百名拥有兽幻铠的海盗集团的攻击,当时守军一夜之间被全数消灭,但却碰上了休假中的亚华,亚旭及三弟亚若,结果三个平均年龄20的青年以三比五百,再经过一夜的激战后五百人全数消灭于港际,当然三兄弟立即被推为英雄,亚若也凭此平步青云,担任起五百骑长来。

  但相较于才华洋溢的父兄。身为么子的亚芠.斯达克可显得那么渺小,他其实并不是那么差劲,他只是像一个平凡的十五岁少年,没有惊人的才能,出色的外表,武术修为平常,魔导修练普通。

  总而言之,他就是一个在大街上随便一抓也有一把的平凡少年。

  相形之下,若和他那耀眼的父兄比较起来,真的令人大失所望,若是只有如此也就算了,偏偏在他10岁那年,公国国王德野王想知道这斯达克家最小的儿子有何特别的才能,所以特别破例,在10岁之龄就对亚芠进行一番测验,以为会有惊人的发现,谁知,竟然大失所望,亚芠在各方面都很普通,唯一令人吃惊的是他的精神稳定指数,竟然是常人最低指数的一半不到。这表示,他连最基本的,属于生活辅助的兽灵具都不能持有,那可比一般的平民更低下了,是属于奴隶的低下人种。

  满门豪杰的斯达克家竟出现了亚芠这么个人,怎能不令人大失所望。

  即使如此,其父仍运用他的影响力,使得亚芠能进入云柳学院就读基础班,但三年来亚芠的情况一点也没改变,反而每年一度的精神能力测验每况愈下,现在已不到常人的五分之一了。斯达克家没出息的亚芠之名也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原曙城。

  注1:精神指数越低的人代表精神波的稳定性越差,自我控制能力越差,容易成了别人眼中的怪胎,疯子之流,而控制幻兽最重要的便是精神波的稳定性了,公国法律规定,精神指数于200以上者才能拥有武斗铠甲或魔导装甲型的幻兽,120-200之间只能具有兽灵具型的幻兽。不过这只是大概,现在只要有钱有势,就算能力不足也能成为高级幻兽的主人。

  注2:一般正常人精神指数在180-290之间,越高级幻兽所需指数越高。

  看着斯达克公爵府冷硬的大门,有时候,亚芠不禁羡慕起平凡的人家来,一家数口,守着一间小屋子,即使生活困顿,也还是充满了温馨。

  反观他,并非父兄对他不好,相反的,父兄对他可是好的没话讲,只是长年因公驻守在外,相处时间太少了,对他而言,这豪美的公爵府看来太过生冷而巨大了。

  推开门走进大厅,老管家布兰.席瓦迎面而来,一见到他,立即道:少爷,我听纳肯说你今天有点事,可能会晚点回来,但也要注意一下时间,我想你一定还没吃饭吧!我立刻叫人把晚餐送上你的房间。说完不容亚芠拒绝,便自顾的走开。

  看着管家的背影,亚芠不由得笑了,老好人一个,对这个家中的每一个人都同样关心及...捞叨,回到自己的房间,桌上已摆了满桌的饭菜,亚芠大略的吃了一些便叫人收了下去。

  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后,亚芠从自己衣柜的一处暗柜中,拿出一个约30公分的木盒子来,打开盒子上的秘锁,把盒盖取下,里面用绒布填满整个盒子,中间有一颗奇特的幻兽卵,约巴掌大,整颗幻兽卵呈现出一种象牙白的颜色,还会泛出一种珍珠般的色泽,拿到月光下一照还隐隐间的浮出银色的奇异花纹,这是他偶然发现的,这幻兽卵在月光下会浮现银色花纹,日光下则是金色花纹,这颗幻兽卵来到他手中可是十分曲折,是他的舅舅送他的。

  10岁那年,公国皇帝检查出他的精神指数过低后,家中一片不可置信。

  虽然当时他年纪还小,但也知道自己这一辈子算是被判出局了,曾经陷入一阵低潮期,当时正好父亲口中的怪人,他的舅舅来看他,一听到这件事不由十分生气,至今他还记得他气的对他大吼:“没有幻兽就活不下去了吗?你看,我不也一样活的好好的样子。”

  注:幻兽是有钱或有势或有特别需要的人才会花时间去培养,一般平民除了国家免费提供的低阶幻兽会去培养外,若幻兽因年限到了而死亡的话,是不会在具寻找另一只幻兽的,甚至有人特别讨厌幻兽而远离。

  不过即使如此,隔天,舅舅还是拿了这一颗幻兽卵送他,然后对他道:“这是一颗圣幻兽的卵,如果我能让这颗幻兽卵孵出来,那谁也不敢轻视我了。”当时的他着实为拥有这颗美丽幻兽卵高兴了好久,一心一意的想赶快把他孵出来。

  不过现在当然知道,舅舅只是在安慰他,不让他伤心罢了,因为一年前,他找到了舅舅口中那间又大又神秘的幻兽商协会,其实只是在2条街外一处不起眼的小角落的一家破烂幻兽卵的小商店。

  当他拿着这颗幻兽卵去找老板时,很显然的,老板对这幻兽卵印象深刻,因为老板一看到他手中的幻兽卵时,即笑咪咪的对他道:“这颗卵是他祖父有一次,和八个伙伴一块到一处远古遗迹去探险,在一无所获之下,伙伴们全都失望的走了,只有他祖父不死心,又找了一次,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地上捡到这颗幻兽卵,大概是某只幻兽跑进去产下的吧!就顺手带了回来,摆在店里,结果从祖父那一代卖到他这一代,先先后后因为这兽卵的样子奇特美观而卖了出去,但都被退回来,因为他根本不会孵化,后来他曾拿去找人来检查一下,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活动迹象,这卵根本就“死”了,但因为看来十分漂亮,所以就摆在店里做装饰,反正每家幻兽店都有几颗号称传说中的幻兽卵的,结果在五年前,有个看来怪怪的中年人跑了进来,说要买传说中的幻兽卵,他也就顺理成章的把这颗卵卖给了他了。”

  老板问出那人是亚芠的舅舅后,笑嘻嘻的出示一张帐单给亚芠看说道:那正好,你舅舅这欠我的尾款50公国金币,要亚芠付出来。

  亚芠不禁吓一跳,大叫道:“50金币,你吃人呀!那有那么贵的,那够一家4口吃半年呀!你到底把这颗卵卖多少?”老板笑道:“不贵!不贵!才200金币而已。传说中的圣兽卵总是有点身价的!”

  亚芠不由啼笑皆非,正想张口问老板可不可以退货?老板已抢先一步,指着右手边墙上一块板子,上面写著“货物既出,恕不退货”。

  一咬牙,掏出他两年份的零用钱,付了出去。

  看着手中幻兽卵,想起了一年前的事,虽然所谓传说中幻兽卵的希望破灭,但亚芠还是习惯性每天抱着它入睡,利用体温去孵化它,跟它说说话。

  但今天,心中的不甘无限的扩大,想要力量的心情无限的高涨,几乎令他发疯,正想依平时的方法,消去心中的激动,手中的幻兽卵却传来一阵异样,合在掌中的幻兽卵温度异常的升高,升到几乎烫手的高温,而且里面隐隐有东西活动的感觉,五年来,这颗被判定已死的幻兽卵发生异样,另亚文心中惊喜交加。

  在亚芠满心期待中,原本光华的外壳开是出现裂痕,然后裂痕加大,一股奇特,说不上香或臭的味道开始散出,充斥整间屋子,有点像铁的锈味,只是很淡。

  接着,一颗龙眼大小的头伸了出来,看起来有点像长了棕毛的狼头,接着整个身子全露了出来,看来只有巴掌不到的大小,亚芠第一个直觉是,“好小!好可爱。”

  短短肥肥的四肢,一身应该是银色的,但因为沾满了湿滑黏液而泛出珍珠色泽,好似是四足有毛兽型的小幻兽看了亚芠一眼,伸出小舌头在他拇指上舔了几下,发出一声如蚊声的叫声,随即开始吃起卵壳,亚芠发现这小东西吃起东西来动作可真快,一下子,和它等体积的卵壳一下子就被吃光了,亚芠见它可爱的打了个饱嗝,身个懒腰,舒服的窝在他的掌心中,忍不住笑了。

  刚才的怒气怨气早不知飞到哪去了,这时才发现刚才的气味已变成腐败的酸臭味,亚芠不由急忙托着这新生的小幻兽保到浴间痛快的替自己及小幻兽洗了个澡,这才发现小幻兽有一身以它的身体来说很密很长的毛,而且,在月光下呈现银色,在烛光下却是白色的,就和卵时一样,不禁想到在日光下是不是也会呈现出金色来?

第三章 未知的属性

 

 

作者:手枪


  云杨学院图书馆一角,亚芠合上手上的书,这是他这三天中所查的第七十五本书,也是图书馆中的最后一本书——有关幻兽的种类的书籍。

  自从小幻兽孵出后,亚芠便开始要查出这幻兽到底是什么种类的,但任凭他查遍有的相关书籍却没有任何有关这小幻兽的资料,不知它的种类,也不知它的属性。

  “天杀的”,亚芠暗哼一声,他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养它。

  小家伙正舒服的窝再桌子一角睡的正舒服,午后的阳光照在它的身上泛出了灿烂的金黄色。

  亚芠用手指轻抚它一身柔软的长毛,叹了一口气,暗道:“小家伙,你睡的倒舒服,我可为了你的食物伤透了脑筋,这几天我用遍了各种东西喂你,没有一样东西是你要吃的,你到底要吃什么?”

  感觉到亚芠的抚摸,小幻兽打个呵欠,醒了过来,看了一眼亚芠,抬起头来,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突一个轻盈跳跃,钻进亚芠旁边的袋子中,霎时,一阵咬东西的声音传来,亚芠马上打开袋口一看,整个人全愣住了。

  它竟吃起亚芠今天刚买的能量石来,这本来是亚芠买回家,明天盖斯老师要示范如何用幻兽吸收能量以增加幻兽成长能量的,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直接把它给吃下去,这可从来没听过。

  亚芠眼睁睁的看它把三块拳大的能量石吃个精光,还意犹未尽的跳到他肩上,摩蹭着他的脸,撒着娇。

  亚芠彷佛看着怪物般看这小家伙那巴掌大的身躯,它到底吃去哪了?竟然还要?

  亚芠把小家伙从肩上捉下来,扥在手上,道:“看你这么贪吃,外型又像狼型,干脆就叫你-贪狼星-好了。”

  贪狼星彷佛知道亚芠替他取了个名字,发出了一声狼嚎,没有一般狼嚎的凄厉,却多了一分清亮,听了倒也蛮好听的。

  亚芠收拾了一下,带着贪狼星就要出图书馆,突看到前面一群人走了进来,先是一楞,暗道:“真是冤家路窄。”

  原来这进来的正是纳肯一群人,纳肯看到亚芠也是一楞,在看到亚芠手上的贪狼星更是一呆,随即冒出一股古怪的笑意,令亚芠看了不由心中发毛。

  纳肯邪笑道:“亚芠少爷,你也来图书馆?”

  亚芠没好气道:“你们能来我当然也能来!”

  “这是你的幻兽吗?”纳肯指这亚芠手中的天狼星道。

  亚芠点点头不说话,心中暗暗道糟,三天前的事,他可还记忆犹深。

  果不其然,纳肯道:“今天刚好可以继续三天前没有比成的事。”

  说完不容亚芠拒绝,一群人就拥着亚芠往外走了出去,而身材瘦小的亚芠跟本没有一点反对的余地就被他们半推半拉的带了出去。

  注:能量石是一种特殊的结晶,能储存一定的能量,除供幻兽使用外,还有其他用途,而且使用后能再一次装填能量。

  图书馆室座落于云杨学院的东边,是一座以大理石构成的建筑,四四方方的造型,内外两侧皆浮雕着一些图案及不知名的文字,据说是远古时期的一种文字,现在已没有人看的懂,横宽三十公尺,高七公尺,内分两层,座落在云杨学院的云杨湖左旁,前面是一座足有七百公尺见方的大广场,是学院用来作重大庆典的地方,平常没有什么人来的,左侧及后侧是一座树林。

  纳肯一行人带着亚芠走向图书馆左侧的树林中,找了一处约五公尺见方的小空地,其他人全围在四周,只留纳肯及亚芠在空地两侧。

  纳肯伸出右手唤出他的幻兽-虎王,对着亚芠道:“我们就以幻兽的第一型态作比试,看看谁的幻兽较强,你可别说我占你的便宜。”

  亚芠知道,幻兽共有三种型态,第一种极为它原始型态,是平常的样子;第二种是不完全拟态,即依附在主人身上,提供主人相当程度的攻击力和防护力,但又不影响主人的外观及行动,亦即虎王依附在纳肯手臂上的型态;第三种即为完全型态,是进入成熟期的幻兽才有的型态,防护主人全身达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身体,给予主人完全的能力,亦即所谓的铠或装甲。

  但是幻兽每成长至一阶段,其各方面的能力都会有长足的进展,即使是能力最为弱小的第一型态,也会视其成熟度不同而有所差异。

  因此,纳肯口中说的漂亮,但实际上,以他已进入成长期的虎王对上尚是幼生期的贪狼星,其结果根本是不比而知。

  但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虎王在纳肯的指挥下,发出一声不似它小小身子所能发出的巨大虎吼声,一个用力蹬跃,在亚芠还没从虎吼回过神时就把贪狼星从亚芠掌中扑倒在地。

  亚文大惊失色,惊呼一声:“遭了。”

  抬头一看,纳肯双手交握,食、拇指平伸直竖,以食指指尖轻触自己的额间,两眼直视在缠斗中的贪狼星及虎王。

  口中喃喃念道:“前冲、劈爪、头击、爪裂………。”

  彷佛心意相通,虎王随着纳肯口中的话,做出相同的动作。

  亚文更是心神若丧。

  这是幻兽及其主人之间的“远距离心灵通讯法”。

  一般幻兽进入成熟期后,皆能听懂人言,但若主人及幻兽分开,主人则能利用此法远距离指挥幻兽的行动或招唤前来身边。

  亚肯在这利用这方法,一方面是虎王还太小,无法听懂人言,直接接受他的指挥,一方面却是把贪狼星当成靶子,训练自己对虎王的指挥能力,及显示出强大的自信心。

  因为谁都知道一但使用“远距离心灵通讯法”,主人及幻兽之间便会形成共鸣状态,若其中有一方受伤,则另一方也会受相同的伤害。

  纳肯此举分明是告诉亚芠,他绝对不会让虎王受伤的。

  果然,不一会,贪狼星在虎王一番攻击下,已是浑身伤痕累累,萎靡至极。

  而虎王浑身上下,不但没一分伤痕,反而在纳肯的指挥下,凶猛的攻击着贪狼星。

  不理一旁急的快自杀的亚芠,在贪狼星幼小的心中,这世上的一切都显那么的新奇,从睁开眼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充满新鲜感,唯一有接触的人类,他知道他叫亚芠,给它一种十分温暖的感觉,令它心甘情愿的跟着他,没想到第一次碰到给它有相同族类的感觉的同类,正当它想好好打一招呼时,同类却不停的打它、咬它,弄的它好痛好痛,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好痛,亚芠怎么不帮它?

  彷佛听见了贪狼星心中的话,亚芠不由大叫道:“纳肯住手,我认输,快住手。”

  一边大叫,亚芠边快速的跑向郑被虎王攻击的浑身是血的贪狼星。

  就差一步就可以把贪狼星纳入怀中了,突一股极冷的力量自左侧击中亚芠的左肩,亚芠大叫一声,被这一股力量打的向又飞出二、三公尺。

  亚文匆忙一转头一看,兰妮手上托着一只同虎王般大形似一只淡青色鲤鱼的幻兽。

  脑中只闪过一个念头:“原来兰妮也有幻兽。”接着心中一阵模糊,不醒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一声声叫唤,亚芠悠悠的醒来,眼前映出一张苍老中挟带着关心的脸,是老管家布蓝。

  布蓝一脸担心的看着亚芠,道:“少爷,你怎么会闯进别人的幻兽决斗中呢?幸好纳肯经过那,不然你不知道要到何时才会被发现。”

  亚芠转头看一下站在布蓝身边的纳肯,他正得意洋洋的看着他,吃定亚芠他不会让布蓝担心而把着见事告诉他的。

  亚文心中有史以来第一次涌起了滔天的恨意,不由咬着牙道:“布蓝,你先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布蓝摇摇头叹道:“那少爷你自己要小心,有什么事你就叫一下我或纳肯。”

  布兰走出去之后,纳肯靠过来,对亚芠邪笑道:“多谢少爷嘴下留情,这是你的幻兽。”

  说着,他从背后拿出一个盒子交给亚芠,然后得意洋洋的出去。

  亚芠打开盒子一瞧,贪狼星气息奄奄的躺在盒中,看到亚芠后,发出一声几若不可闻的鸣声。

  亚芠小心翼翼的捧起它,道:“贪狼星,你别怕,我一定治好你。”

  说着,亚芠立即到家里的医药室中,搬来大量的魔能石,有各种属性的风、火、水、土,甚至连罕见的光、暗属性都有,但在一连的施救之下,亚芠不由心慌起来。

  因为,竟没有一种属性的魔能石能在贪狼星身上起作用,治好它的伤。

  看着越来越虚弱的贪狼星,亚芠在也忍不住趴在床上哭了出来。

  打从十岁以后,在也没哭过的亚芠,终于在现在哭了出来,因为贪狼星对亚芠而言,并不只是幻兽那么简单,它等于是他的理想,他心灵的寄托,更是亚芠唯一的朋友,即使只有相处三天而已。

  亚芠不知哭了多久,突觉得脸上一阵温热,一看,原来贪狼星不知何时已挣扎到他的面前,正用它的舌头舐着它的泪水。

  亚芠看着它的模样心中一恸,一咬牙,道:“贪狼星,你等着,我一定治好你。”

  说完把它放在怀中,双腿盘起,双手并伸,将贪狼星夹在掌心与掌心之中。

  双眼微闭,集中精神在双掌之间,口中念道:“在天的见证之下,集勇气、智慧、与美丽于一身的强大生物,幻兽呀!请你以最深的灵性,倾听我的倾诉,我-亚芠.斯达克-将与你缔结永生的血之盟约,终此生惟有你与我为终生之盟友,契。”

  念完之后,只见亚芠浑身发出白光,越来越强烈,然后全身的光芒集中于双掌只间及他的眉间。

  沐浴在白光中的贪狼星显的十分痛苦,有形无质的白光,却好似一根根尖锐的长针,不断的往他的伤口钻进去,令贪狼星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但它却也无法动弹。

  紧接着,集中在亚芠眉间的白光化成了一道白色光柱,投向贪狼星,形成了一人一兽之间一道光柱连接彼此的奇景。

  藉由这道光柱,亚芠将自己的思想传达给贪狼星。

  一种言语无法表达的温馨感觉,在贪狼星心中回荡着,令贪狼星无法克制的拼命汲取这种感觉。

  同时,身上原本剧烈难耐的疼痛已逐渐消失,取代的是一种浑身发热的舒服感觉,而且,也开始觉得身上有力气了。

  彷佛知道这一切都是来自眼前的亚芠,贪狼星亲密的舐着亚芠的掌心。

  亚芠嘴角含笑,再度凝神,更强盛的白光自他的眉间射出。

  此时若有旁人在场,必可看到一场奇景。

  从亚芠眉间及双手发出的白光,投在贪狼星身上时,彷佛被它吸收般,一点一滴的融入它的身体内。

  同时原本才巴掌大不到的贪狼星,开始以超乎人想像的急速生长起来。

  短短三分钟不到,贪狼星已成长了将近三倍大足足有普通的猫狗般大。

  而亚芠似乎已无力为继,轻哼一声,双手发出的白光逐渐淡化,消失。

  随着亚芠双手白光消失,贪狼星也停止生长,但亚芠他眉间的白光却更加的强盛,不停的投往贪狼星身上。

  足足投射了近半小时,这才停止。

  完成一切动作后,亚芠显的十分虚弱,几乎连说话的力量也没有。

  刚才他以家传,一生只能用五次的“回生诀”,替贪狼星治好身上的伤。

  “回生诀”:顾名思义,转死回生的意思,利用此法,施法者可以再极短的时间中,将自己全身的能量全数转嫁到自己的幻兽身上,在一瞬间,将幻兽的能力再短时间内提升三至五倍,用在战场上,那效果不言而知,是具有出奇不意,起死回生的功效。

  但如果只是如此而已并不足被认为是斯达克家的秘技,事实还有很多方法可达到同样的目的,如使用药物,魔法等。

  而回生诀,除此外,尚能藉由此法提升幻兽的等级及与主人之间的联系,用此法后,幻兽终生不离主人,而且能大幅度提高幻兽的灵性,及寿命,不受先天所限。

  当然回生诀不是没缺点,除了一生只能用五次外,主人每用一次,能量耗损之巨,足以令他所有修为降低一半以上,而且事后需修养个一年半载的才能恢复旧观。

  而亚芠并未拥有任何斗气或魔力修为,只凭着先天的能量供给贪狼星,因此一下子就没了,只够贪狼星治好伤口及迅速成长。

  但因某种原因,亚芠的精神能量是一般人的五倍以上,使的贪狼星虽未提升能力,但它的灵性及与亚芠的联系却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使的日后亚芠不必藉由“远距离心灵通讯法”即能和贪狼星做沟通。

  而亚芠精神能力如此的高,也是促使他精神指数检查过低的元凶,试问,在拥有一般人五倍的精神力之下,稍微的精神波动,其起伏是一般人的五倍以上,又怎能不被判定为精神异常呢?不过这一切亚芠是一无所知的,他现在只为贪狼星担心。

  本来已被他治好的贪狼星突然变的十分怪异。

  原本温驯的贪狼星突凶性大发,狠狠的咬了亚芠的右手臂一口,而且还吸他一大口血,吞了下去,然后跳出亚芠的怀中,发出了怪异的吼声。

  亚芠暗道:“糟了,难道回生决不可以用在还没认主的幻兽身上?”

  事实上,能不能是没人能回答他,因为亚芠的祖先中并没有人像他一样,为一只幼生的幻兽如此付出的,因此当然没人能回答他。

  但接下来贪狼星的变化却使亚芠眉开眼笑,因为贪狼星在怪叫之后,竟浑身浮出无数的金线,一个飞扑,全身“分解”,包住亚芠的右手手腕至手肘处。

  贪狼星竟再此时认他为主,而且还同时进入成长期。

  看着右手臂上被贪狼星包住的部分,原本贪狼星灰色的颜色正逐渐变成肤色,亚芠不觉喜滋滋的,贪狼星终于认他为主了。

  但很快的,亚芠突觉得不对,竟没有任何感觉。

  贪狼星附体的刹那,他没有属性的感觉,没有光的明亮、暗的深沉、风的飘逸、水的清冷、火的炙热、土的厚实。

  任何一项可以用来判断贪狼星属性的感觉都没有。

  想起了这三日的相处,亚芠不由喃喃道:“贪狼星,难道你真的是没有属性吗?”

  注:魔能石:能量石的一种,为幻兽专用,具有短时间内提供幻兽大量能量,提高幻兽体能,助长其恢复力的功能,可以说是幻兽的万能药,当然,不是一般人家用的起的。

第四章 家族的危机

 

 

作者:手枪


  斯达克公爵府中,位于西垂一角的练武厅中,一个人影独自在其中,只见那人右手指着前面一道足有二公尺高,一公尺厚的石墙道:“小星,冲击炮。”

  随着他的话声一落,右手臂上突浮出一颗拳大的狼头,狼头嘴一张,一颗白色不足十公分大的光球由口中喷出,击中石墙,炸出一道约五公分深,十公分大小的洞来,除此外,还有无数大大小小的创伤布满石墙上,看来这石墙以被拿来当靶子有一段时间了。。

  那人不满意道:“小星,你今天状况不好噢!”

  彷佛在聆听什么,那人一顿之后才道:“原来你又饿了,再这样下去,我可会被你吃垮了。”

  那人走出练武厅,一看天色,皎洁的月亮挂在半空中,今天是个满月的日子。

  月光的照射之下,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人正是亚芠.

  时间是贪狼星进入成长期的一个半月后。

  在前一个月中,贪狼星只是一直在沉睡,不管亚芠如何呼唤,右臂处传来的始终是一种正在沉睡中的感觉。

  直到十天前,正在沉睡中的贪狼星终于醒来,立即引起上课中的亚芠的注意,欣喜的亚芠,不顾老师及同学的眼光,不由分说的立即跑回家,反正基础教育快结束了,有上跟没上都一样,更何况,身为“没出息”的人,是没人会管他要做什么的。

  回到家的亚芠立即唤出贪狼星,发现这一个月来贪狼星,它并未有所长大。

  而一醒来的贪狼星显的十分饥饿,再短短的十分钟内,把家中所有的能量石之类富含能量的东西全吃光,亚芠这才知道原来贪狼星是要吃能量,而不是吃能量石。

  知道这一点的亚芠马上出去买了一大堆的能量石回来,供贪狼星吃个饱。

  而经过这十天的试验后,亚芠终于发现它和贪狼星的联系,是如此的紧密,紧密到他竟能何贪狼星做心灵沟通。

  而且亚芠也发现贪狼星除了没有属性外,一切和一般的幻兽并没两样,一样拥有第一、第二型态,一样能集中体内能量发出,形成冲击炮。

  这日晚上,正是亚芠训练完贪狼星后,走出练武厅。

  远远看到父亲的房间灯光竟然是开着。

  心中一动,立即欣喜的跑过去,除了以近三个月没见过父亲外,更有迫不及待想介绍贪狼星给父亲认识的意思。

  走到父亲的书房前,还来不及开口,耳中就听闻到一生暴喝:“谁?”

  亚芠还搞不清状况时,只觉房门被一股大力冲开,连人影都没看清,只觉后领一紧,整个人突离地而起,飞进房间中,惊魂未定的亚芠看到房间中的景象时不由惊喜交加,整个房间中人满为患。

  房间上首坐着两个人,左方是一个看来约七十的老者,一头白发,一把尺长的雪白长须,脸上布满因长年板着脸而留下的刻痕,只是此时因见到他而放松下来,露出一道淡淡慈祥的笑意,但在战场上以出神入化战术闻名东大陆的老将-“光荣虎王”翰罗.斯达克,他的爷爷;右首则坐着一个看来约四十好几的中年人,魁武的身材,满头的乌丝,全无一丝皱纹,英俊刚硬的线条,可想而知年轻时不知迷倒多少才女、淑女,正是他父亲-御莱,以善于防守而闻名,被尊称为“不破熊将”;房间的两侧各有两个位置,上面已坐了三个人,右前方正是他大哥-亚华,长的有九成似父亲但比父亲更魁武,事实上他三个哥哥都和父亲很像,尤其是大哥,大哥今年三十岁,再战场上以武勇过人知名著称,素有“雷火猛狮”之称;比起魁武的大哥来,坐再左前方的二哥亚旭就显的十分温文儒雅,但可别小看二哥,在战场上拥有“魔鬼风狐”之称的二哥,以神出鬼没,出奇不意的偷袭而令敌军闻名丧胆,同时也是家中的智囊,今年二十八岁;再来是坐在二哥左侧的三哥亚若,没有大哥的勇武,也没有二哥的狡猾,但论起战场名声,三哥却是最叫敌人丧胆,“不用投降,不要俘虏,一但对敌,立斩不赦”这是战场上对三哥的评语,因此三哥又有“死神之鹰”的称号,今年二十七岁。

  被倚为公国长城,战场上使敌人闻风丧胆的虎将,现在在这里只是亚芠的家人,在见到他后分别露出难的一见的笑容。

  亚芠也乖巧的分别问好,突然,他想到父兄都在前面,那现站在背后提着他衣领的人是谁?

  不禁问道:“三哥,我后面是谁?”

  亚若还未回答,深厚已传来一阵浑厚的声音“小亚芠,现在才想起我呀?”

  亚芠一听,好熟的声音,不知在哪听过?

  募然灵机一动,他知道在哪听过了,惊喜的大叫道:“里昂舅舅是你?”

  后面的人传来一声大笑,转到亚芠他前面,只见一身白衣,一头亚麻色的垂肩长发随意披在脑后,看来三十多岁,不是很英俊,但有一股潇洒飘逸的气质,正是亚芠五年多不见的小舅-里昂.隆。

  看着酷似亡姐的面貌,里昂心中不由升起对亡姐的怀念,身为泰龙帝国最有名的三大美女之一,又是智名远播,多少青年贵族看不上眼,却反而一眼就爱上敌国大将-御莱.斯达克,当时他已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又是个有三个孩子,死了老婆的人,真想不到才十九岁的姐姐怎么会看上他,还不惜违背父亲的意思,放弃隆家公爵继承人的身分,私奔到华那邦公国来?

  里昂忍不住瞄了一下姐夫,伸手摸摸亚闻的头,道:“这么久不见,我的小亚芠已经长这么大了,有没有想小舅呀?小舅可是天天想你呢?你怎么都不写封信给小舅呀?”

  亚闻知道这里昂舅舅从小就喜欢开他玩笑,多年不见之下,忍不住也开开玩笑道:“小舅你还敢说呢!我不知写了几百封信了,但谁知道你又流浪到哪个大陆去了,都不知道要寄去哪?”

  里昂一听不由哑口无言,他生性自由不羁,喜爱流浪,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情,如今被侄子这一说,他不禁无言以对。

  看到他吃鳖,众人不由发出了连日来第一个开心大笑。

  打完招呼后,亚芠看到不知多久不曾齐聚一堂的家人,心中隐隐一动,忍不住问道:“爸,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吗?”

  书房中的所有人依听到亚芠这么一问不由一愣,互看一眼,御莱开口问道:“亚芠,怎么会这么问呢?难道我们不能是回家休息吗?”

  亚文摇摇头道:“不可能只是回来休息而已。”

  说道这亚芠见众人一副听他再讲下去的样子,便又道:“从我有记忆起,就算是重大节日,爸或三位哥哥之中,一定会有一个以上驻守在外,没有像这样,爷爷、爸爸、哥哥连小舅都到齐了,这只有两个可能,一种是最近即将发生危及国家的大事,如大陆战争,但最近十分平静,不但没战争,甚至还有几个小国有和谈的迹象,所以第一个可能排除;再来第二个可能…..”

  说到这,亚芠凝重道:“最近我学到一句话“功高震主”,德野王好像已经快八十了。”

  说到这,看到父兄张口结舌的样子,亚芠不禁叹道:“真希望我是猜错了。”

  二哥亚旭问道:“亚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亚芠叹道:“我虽然没出息,但并不是白痴,也没有耳聋,有些事当然听的到,想的到啊!”

  话虽如此,但能凭着一些小事就能推出与事实相差不远的结论,就足以让所有人吃惊不小。

  御莱又是欣慰又是惭愧,他现在才发觉他对这小儿子的关心是不是太少了,少的连他有如此出色的才智都不知道。

  一旁从未开过口的翰罗这时开口了。

  “亚旭,你就把一些事告诉亚芠吧,有些是他应该知道的了,也许他还可以拿些主意。”

  亚旭应声。

  在二哥的解说之下,亚芠才知道原来事实和他推论相差不远,而情况更是十分危急。

  原来公国皇帝德野王年轻时野心勃勃,一心想建立强大功勋,并大量提拔优秀军事人才,如斯达克家便是,如今年老之后,野心变成猜忌心,虽想传位于太子,但又怕他手底下这些他一手提拔上来,手握重兵的将领们会欺新皇帝年幼,起兵叛变,因此在十年前宫廷之乱后,许多将领有意无意,直接或间接的战死或犯错被斩首,如今还算完好的便只有斯达克家了。

  但现在,情况也不妙,德野王的猜忌心似乎也移到他们身上了,不过毕竟斯达克家每一个人全都位居要职,又在十年前出过死力,替德野王保住王位,因此还算安全。

  但一个月前,宫廷中传来消息,德野王决定再明年二月建国纪念日时,传位于太子,加上最近家人又都吃了败仗,议会对此深表不满,藉此都把他们招回首都,要议处他们,情况大坏。

  大哥亚华幸幸道:“要不是皇上派那什么狗屁监军,处处杯葛我的计画,加上不知哪个王巴蛋泄漏军机,我哪会输。”

  御莱一皱眉道:“亚华,讲话不要那么粗鲁。”

  亚芠无暇听大哥讲些什么,急问道:“二哥,你的意思是皇上会藉此拿我们家开刀?”

  亚旭凝重的点点头。

  注1:公国采帝议并治的政治体系,除了有帝王一人外,下设首相两人,分掌政经两部分,另有皇、贵族组成的长老议会,平民的公国议会,遇有重大决策时帝王一票,首相各一票,两议会分代表一票,共五票,以决议投票决定,当中除帝王世袭外,首相由帝王决定人选,交由两议会同时表决是否堪任,长老会由德高望重知皇、贵族担任,公国议会则由人民推举平民代表担任议会成员。

  注2:德野王三代单传,唯一独子死于十年前的宫廷之乱,现在皇太子为皇太孙-黎安.艾塞斯,今年二十二岁。

  二哥陈述的事实深深震撼着亚芠,他从未想过,在家族光荣的背后,竟隐藏着如此大的危机。

  高官厚爵的代价是随时有可能家破人亡,一瞬间,家人原本应该意气风发的面貌,在亚芠眼中看来竟是如此的憔悴。

  翰罗看到亚芠不可置信的样子,心中不由一叹,虽发现亚芠的智计超乎常人,但他毕竟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太早让他知道这些事是不是做错了?

  他希望亚芠能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成长,因此当御莱对他说要利用关系让他进入云杨学院高段班时,他力主让他自行选择,他实在不希望亚芠也走上和他的哥哥及父亲相同的军人这一条路。

  为了转移亚芠的注意力,翰罗呵呵一笑道:“亚芠,小孩子别想那么多,反正凡事有爷爷罩着,我就不相信凭这那些只会在躲在大后方叫嚣的大臣、议员能把我们斯达克一家人怎么了?”

  “对了,我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再过半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吧?”

  亚芠听了翰罗的话,心中虽不以为然,但也知道老人家不想让他担心,便也笑着点头附和。

  在听到老人家问话,虽不知他要干么,但能回话道:“爷爷,再过十四天,我就满十六了。”

  “爷爷不知能不能留到那时候,趁现在爷爷还记得,我就先送你生日礼物了。”

  毕竟是小孩心性,一听爷爷要送他生日礼物,马上暂时忘记了刚才的担心,伸手撒娇道:“谢谢你,爷爷,不过礼物如果太差,孙儿可不依欧。”

  看到亚芠那既想要礼物,又怕礼物太差的小儿心性,众人不由开怀大笑。

  翰罗含笑道:“放心,这礼物你一定会满意的,只是怕你的父亲及哥哥们会说我太偏心了。”

  说着,翰罗从怀中拿出一颗不到拳头大的幻兽卵来,白色光滑的外表,隐隐发出毫光来。

  亚芠及里昂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呼:“光幻兽的卵。”

  亚芠不安说:“爷爷,这太贵重了,我…我…我……我不能收……。”

  翰罗故做生气道:“什么话!难不成你是不喜欢爷爷送你的礼物,还是瞧不起这礼物?”

  亚芠慌道:“不是,不是的爷爷,只是这光幻兽的卵是属于上级八阶以上的幻兽,我怕我承担不起,何况哥哥们一定更需要它,更有用到它的地方,如果爷爷把它送给我,那不是触犯了公国律法,何不把这幻兽卵送给哥哥们,更何况我已经有……。”

  话没说完,翰罗已打断他的话道:“男子汉大丈夫,好就好,不好就不好,何必说那么多干什么!难不成你以为长老会那些老家伙会再配给你一只幻兽吗?要给早在三年前就该给了,何必等到现在?”

  亚芠急道:“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亚芠没说完,又被翰罗打断道:“别婆婆妈妈了,你的哥哥们都有幻兽了,就只剩你没有,难道你要以后别人说“斯达克家的么儿没出息到连幻兽都没有”,而让爷爷一大把年纪才让人取笑吗?”

  一旁的二哥亚旭也道:“亚芠,你就别再辜负爷爷的好意了。”

  大哥亚华道:“老实说,大哥看了也很想要,不过,你可别以为大哥真的神勇到可以供两只上级幻兽吸取能量吧?”

  三哥更干脆道:“你再不接受的话,爷爷可能真的会生气了,认为你真的瞧不起他。”

  亚芠一听,哥哥们都这么说了,只好上前朝翰罗磕个头,接过这上级八阶的光幻兽卵。

  翰罗满意道:“亚芠你听好了,这光幻兽是爷爷在十年前宫廷之乱中,因爷爷原本的幻兽阵亡,加上爷爷立下大功,所以长老议会才破例配给爷爷光之虎,爷爷“光荣虎王”的外号也是由此而来的,你可要好好利用它,别堕了爷爷的名声。”

  亚芠恭恭敬敬的应声:“是”。

  翰罗显然很高兴,哈哈大笑道:“我要公国所有人都知道,我斯达克家,一个比一个强。”

  此刻的翰罗高兴之余,显然不把眼前的阻难放眼中。

  亚芠看到爷爷他老人家那么高兴,也显得十分高兴。

  突然,亚芠发觉父兄的脸色怪怪的,以为他们心生不满,不由忐忑不安的问道:“爸,你怎么了?”

  翰罗也发觉了,基于和亚芠同样的心理,瞪眼问道:“怎么?御莱,难道你认为我不该把这东西交给亚芠吗?”

  御莱苦笑道:“爸,你怎么会这么想?给亚芠还不和给我一样吗?只是我为亚芠准备的生日礼物这下可没用了。”

  说完,御莱苦笑的从怀中拿出一颗拳大,土黄色表面略为凹凸不平的幻兽卵来。

  苦笑道:“这是我大地之熊的卵,本来是想送给亚芠做生日礼物的,不过现在可用不着了。”

  一旁的亚华、亚旭、亚若竟也都苦笑的拿出一颗幻兽卵来。

  亚芠不由眼角含泪,因为他知道,进入成熟期,除了专为生产用的幻兽外,成为铠或装甲的幻兽,基本上是不会生育幻兽卵的,但若主人硬行催生,还是可以自体产下卵的,不过如此一来,幻兽会元气大伤,非得经过一段长时间的疗养才能恢复。

  看着父亲手中的大地之熊卵;大哥那颗火红色,长有绒毛的上级七阶火狮之卵;二哥那颗淡青色,上有三条黄线痕的上级七阶狂风之狐的卵;三哥手上那颗漆黑,上布满亮银色线条的上级七阶碧水雷鹰的卵。

  加上父兄的身型也如爷爷般大了一号,可见他们的幻兽都以第二型态附在他们身上,吸取能量,增加复原的时间。

  在这种危机的时间,家人仍如此关爱他,为他着想,不由令亚芠大受感动,亲情表现是无庸置疑的。

  亚芠大嚷:“我要,我要。”

  几乎用抢的从父兄手中接过这令他永生难忘的十六岁生日礼物。

第五章 精神异力

 

 

作者:手枪


  坐在床沿的亚芠双手抱头,强烈的头疼令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打从五岁那年开始,他就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不然,剧烈的头痛会使他几欲敲破自己的头。

  但今晚,家族的危机,家人的亲情,使他的心情大起大落了几番,一反平常冷淡处事的原则,终于令他恶梦的头疼在度重现。

  亚芠深吸一口气,双腿盘坐起来,双手互相摩擦,一股热气由掌心中产生,接着手掌平伸,微微分开,全神灌注于掌心之中,然后又把双手掌心并贴于额头上,一股热气由掌心透入额间,藉由这股热气,亚芠用意志控制这道热气,由额前,经由右脑、右太阳穴、右后颈、沿右脊椎至右腰际、然后回绕沿左脊椎、左后颈、左太阳穴、至左前额,然后在前额处冥想片刻,又再继续同样的途径,再来一次。

  如此周而复始连续的循环三十六次后,已花去亚芠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奇怪的是,原本令亚芠感觉到十分炙热的热流不知何时开始转变成冷的,在最后几圈时,竟已冷的令亚芠几乎感到全身的鸡皮疙褡全竖起来,但习惯于每次一做就是三十六个循环的亚芠仍坚持把它做完。

  在最后一圈时,亚芠彷佛感觉全身都浸在万年寒冰中般,令他在运完之后,忍不住打个哆嗦。

  虽然头痛仍未消失,但脑中却显得十分的清醒。

  亚芠深觉奇怪,以往不是没头痛过,但只要他依照母亲教的办法连续运使热气三十六次后,头痛就会不药而愈,但这一次却不一样,不但头痛没消失,原本的热气也莫名的转成为极寒的气。

  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是不是哪边出了什么问题了?

  亚芠百思不解,加上强烈的头痛使他无法遏止,头脑越是清晰,就越能感觉到头痛的威力,令亚芠感觉到十分难受。

  募然,亚芠灵机一动,下床从床底下找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大箱子。

  茶色足有一公尺见方的大箱子,是亚芠用来收集母亲遗物的箱子,亚芠匆匆打开箱子,经过一番东翻西找,终于在箱子的最底层,找到一个银色的小木箱。

  亚芠他还记得,十年前,母亲躺在病床上,就是从这银色小木箱中拿出一本旧旧的黄皮小书,教他书中的东西。

  他还记的,母亲一字一字的教他念书中的一字一句,从完全不识字到能默背出全书的内容,足足花了他近一个月的时间,实在是花了母亲相当大的心血。

  而且母亲还费尽心力,教他去学会这套不知名的功法,惭愧的是,现在除了这套已经变成习惯,每天都会去练他个一回的功法外,书中的内容他全忘光了。

  亚芠打开小木箱,马上看到木箱最上层是一封信,上面写著‘给吾儿”。

  娟秀的笔迹,和父亲保管的母亲的笔记上的字体一样,是母亲的笔迹。

  亚芠不由的马上拿起这封信,打开一看,里头写着:

  “亚芠吾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不知道你是几岁了?有没有过的健康快乐?我这一生最引以为憾的事就是无法看到你长大成人,原谅我是个不尽责的母亲,无法守护你到最后。

  想必你现在是头痛欲裂吧!别慌!现在照着我的话做,现在你先深吸一口气,以那一套我教你的功法,用最快的速度,运行三次。”

  亚芠毫不犹豫的照做,再他用从未用过的最快速度运行三次后,不可思议,冰凉的气彷佛浇去脑中那股头痛之火般,令他瞬时间,刚才那强烈的头痛彷佛是在作梦般,完全消失不见了,舒畅的感觉,令亚芠他发出一声叹息。

  又续看:

  “不管你是因头痛或无意中发现这封信的,母亲现在有件事要告诉你,你该知道,母亲是来自泰龙帝国中的隆家,隆家有着很深远的历史,可以追朔到太古时期的大破灭时代,根据家族史的记载,我隆家第一代祖先-贝卡.隆-在大破灭时代,曾受到诸神的诅咒,拥有令人恶梦的强大精神力,藉由这精神力,贝卡先祖开创了隆家的盛景,但好景不常,除了先祖他本人外,后代中,只要拥有这精神力的人,每一个全都以精神崩溃发疯或神智失常为下场。

  因为没有人可以承受这强大的精神力而不精神失常的,就连先祖也是偶然中,机缘的学会习惯及操纵这股强大的精神力的,只可惜先祖并未把他的方法流传下来,也幸好这种能力是每隔四代才会出现一次,所以隆家才得以延续下来。

  写到这,相信你以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吧!没错,你正是我们隆家第五代,也就是可能会有异常精神力的一代。

  不过你别担心,隆家先祖中,不乏有智之士,在经过长久的研究中,发现了一个方法,可以把这异常精神力封印起来,也着实让许多先祖平安的过完一生。

  但,当我从家族史中知道这件事时,我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个疑问,为什么先祖可以利用着精神异力开创事业,而我们这些后人却要把它封印才能生存?这问题在我推算出我我或你小舅的下一代就是精神异力出现的一代时,更加的困惑我。

  于是,我开始研究是不是有其他方法?能不加以封印,而利用这力量,又没有危险的?

  经过我一番深入的研究后发现了几个精神异力的产生共同点,其一,精神异力产生都是再当事人约十五至二十岁之间,在经过大喜或大悲之后才会发生;其二,开始产生精神异力时,会在发生之后的一年之间,急速成长到最高点的八成左右,尔后虽仍有所成长,但是就没那么明显了;其三,大部分的祖先,可以说几乎九成九全是在初期,因精神异力过度发展,导致异像幻影纷呈,因而受不了而自杀。

  归纳出这几点后,我开始朝两个方向探讨,一、能不能在精神异力发生前就让人去适应高速发展的精神异力的情况;二、有没有办法在精神异力开始发展后,能控制他的发展速度及发挥他?”

  “结果很幸运的,我在泰龙帝国图书馆中,找到一本有关于古代一个神秘宗教的书。

  书中有一则有关于祭拜神明,神明就会赐给信徒坚强的信心的献祷辞。

  经过我一番深入研究后发现,除去多余的献祷、赞美、崇敬辞的部份后,这是一篇不折不扣的精神修练法。

  虽然它的效果对一般人并不显著,但却能有效锻炼个人的精神力,且更能达到控制自己的目的。

  这一重大的发现令我欣喜欲狂,这简直就是专为我们隆家拥有精神异力的人专门开创的功诀吗!

  后来我在嫁给你爸爸,生了你后,我便着手开始先试着修练这功诀。

  累积五年的经验,我发现每次以运转三十六次效果最为显著,而且心中牵挂越少,越能专注,这功诀越能发挥作用。

  于是在你五岁稍懂人事时,我便教了你这功诀,以便及早让你习惯于精神力增加的状况。

  不过我怕我的时间不够,无法完全教会你全部的功诀,又怕太早教你全部的功诀,你会无法吸收,所以才会先写下这封信,以防万一。

  书中我有写下各阶段的现象,你可以对照着练,不用怕练错了。

  还有,在精神异力正式发动前,修练此一功诀的铸基篇时,会因精神力增加而经常头痛,这是很正常的事,不必担心,只要保持精神状况正常,不要有太大的悲喜,就不会有头痛发生,如果在学会控制的方法后就不会了。

  真希望这些话是由我亲口告诉你而不是由你从信中得知的。

  最后妈不的不提醒你,如果你在看到这封信时正是大喜大悲后头痛欲裂时,这表示你的精神异力开始产生了,如果试用信前面的方法没办法减轻头痛时,这表示这功诀对我们隆家的精神异力没用,那你要快点用书最后面的精神封印法封住精神异力,千万不能逞强。

  妈可不想太早在天国看到你。

  母字”

  终于看完这一封信了,亚芠不禁叹了一口气,心中百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好。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好像一口气把该再这十六年该发生的事全集中在今晚发生了。

  摇摇头,不再想那么多了,眼前还事先照母亲所说的,先学会全套的功诀再说吧!

  拿起木箱中的黄皮书,表皮上写著‘天心诀”,也不知是原本的名字还是母亲取的?

  打开一看,书中前三分之一便是他所学过的“铸基篇”,中间三分之一是“练心篇”,亚芠一看就知道是将铸基篇再加以延伸,变化,以锻炼精神力为主。

  后三分之一就很奇怪了,叫“自在篇”,什么“意守中、练元神,锁意马、幻自在,化晶心、映宇宙”,看起来好像是在描写什么,又似在教人如何做,看的亚芠摸不着丈二脑袋,真是莫名其妙。

  书的最后一页夹了一张纸,亚文打开一看,上面果然是写著‘精神封印法”,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先将这方法背了起来,然后才专心的去研读天心诀。

  “奇怪?”亚芠前前后后看了几遍,发现母亲在书中完全没有写出有关任何他的天心诀为何会由热变寒的原因?

  看了几遍后,亚芠干脆不去想它,认为这是正常现象,所以母亲才没写出来。

  事实上,亚芠的母亲-凯琳.隆-并不知道天心诀会由热转冷,因为她无法预测亚芠修练的程度超乎她的想像,不知他已到一个瓶颈了,是他这个年龄所能容纳的精神力的最高极限了。

  她也不知道亚芠会以斯达客家密传的“回生诀”,强迫性地把自己全身的能量全数灌注于他的幻兽贪狼星身上。

  当然,她更无法预知亚芠此举,无意中契合破而后立的自然之道,使的亚芠精神力能更上一层楼,而且从本质上起了一番大改变。

  当下,亚芠立即盘腿坐在床上,以五心(顶心、掌心、脚心)朝天的姿势坐着,以奇异的节奏呼吸着,排开万事万物的杂心,由头顶的顶心开始,一阵冰凉的气息顺着脊椎扩至全身,再集中于右掌心,再扩散于全身,再集中于左掌心,然后是右脚心,左脚心,最后回到顶心。

  如此周而复始的循环着,寒气也越来越重。

第六章 留?走?

 

 

作者:手枪


  在亚芠锻炼精神力的同时,御莱的书房中仍亮着灯光。

  两个人影坐在其中,正是御莱及里昂。

  只见两人面色凝重的互望着,里昂道:“姐夫,你的决定如何?到底赞不赞成我将亚芠带走?”

  御莱皱眉道:“你认为情况真的危急到你必须立即把亚芠带走以避风险的地步吗?”

  里昂苦笑道:“虽然详细情形我并不清楚,但爸根据泰龙帝国宫廷密报,获知德野王将对你斯达克家有重大的动作,所以会急忙找我来,一方面劝你们如见识不可为,应该要当机立断,逃出华那邦公国,一方面也想叫我带回亚芠,他老人家不希望姐姐唯一的骨血遭到不幸。”

  御莱脸现苦笑:“是吗?原来我家的危机连远在帝国的丈人都知道了。”

  里昂不以为然道:“哼!姐夫,德野王的心思连亚芠这孩子都看的出来,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更何况如果不是如此,那你们每天再议会中后怎么会被那些议员炮轰,如果不是德野王默许,谁敢?”

  “相信我,凭姐夫一家的威名,就算不想到泰龙帝国来,去到任何一个国家,别人一定高举双手欢迎你们的,总也好过在这受气,搞不好还会有生命之危。”里昂一脸真诚的道。

  御莱生气道:“里昂,别再说了,如果你在说这些话,我就不把你当小舅子了。”

  里昂一听不由沉默了。

  一会,御莱似知自己的话重了点,他道:“里昂,抱歉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的口气重了点。”

  又道:“希望你能体谅一下,家父及我半生的心力全贡献在这个国家,孩子们更是在这土生土长的,要我背离他,我实在难以照办。”

  “就当我们再为这国家尽最后一分心力吧,如果再不行,我会举家辞官隐居,不再过问世事。”

  “亚芠的事,你自己去对他讲吧,他如果愿意,你就带走他吧。”

  御莱显的疲惫又无奈的说出这一番话,显见情势危及到不堪的地步,不然以坚毅闻名,可以面对百万雄狮而不露惧色的御莱何以会说出这一番气弱的话?

  里昂体谅的点点头。

  但陷入凝重气氛中的两人却不知,今晚这一番话被某一个人听去了。

  第二天一早,整夜没睡的亚芠精神气爽的走出房间,看着外面的庭园,亚芠赫然发觉一切都不同了。

  一片绿野之中,显的生机是那么旺盛,花园的花草迎着阳光而展现它们的活泼,树上的虫鸟,正愉快的展现它们的生命。

  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只觉身心未曾如此的舒爽过。

  扬起右手,呼唤道:“小星。”

  右手臂上立即浮现无数条金线,一只金光闪闪的狼型幻兽从亚芠的右臂上分离出来,正是贪狼星。

  跃下地的贪狼星,以它那在阳光下明亮的金色双眼望着亚芠.

  经过昨夜之后,亚芠觉得他好像有些不同了,但哪边不同他又说不上来。

  唯一说的上的是,以前他从未去注意到身边周遭有什么,但现在不同了,四周旺盛的生机,使他的心境也跟着开朗起来,昨夜获知的家族危机似乎也没那么担心了。

  唤出贪狼星后,发现贪狼星似乎也跟他一样有所改变了,做明显的就是,以往它能感觉到贪狼星被他唤出时,心中总是充满对这世界的好奇心,要不是他在身边的话,恐怕贪狼星已经不知跑到哪去了。

  而现在,贪狼星却以十分谨慎,打量的眼光看待四周,没有以前稚嫩的好奇,却多了一份沉稳。

  彷佛一夜之间贪狼星“长大”了。

  亚芠愉快道:“小星走,我们去练功。”

  发出了一声嘹喨的长嚎,贪狼星突然小嘴一张,一道金光自嘴中射出,打中左侧五公尺外的树丛。

  小树丛被贪狼星的冲击炮打的东倒西歪,露出在树丛后的一个正以双手发出一道浅蓝色气劲抵销冲击炮的身影。

  亚芠惊呼一声:“小舅是你?”

  他已看清树丛后的正是他的小舅-里昂。

  里昂微笑道:“亚芠,叫那只幻兽不要攻击我了,我有事找你谈。”

  一方面吃惊小舅这么早就有事找他,一方面更惊讶于贪狼星竟在五公尺外就发现他,而且未经他命令就擅自发出冲击炮攻击。

  一方面制止贪狼星即将发出的另一发冲击炮,一方面问道:“小舅,你找我有什么事?”

  里昂没回答亚芠的问题,反问道:“你哪来的幻兽?是什么等级的?看来好像是属于沃夫(狼)系列?”

  亚芠先招唤道:“小星,拟化。”

  贪狼星又回到亚芠的右手上,他才道:“小舅,你忘记了讶!这是你送我的“圣·幻·兽”。”

  里昂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五年前那件事,脱口而出道:“那颗孵不出的卵?”

  亚芠切齿道:“是阿!小舅,你想不到吧!”

  里昂不由不好意思,一时十分尴尬。

  看到里昂那样子,亚芠不由一笑,里昂见亚芠笑出来,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喃喃道:“想不到那颗百年不孵的幻兽卵竟也孵出来了。”

  “亚芠,他是不是圣幻兽?”

  亚文见里昂一脸兴奋问,忍不住泼他冷水道:“不知道,至少除了知道它没有属性外,其他地方和一般幻兽没两样。”

  接着,亚芠把贪狼星孵化后到认他当主人为止,发生的事全告知里昂,里昂听完之后,沉思了一下。

  “亚芠,如果照你说的,这贪狼星是不是圣幻兽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确定件事就是,它一定是上古遗留下的幻兽没错。”

  里昂说完之后见亚芠一脸疑问,解释道:“据我所知,现代幻兽在认主时,只需纪录下主人的精神特性便可以了,以后便依照这精神特性来接受主人的指挥,但在上古时期,除了精神特性外,还需要主人的血液才能完成主人的辨识。”

  “但这一种幻兽因为会随着主人的身体状况而有所变化,好处是当主人的能力提升时,幻兽的能力也跟着提升,尤其是主人有新能力时,幻兽也会跟着产生新能力,坏处是,当主人能力衰弱时,幻兽也跟着衰弱,而其起落的程度,是现今的幻兽所比不上的,后来有人发觉这样的话,如果在战场上因主人受伤而导致幻兽跟着衰弱,那战死的机会便大增,于是有人研究出,减少幻兽跟主人肉体上的联系,偏重于精神联系,虽牺牲许多的好处,但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这样的幻兽在战场上不会因主人受伤或其他因素的衰弱而造成幻兽的战力低落,大大增加战场上生存的机会,所以长久演变之下,现今的幻兽都不再需要主人的血液了。”

  “呵呵,没想到我随便买的幻兽卵都是上古遗物,真是太佩服自己了。”

  亚芠无暇听里昂在那自我陶醉,他仍震惊贪狼星是上古幻兽的事。

  一会,亚芠急问:“小舅,你说贪狼星是上古幻兽是真的确定吗?”

  里昂瞪眼道:“怎会不真,这可是我从隆家密藏古书得知的,不过他为什么会没有属性,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亚芠不胜艳羡道:“真有这本书?”

  看到亚芠快流口水的样子,里昂心中不由一动,他正不知如何开口要亚芠跟他走,这可不就是一个好借口,暗叫:“天助我也。”

  当下立即强调:“当然有这本书,不但有许多现在已失传的幻兽记载,而且还有许多教人如何提升幻兽能力的方法,而且,说不定这贪狼星没有属性的事也可以在当中找到答案,毕竟我当时并没有很仔细去看。”

  “除了这本书外,隆家密藏中还有很多令人想不到的书,内容千奇百怪,五花八门,不胜凡举。”

  里昂见亚芠羡慕的样子,心中暗笑,又道:“这次正好我要回家一趟,如果你真有兴趣的话,何不跟我到隆家一趟,一方面你可以看到这些书,另一方面,你也可以去看一下你母亲生长的地方,更何况你除了母亲生病时外公外婆来过两次外你就没见过他们了,你也可以顺道看看他们,让两位老人家高兴高兴。”

  好家伙,利诱、亲情能用上的全用上了,看到亚芠同意的头要点下来时,里昂不禁十分得意,暗道“真亏自己能临时编出这一番话来。”

  突然,亚芠要点下的头,点到一半突变成摇头,道:“小舅,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现在不能跟你去泰龙帝国。”

  里昂张大了嘴,愣道:“为什么?”

  亚芠为难道:“小舅,你这提议如果是昨天对我说的话,我一定会很高兴的和你一起到泰龙帝国去,但现在我不能何你去了。”

  里昂知道亚芠是因为他们家的危几,但他还是问了:“为什么?”

  果然,亚芠答道:“小舅你也知道,我家发生了这么大的危机,如果是昨天之前,我还不知道的话,那我很有可能会和你一起去见外公外婆,但现在,如果我和你一起去的话,那不就等于背离我的家人于危机之中而不顾。”

  里昂暗道可惜,果然是因为这原因,但他不能不放弃,眼珠一转,又有一番新说词。

  正色道:“亚芠,你这样想就错了,我并不是叫你背离家人,相反的,如果真有什么事发生的话,你正应该这样做才对,想想看,就算你在这,你又对你的家人有什么帮助?”

  “说句不动听的话,论时势,现实的环境可是你想像不到的复杂,连你祖父、父亲英雄一世的人都为此忧心匆匆的,你认为你一个小孩能有什么用?”

  “论武力,凭你一个连“铠”都没有的人,又能有多大的帮助?”

  “再退一步来讲,如果真的形势恶劣到你家必须举家离开公国时,有你在身边,不就是为你父兄多了一个累赘吗?”

  “所以说,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你跟我走是决对没错的。”

  亚芠一听不由沉默下来,因为里昂所讲的都没错,但……..

  “小舅,你好像一定要我跟你到泰龙帝国去,为什么?”亚芠满头问号的问着里昂。

  里昂不由一滞,总不能说,因为你家形势恶劣到可能会家破人亡,你外公怕你遭到不幸,所以叫我来带你回去吧。

  打个哈哈,里昂勉强笑道:“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是你先把话题引到这的,我只不过是附和你的话而已,原先我只是问你要不要到泰龙帝国来玩而已,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聪慧如亚芠又怎不能看出里昂答的很勉强,略一细思,便已知道里昂的用意,心中已有所决定。

  他也同时含笑,语带双关道:“小舅,多谢你的好意了,我暂时不想离开这,同时也代我向外公及外婆问好,就说我亚芠暂时想和我家人在一起,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到泰龙帝国去见他们的。”

  里昂一叹,他已知亚芠已明了他的来意了,同时也做出了回答。

  摇摇头,里昂至此实在也不知要说什么了。

第七章 武道新知

 

 

作者:手枪


  亚芠看里昂那样子,不禁打个哈哈:“小舅,你别这样子嘛,就像爷爷所说的,在公国中,大概是没有人敢动我们斯达克家,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也许情况并没有这么糟。”

  里昂苦笑在心,情况可比亚芠能想像的糟多了,当然,他可不会那么多事,讲出来给亚芠担心。

  眼光瞄到亚芠的右手,想起了他那只上古幻兽-贪狼星,想到它的特性,心中一动,也许他可以利用其他方式来帮助亚芠.

  想到这,他马上转移话题:“算了,亚芠,我们别说这些令人烦心的事了,走,我们到凉亭去谈。”

  说着一马当先,走向不远处的五角凉亭,当先坐在一张椅子上,亚芠也跟着进来,作在里昂对面。

  里昂整理一下思绪,想好开场白后,他道:“刚才我听到你要去练武,你练的是什么武?”

  亚芠一愣,小舅的话题怎么突然转到练武来?

  不过他仍道:“没什么,只是学校教的一些武技。”

  里昂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噢!是什么样的武技?”

  亚芠道:“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几套兽凌拳、幻武技、冲击炮等,其中除了冲击炮外,兽凌拳及幻武技全都要等贪狼星成长为铠时才能练习。”

  里昂插嘴道:“亚芠,你决定把贪狼星培养成兽幻铠了吗?这又和那什么兽凌拳及幻武技有什么关系?”

  亚芠不好意思道:“因为我们家的人都是使用兽幻铠,所以我也想把贪狼星培养成兽幻铠,至于那两套武技,因为兽凌拳是练习如何把幻兽的力量发挥出来,幻武技则是兽幻铠的专用技,专门来练习将兽幻铠形成武器用的,所以必须等贪狼星成为兽幻铠后我才能练习。”

  “听老师说,这两套武技如果练习有成的话,可以将兽幻铠的能力发挥到百分之一百二十,亦可同时拟化出三种武器以上,可惜要等到自己的幻兽进入成熟期才有可能练。”

  里昂越听越不对:“我是说你本身是练什么武技?不是练这些幻兽格斗技。”

  亚芠一愣,莫名其妙道:“就是这几套武技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里昂一拍自己的额头,呼道:“惨了,这叫我怎么讲才好?”

  “算了算了。”里昂喃喃道:“从头教起好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

  亚芠听不清楚,疑道:“小舅你怎么了?”

  里昂不答,问道:“亚芠你可以告诉我,幻兽的能量是从哪来的?我是说成熟期以后。”

  亚芠不由皱眉道:“小舅,你是怎么了,这三岁小孩都知道是靠主人提供的呀!”

  里昂不理亚芠又道:“那主人的能量又是从哪来的?”

  亚芠不耐道:“当然是自己产生的!小舅你…….”

  里昂不让亚芠说完又追问道:“主人又是如何产生这些能量的?”

  亚芠更是莫名妙,答道:“当然是…是….是………”

  亚芠是个老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里昂替他回答说:“是不是靠平时吃东西所累积的能量?”

  亚芠忙点点头:“没错,没错。”

  里昂摇摇头,叹口气:“这个答案并不算完全对,亚芠,你要知道,人身体可是十分奥妙的,能量的产生不只靠吃东西补充,还有很多的途径,最明显的莫过于阳光了,长久不曾照射到阳光的人,身体容易生病,这是因为阳光富含热量,接受阳光的照射,可以使人的身体暖和,驱除身体内在的阴气,全赖身体直接吸收阳光热的能量。”

  亚芠听的似懂非懂,又听里昂续道:“论起来,最主要的能量来源当然是靠吃东西消化而来的,其他来源所占的比例可以说是微乎其微,这些主要及次要能量综合起来,扣除本身身体所需外,多余的能量就是我们所说至主人能提供幻兽的能量。”

  亚芠至此才知小舅在说什么东西,但仍不清楚他说这些要做什么?

  里昂微微一笑:“把这些多余的能量提供给幻兽也算是物尽其用,而没有幻兽的人呢?不是把这些能量浪费掉就是化成脂肪存在身体中,变成胖子。”

  “亚芠,你说这样子是不是太浪费这些能量了?”

  亚芠不知不觉的点点头。

  里昂又道:“但是亚芠,你可知道,这世上有一些人可以利用一些特别的方法将这些多余的能量以一种特别的形式存在体内。”

  “利用这些能量,可以做一些特别的事,如受伤时,将这些能量用特别的方式运道受伤的地方,加速复原,或遇有外力袭击时,可以特别的形式释放出来,抵销外袭的外力。”

  亚芠听到此,不由阿的一声叫了出来,他想到刚才里昂由双手发出一道浅蓝色的光芒,抵销了贪狼星的冲击炮,本来他很惊奇的要问里昂那到底是什么,只是后来被里昂一问他又忘了,现在他知道那就是里昂所说的,储存的多余能量。

  里昂点点头道:“没错,刚才我用来抵销冲击炮的就是那种能量。”

  “这种能量名字不一,武道家叫做“内力”、“气”等等;魔法师称为“神力”、“魔力”等,其实都是讲同样的东西,只是使用及储存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亚芠听的张大了嘴,好像在听神话一样。

  但他的疑问又来了:“小舅,如果说这种东西有那么好”用,为什么我长这么大了,今天才第一次从你身上知道这东西?”

  里昂含笑道:“傻小子,你以为气是很好练的吗?人人都可以练得的了嘛?”

  亚芠不服气道:“难道不是吗?只要知道方法每天练习就可以了。”

  “这是要讲求天资、耐力的,没有天资,练的再久一样没什么效果,没耐性,妄想一步登天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当开始练气时,其进展可以说是近乎无,但如果有一天放弃的话,那就会前功尽弃,因此耐性不佳的人根本不可能练出什么来。”里昂正色道。

  亚芠一听更加惊讶,里昂道:“现在吃惊还找的很呢!除了这些条件外,练气的人往往各成一派,每一派都有其传授条件,有的要求品行,有的要求天资,各种标准不一,因此习成气的人可说十分少,但只要身有练气之人,往往都有异能,获有大的成就,像是大陆上传闻中的十大高手就是每一个人都有气或神、魔力。”

  亚芠听的恍如在作梦般,但里昂的话他可十分相信,梦想有一天他也能学得如此奇妙的气。

  里昂含笑问道:“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练气?”

  亚芠一听不由十分兴奋,大叫道:“小舅,你要教我吗?”

  里昂摇摇头道:“戒于我师门规律,我不能随便收你为徒,传你练气法。”

  亚芠不由十分失望,但里昂却露出一丝十分狡猾的笑容,邪笑道:“我的确不能教你本门练气法,但本门门规可没规定我不能指导你如练气。”

  亚芠一愣,看到里昂的笑容,亚芠忍不住也嘻笑道:“小舅,看你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的,没想到你也这么狡猾!”

  里昂敲了一下亚芠的头,瞪眼道:“小鬼头,搞清楚,我这是为谁呀!”

  亚芠摸摸头谄媚道:“是!是!小舅你最聪明了,一切都是为了侄子我,辛苦你了。”

  里昂一见不由哈哈一笑。

  里昂道:“来来,小舅先帮你测一下属性,看你应该往哪一各方向修习才好。”

  亚芠百思不解问道:“小舅,人也有属性吗?”

  里昂理所当然的道:“怎么会没有呢!要知道,天地万物都有其自己的属性只是有些比较明显,如幻兽明显到只能表现其中只一种属性,有些不明显,如人类,不明显道乍看之下好像没有属性,但因为练气牵扯到人身的各项反应,所以必须慎重其事,确定所属属性,以免练气时发生体质及所练之气发生冲突。”

  亚芠哦的一声,他没想到要气还有的些的讲究,于是他照里昂的指示,双手互握,必上双目,全身放轻松。

  只觉里昂以手放在他的胸前,一股奇异的热流由里昂的手传进他的胸口,扩散到他的全身,全身都热了起来。

  渐渐的,眼前好像出现了一道亮光,说不出来是什么颜色的,已是越来越亮,双眼逐渐无法负荷这亮光,不由轻哼一声。

  双眼一张,眼前一片耀眼的亮光,一会儿才恢复正常,这才发现里昂不知何时已经收回他的手,正含笑的看这他。

  见他恢复正常后,他道:“怎样,亚文你看到什么颜色的光芒?”

  亚芠犹疑道:“小舅,我分辨不出来,我只知道眼前很亮,亮的我的眼睛都受不了了。”

  里昂笑道:“原来你是光属性。”

  他解释道:“刚刚我输入你身体中的能量是我的气,因为你体内从未有过如此精练的气入侵过,所以当我的气入侵后,身体的本能会排斥外来的气,因为你的双眼没有锻炼过的关系,所以当你身体的气高涨时,你将可以看到自己的气的颜色,如果是风属性的则为青绿色;火属性为红色;水属性为蓝色;土属性为黄色;暗属性为黑色;光属性则是没有颜色的亮光。”

  亚文点点头表示他懂了。

  里昂对他道:“测出属性后,再来就是决定练气方式,亚芠,你要练内家还是外家?”

  “内家和外家有什么区别?”亚芠疑道。

  里昂解释道:“所谓的内家就是专门练气而言,随着练气时日越久,练的气越深厚,一举手一投足皆有莫大的威力;外家则是练气略有成时,即转而练习外门招式,以求能发挥最大的威力,而在前半段,内家的进度及威力都不如外家来的快及有威力,而后半段,外家则不如内家来的威力十足,要如何选择全看你自己。”

  亚文贪心道:“小舅,难道不能内外家一起练吗?”

  里昂皱眉道:“内外兼修的人不是没有,但人的一生有限,练气本身又是很难有所成就,想要两者兼备实在很困难。”

  “不过,其实不管外家或内家,再奠基时都是一样,必须要有基本的气才能在求发展,所以我看你也别先急着选择,先把基础打好再来考虑。”里昂续道。

  亚文点点头表示同意后问道:“小舅,那我该如何开始练气呢?”

  里昂微笑道:“别心急,你现在要先把你的体能练好。”

  “要知道,人的身体是无时无刻都在消耗着能量的,因此如果你的体能越强,身体越习惯于激烈的活动,那平时做任何活动时,必定会比一般人减少能量的销耗,如此一来所能囤积的能量自然就多了,而且身体健壮的话,不管在练气,攻击敌人,防御方面都有莫大的好处。”

  亚芠点点头,道:“知道了。”

  里昂又道:“时间不早了,要如何增强自己的体力你自己去想,我现在先教你如何做基本的练气。”

  想了一下,里昂道:“本门将练气分为五个步骤,“养气”、“集气”、“练气”、“化气”、“引气”;养气即培养气的来源,壮大自己体内的气;集气,将这些壮大的气收集集合储存起来;练气,把这些储存的气加以练化,使其更精纯,前面这三步骤是练气的基本,可以说是三步骤等于一步骤;化气,则是把气以各种形式发挥出来,是属于应用的技巧;引气,这一步是属于个人体会,我也不知道,没办法告诉你,只知道若完成引气这一步骤的话,则具有开天辟地之能,几成人神。”

  “好了,你注意了,我先教你几句口诀,你要每天练习,直到体内气已固定为止,不然每天不得少于四小时的练气时间。”说着,里昂立即教亚芠一段口诀,然后又详细的解释,直到亚芠完全明白为止。

  第二天一早,里昂就向御莱告辞,离开了斯达克家,亚芠虽然依依不舍,但也知道里昂是要回去向外公覆命,也的让他走了。

  里昂离开之后,亚芠也就开始了他的练气。

  每天,只见亚芠背负着一个沉重的背包,在公爵府里的练武厅不断的跑步,做些体能训练,加强自己的体能。

  再做体能时,他还同时依里昂教导的特殊呼吸法,将体能训练的疲劳消除大半,同时,也把多余的能量囤积起来。

  晚上则花上六个小时来练习里昂教他的练气法,半个月下来,里昂自觉很有进步,最明显的莫过于和纳肯的一次了。

  那一天,亚芠刚从练武厅出来,刚练完体能,亚芠累的他只想要回去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然后再来练气。

  谁知灯他一出练武厅时,他就看到纳肯正在门外,好像也要进去练武厅的样子。

  亚芠不想理他,便自顾的走出去,纳肯见到亚芠似也是一楞。

  随即,他的脸上又浮现了亚芠罪讨厌的那股邪笑。

  只见他恭恭敬敬的行个礼,问道:“亚芠少爷你好,听我们府礼的人说,少爷最近每天都来练武厅,然后累嘘嘘的离开,我本来不相信的,没想到是真的,不知少爷是在练什么惊世绝学?”

  亚芠不耐道:“这不关你的事。”

  说完后,他就要离开,谁知纳肯一移身,魁武的身材立即挡在瘦弱的亚芠身前。

  他道:“亚芠少爷,你别这样,好歹我们也算是朋友嘛,透漏一下吧!”

  亚芠烦躁的伸手一推,怒道:“走开,别烦我。”

  令人惊讶的事发生了,纳肯被亚芠一推竟然后退了两步。

  别说纳肯吃惊的样子,亚芠吃惊的程度更甚于纳肯,他自觉他并未出多少力,可是竟能把高他一个头的纳肯轻易的推动了,真教亚芠心中惊喜交加。

  但表面上,他仍淡淡的道:“滚开,别挡路。”

  说完后,不理纳肯,亚芠便自顾的离开,完全不知在他身后的纳肯露出了妒怒交加的表情。

  他完全没想到,十天前,还是任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亚芠,今日竟然能凭着一推之力把他推退两步,虽然是他不注意,真打起来亚芠也不是他的对手,但这进步的速度未免也太惊人了。

  一咬牙,暗道:“果然是在练什么东西,现在就这样了,如果真让你练成了,那我不就惨了。”

  心中隐隐一个计划成形。

  经过纳肯这件事后,亚芠对里昂教的练气法更是深具信心。

  不用说,他马上自动增加自己练习的量,原本背负三十公斤的负重增加为五十公斤,练气法由四小时增加为六小时,虽然因而一天只睡不到三小时,但因天心诀的缘故,他依旧精神百倍。

第八章 危机初显

 

 

作者:手枪


  一间看来宽广的足以当富有人家的大厅,内有无数藏书,摆设十分华丽的房间,却只是一个人的书房,其主人现在正独自坐在这间书房中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他是一个看来约有六十几岁的老者,实际年龄已近八十,但因保养得宜,所以看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

  老者面貌有凌有角,岁月并未削减他的风采,反而更具一股骇人的气势,身上的衣饰虽只是简简单单的素黄色,但精美的剪裁,高超的绣功,细致的布料,在在都显示它不凡的身价,也衬托出它主人非比平常的身分。

  老者合上手中的奏折,怒斥:“真是一派胡言,竟敢要本王停止对泰龙帝国用兵,也不想想今日他是托谁的福气才能身居高官,虚,你在吗?”

  彷佛回应老者的呼唤,一个全身幽黑的人影自房间的黑暗角落浮现出来,一个躬身:“王,你叫我?”

  “明天我要麦塔金议员的狗头,让其他人知道我德野王虽决定要退休,可一样不许别人怀疑我的决定。”老者霸气十足的道。

  什么,原来此人竟是华那邦公国的帝王-德野王。

  虚再度一躬身,道:“全依王你的吩咐。”

  德野王点点头道:“去吧!”

  虚的身影彷佛融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彷佛在那从未有任何东西存在过。

  德野王想了想,突又道:“影!”

  一道身影如刚才一般,从另一黑暗角落浮现出来。

  看来他(她)是影了。

  影一躬身,就听到德野王道:“影,最近老虎一家有什么动静?”

  影躬身答道:“禀告王上,老虎一家都在家中,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

  声音既脆又清,原来她是个女的。

  德野王本来一听到没有什么特别的,显得很不高兴,但在一听还有下文急忙示意影继续说下去。

  影迟疑道:“前天隆家的独子来访,理由是探亲,已于昨天离去。”

  德野王喜道:“泰龙帝国的隆家?”

  影点头道:“没错,另外还有线报,说来访当日深夜他曾跟现在的当家虎有过谈话,不过线报不是很可靠。”

  德野王喜道:“没关系,叫线民来见我,另外通知右相,叫他明天来见我。”

  影暗叹一声,躬身道:“遵命。”

  身形又融入黑暗之中。

  德野王大笑道:“翰罗,你这只掉了牙的老虎,我看这次你能跑到哪去?”

  两个月后,距离德野王退位还有一个月。

  这两个月之中,公国中发生了许多的大事,包括反战联盟大老麦塔金议员家中无故遭火灾,全家人无一生还;泰龙帝国送上停战协议;海军总指挥-喀滨.赛连-突然辞官。

  但这些都与亚芠无关。

  这两个月之中,除了每天勤于练气外,就是与家人同享为曾有过的天伦之乐。

  世仇泰龙帝国停止攻击,公国之中有了难得一见的和平景象。

  身为公国支柱的斯达克家中的所有人理所当然的在家中度过了罕见的和平的两个月。

  家人陪伴在侧,加上又获知议会已判定前几次败战之罪不在家人身上,使的亚芠在这两个月中过的比前十五年中所有的快乐加起来还快乐。

  这一天,亚芠一如往常,在练武厅中加强体能训练,忽然,一阵话声由门口传来:“亚芠,你在练什么?”

  亚芠转头一看,原来三位哥哥都来了,问话的正是大哥亚华。

  亚芠停下训练,欣喜的跑到三位哥哥的旁边,道:“哥哥你们怎么都来了?我是在练习体能。”

  亚华笑道:“你怎么会想练体能呢?我听管家说,你这两个月来练的很勤呢!”

  亚华不好意思道:“没有啦!我是依里昂舅舅教我的方法在练气及加强体能。”

  三哥亚若笑道:“没想到咱们的小弟也会练气,真了不起。”

  亚华怀疑道:“三哥你说“也”,难道你们也会气?”

  亚旭敲一下亚华的头笑骂道:“这么瞧不起哥哥?你以为哥哥们的盛名是凭空掉下来的?告诉你,不但哥哥们会,连爷爷跟爸爸都有练气,而且还比哥哥们强。”

  亚芠一听不由暗吐舌头,他还以为全家只有他会练气而沾沾自喜呢!

  再一想,突感到不对,兴师问罪道:“好呀,哥,你们都瞒着我自己偷偷的练,不让我知道。”

  亚华三人互看一眼,由亚华道:“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当初是小妈一直对我们讲,说在你二十岁之前不可以让你接触到气,所以父亲才没教你练气,我们还很奇怪你为什么会练气了呢?”

  亚芠暗暗纳闷:“妈说在二十岁之前不可以让我练气,难道,是因为我的精神异力的关系?那我现在练气不知有没有关系?”

  “算了,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许没关系吧!”下个结论后,亚芠不再想那么多。

  亚若问他道:“亚芠,你现在是练什么气?”

  亚芠回答:“三哥,我现在只是照里昂小舅所教的,只是在筑基,他说等我有一个程度之后,才再继续尽一步的修练。”

  当下亚芠又把里昂教他的东西再一次重复一次给三位哥哥听。

  三人听完后,亚旭道:“里昂这样教你是没错,但他有没有说要等你练到什么程度后才能再近一步?”

  亚芠摇摇头:“小舅没讲,不过根据他所说的,我可能还要练个一两年才算是有所成就。”

  亚华问:“亚芠,你现在练气有什么感觉吗?”

  亚芠偏着头,道:“我现在练气时,都能感觉到一股极冷的气顺着小舅教我的练气路线迅速循环,而且当我把这些气囤积再体内丹田时,只觉一团冷气在那盘旋,当我练体能时,这一股冷气会分出一部份回绕我的全身,令我全身清凉,练起来也没那么辛苦,哥哥,我这样视算是到什么程度了?”

  亚华三人惊奇的互望一眼,亚华又问道:“亚芠,你说你开始练气是由里昂教你的?哪道现在你练气也不过是二个月不到?”

  亚芠点点头。

  亚华惊讶道:“真是不可思议,亚芠,你知道你这样的程度是真气已稳固的情况,而且是已达到“内敛外放”的程度了,这实在是太惊人了,要不是我确定你以前从未练气,你又是我弟弟的话,讲出这一番话我可是不相信的,要知道这是一般练气人花上五、六年都不太容易能到达的程度,我也是花上四年才达到你现在的进度,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练的?”

  亚旭、亚若也是一副心有同感的点点头。

  亚芠一听三位哥哥的肯定,心中不禁十分高兴,笑道:“我只是想妈妈教我的天心诀中药我一次练三十六循环,我就想小舅教我的练气法也没说要练几次循环,所以我就干脆也一样练三十六次循环,只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亚华大叫:“一口气练三十六循环?”

  亚若也跟着叫道:“天心诀?”

  只有亚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喃喃道:“这就难怪了,这就难怪了。”

  亚芠莫名其妙道:“有什么问题吗?”

  亚华三人互看一眼,移到一边,在亚芠听不到的角落理,不知在说些什么,过了一会,三人才又到亚芠面前。

  由亚旭发言道:“亚芠,你不介意让我们知道天心诀是怎么回事吗?三十六次是怎么来的?如果介意的话也没关系,这毕竟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亚芠回道:“这有什么关系呢?”

  说着,他就把母亲的遗书这件事说给三位哥哥听,同时也把天心诀拿出来给他们看。

  亚华三人看完天心诀之后,又是经过一番讨论,依旧推举亚旭代言。

  亚旭把天心诀还给亚芠后,郑重道:“亚芠,这一本天心诀你要保管好,我们不知小妈是从哪找来的,在我们眼中,天心诀根本是一本不亚于我们家传“破魔真气”的一本练气学,不,应该是说它比“破魔真气”要略高一筹。”

  “也许小妈及你皆不懂气的关系,所以只注意到它关于训练精神力的部分,但关于练气的部分却忽略了,这也难怪你练气的进度如此惊人,毕竟,你虽只有练习精神力锻炼的基本部分,但不知不觉中,还是为你将来的练气打下相当深厚的基础。”

  亚华插口道:“亚芠,你现在可以不必再练习基本口诀了,你的气已经固定了,再来就是如何精练气了。”

  说着,亚华又拿过亚芠手中的天心诀,打开来,指着其中一些地方道:“小妈再翻译时,大概是因为不懂气的缘故,或是因为注重精神力锻炼的关系,这一些部分有违练气的原则,应该做一些修改,这也是为何你练了十一年,光只有增加精神力而气一无所成的原因,现在你只要加以修改练气的循环路线的话,相信不出几年你一定会比哥哥们好。”

  说完亚华把须修改的部分一一指出,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当五心循环后,亚芠必须把气集中在丹田处,不然这些辛辛苦苦练出来的气又成为精神力了。

  讲完后亚华把天心诀还给亚芠,但亚芠却拒而不收道:“大哥,既然这天心绝笔破魔真气好,大哥何不把它留下,跟二哥及三哥一起练呢!”

  亚若笑道:“傻弟弟,虽然这天心诀比破魔诀好,但就如小妈所说的,他根本是专为你这种具有特异精神异力体质得人而设的,哥哥们先不讲体质不适合练它,练了也无法有像你那么好的效果,单就哥哥们练“破魔真气”已有十多年的基础,要我们放弃“破魔真气”而从头练天心诀,那根本是划不来的事。”

  说完又呵呵笑道:“我们练破魔诀而得“破魔真气”,那亚芠你练天心诀而得的真气不就要叫“天心真气”了。”

  亚华及亚旭点头笑称:“是呀!是呀。”

  从此,亚芠独门的真气总算是有了正式的名称。

  亚旭笑了一阵子后,,突皱眉道:“大哥,我觉得有点不妥,小妈本意是要叫亚芠藉由天心诀来控制他的精神异力,但现在大哥这么一改,天心诀变成练气诀,这不是有失本意吗?”

  亚华一听也觉得不妥,但一时又想不出什么解决的办法。

  干脆道:“既然这样,亚芠,你就一半的时间用来练气,一半的时间用来练精神力好了,这样既不必放弃任何一项,又能同时锻炼到,算是一种变相的解决方法了,等到一年后,你的精神力成长缓慢后,你再来专心练气好了。”

  亚芠想想也是只有这办法了,便也同意了。

  但他有个问题:“大哥,那我是不是每次一样都要练习三十六个循环吗?”

  亚华皱眉道:“一口气练三十六次循环,这我可没听过,因为我们每次一练气都只有练一次循环便停了,不过既然小妈说练三十六次效果较好,那你就练三十六次好了,我也想试试破魔诀是不是也可以一口气练三十六次循环,看看效果是不是会有如神助般好。”

  亚芠点点头表示了解,如果真是如此,那任谁也都想试试。

  亚若突不怀好意道道:“好了!好了!解说讨论就到此为止了。”

  “亚芠,来来,三哥试试你的天心真气练到什么程度了,战场上老是打那些小兵兵都不过瘾,难得你有这么一门绝学,三哥从刚才就浑身发痒,咱们试试。”

  亚华笑骂道:“好了,你这家伙,武痴发作到自己的小弟的身上去,来来,真发痒的话,大哥我替你止止痒吧!”

  亚若大喜道:“真的吗大哥?自三年前我们动过一次手后,我们一直没机会动手了,今天可要好好的试试!”

  “我也想知道这三年来你的“破魔真气”练的如何?”亚华也是跃跃欲试。

第九章 一封请帖

 

 

作者:手枪


  亚华及亚若同时喊一声:

  “狮炎,铠化。”

  “雷鹰,铠化。”

  一瞬间,只见亚华身上发出一道红光,覆盖他的全身,亚芠仔细一看,原来那不是什么红光,而是亚华身上原本以第二型态附在他身上的幻兽-火狮.狮炎,由第二型态转变成第三型态-兽幻铠,原本紧贴他身躯的狮炎,在数秒内,迅速改变体内组织型态,以最坚固之型态在身体各部分形成一块块的坚甲,联结成有如覆盖全身,钢铁般的盔甲,连亚华的头颈部都有护甲,增加体积却质量不变的化成全身性的甲胄,除此之外,在亚华胸前更有着一个活生活现,灵气十足的狮头红纹,配上狮炎原本的火红颜色,使的亚华有如身在一团炙热狮状火焰之中。

  另一方面,亚若也如亚华一般,幻兽.雷鹰,以相同的速度化身成一身天蓝色的全身性盔甲,天蓝色的甲胄,胸前一副临天而翔,栩栩如生,隐含电芒的黑色飞鹰,宛如来自蓝天深处的黑鹰。

  亚旭笑骂道:“你们两个家伙玩真的?想把这间练武厅拆了吗?亚芠,到我身后来。”

  说完,亚旭也喊一声:“裂风.铠化。”

  一声令下,亚旭身上也出现一身的天青色的兽幻铠,张牙舞爪的深青色狐狸,在亚旭胸前,彷若随风而舞动的样子。

  亚旭右手往前一伸,隐约之间,亚芠好像感觉到,在四周,好像出现了一道无影无形,包围在四周的“透明膜”。

  亚旭对亚芠道:“亚芠记的别离开我五步之内范围,我已在四周布下了“气旋之盾”,只要在这范围之内,大哥跟二哥所发出的真气之劲就打不到你了。”

  亚芠深觉奇怪,二哥怎么能布下只有魔法师才能施展的防御类魔法?

  不知不觉,亚闻把这疑问向二哥提了出来。

  亚旭彷佛在看什么怪物般看着亚芠,疑道:“亚芠你真的不知道?”

  亚闻摇摇头。

  亚旭叹口气:“真不知道里昂是怎么教你的?连这种事你都不知道?”

  “那幻兽结晶你总算知道吧?”

  亚芠点头又摇头道:“是听学校老师讲过,但不了解。”

  亚旭不由又叹了更大的一口气:“真不知道你在学校都学些什么?”

  亚芠不由不好意思,他怎好讲说因为他以前因为知道自己不能拥有幻兽的关系,所以在课堂上都在发呆,根本没在听课。

  亚旭再度叹了一口气,突道:“亚芠你看!”

  亚芠立即转头向大哥及三哥的方向望去。

  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因为她看到大哥双手五指指尖互触,掌心之间形成一个空洞,一颗火红色,散发出炙热的热气,彷若正在燃烧中般的光球,在中间形成。

  另一边,三哥则右手直伸向天,五指成爪状,掌心之中,一颗炫目程度不下大哥火红光球的紫色电球在掌中,微微激出的电芒显示出不可小看它。

  亚华大喝一声:“亚若,接我一招三成功力的炎爆弹。”

  亚若微笑道:“大哥来吧!我的雷芒球等着。”

  一边的亚旭道:“亚芠,你知道吗!所有的幻兽本身皆具有一颗幻兽结晶,平时幻兽都将这颗结晶深埋于体内,因为拥有这颗奇异的结晶的缘故,所以当有需要时,幻兽可以利用结晶集结体内的能量发射出来,就像是冲击炮。”

  “等到幻兽完全成熟时,幻兽结晶会变成一个连接主人及幻兽本身的媒介,当幻兽成为魔导装甲时,主人的意志传达给幻兽时,幻兽就是利用结晶为媒介,以少量的力量引动外界大量的能源,形成魔法现象;当幻兽成为兽幻铠时,幻兽则是运用结晶,加注能量于拟化成的武器之中,增加其坚硬度及威力。”

  “而我们拥有气之人,将气运用于魔导装甲时,则能增加魔法的威力及减少施展魔法的预备时间;运用于兽幻铠时,则可以透过幻兽的结晶,将气增幅外发,造成类似魔法的效果及增加本身防御或攻击力,全看个人如何运用。”

  经过亚旭的解说,亚芠总算了解气的运用了,也才知道“气旋之盾”是二哥气的运用。

  这时,亚华及亚若已将手中的爆炎弹及雷芒球发出去。

  一红一紫两颗能量球化成两道红紫光芒,在两人中央互击,红紫光芒相互推挤半数秒后,突同时一爆,即使在“气旋之盾”中的亚芠未能亲身感受到其威力,但光看这一爆产生的气流已把整个练武厅中所有的东西全吹的东倒西歪,亚芠就不难想像其威力如何。

  幻想如果两个哥哥其中之一把这招打在他身上时,亚芠不由吐了吐舌头,恐怕他会非常难看。

  把亚芠的动作看在眼里的亚旭微微一笑道:“还早呢,大哥跟三弟现在只事先打个招呼,探探对方的功力而已,现在好戏才正要上场。”

  果不其然,一下子,亚华及亚若不再发出能量,两个人全凑在一块,进行肉搏战了。

  亚华他的动作很简单,或握拳直击,或并掌横斩,或挥臂斜撞,动作虽简单,但配上他那劲力十足,说不出的赫赫威势,真有如一只威猛雄狮一般,看来是如此优雅而充满力感。

  亚若就不一样了,双手五指合并成鹰爪状,以变化无端的动作,或击,或扫,或抓,或敲,围着亚华周身,以稍沾即走的姿态,轻灵无比的攻击着亚华,真的有如一只苍鹰般,不中即远飙。

  看了一会,亚芠发现了一见怪事,亚华的动作虽少,也较少击中亚若,但若一但打中,不管是打中亚若哪里,全都痛的亚若嗤牙裂嘴,好像很痛。

  而亚若繁复多变的招式动作,灵活无比的动作,虽常常击中亚华的身体,但好似效果不很好,只能使亚华稍稍顿了顿外,便无碍亚华的招式施展。

  亚芠感觉很奇怪,为何同样是打中对方,却有如此的差异?

  一旁亚旭传来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解释给他听的声音:“大哥以拙破巧,每一招一式虽少但却劲力十足,三弟的动作虽快而灵活,但因劲力分散,虽击中十下,也比不过大哥结结实实打中他一下的效果。”

  亚若似也开始察觉自己的错误,开始加快动作,把目标集中于亚华的半身,果然如此一来,亚华无法再像刚才那般轻松,不得不也跟着加快自己的动作,以应付亚若如苍鹰搏兔般的犀利攻击。

  二人这一加快动作,可苦了亚芠,他眼中只见一团红蓝纠缠的人影,根本无法看轻他们的动作,而且看久了不由的头昏眼花,身体为之一晃。

  一只手由旁伸来扶住了他,亚芠一看,是二哥。

  亚旭淡淡一笑,身手指着他的下腹丹田处:“想像你操控一道真气由丹田处,沿着经脉运行集结在你的双眼处,试试看这样能不能看的更清楚些。”

  亚芠试了一下,只觉丹田处,生出一股冰冷的真气,随着他的意志,由丹田顺延而上,来到他的双眼处。

  两眼一阵冰凉,令亚芠感到很舒服,眼前的世界似乎变的明亮了。

  他朝亚旭点点头,再度往亚华及亚若望去,这下可不得了了。

  他只觉得亚华及亚若的动作虽仍一样的快,但他却可以将他们的动作看的非常清楚,完全不像刚才般有雾里看花的感觉。

  而且,亚芠还察觉到一件奇怪的事,他看到大哥亚华及三哥亚若身上好像附着一层淡淡的白光,转头把这件事告诉二哥亚旭时,发现二哥身上竟也有?

  亚旭听了亚芠的问题,轻笑道:“亚芠你知道你现在双眼也和我们一样发出光芒,只是你的事浅金色的,我们是白色的,这是真气作用的具体表现,但也显示我们都修练的未到火侯,像爷爷及父亲,修练到他们那种程度的话,除非他们想让你知道,不然你根本察觉不出来,到那种程度才叫练气有成,收放自如。”

  “快看,别错过了,观看别人练武对自己有一定的益处,错过了可惜,你看,他们已经开始使用幻兽幻化出武器决斗了。”

  亚芠忙再认真观看,果然,大哥亚华手上不知时出现一支冒着红色火焰的五尺长枪,三哥手上则有一枝约一公尺半,碧蓝剑身正不断激发出电芒的长剑。

  枪剑交击,并发出无数的红色火焰及紫色电流,看来既炫目又危险。

  亚芠看的眼花撩乱,亚华及亚若动作越快,亚芠看的越是头昏眼花,但想起二哥说过,看别人练武对他有莫大的益处,亚芠益发舍不得放弃,更专心注意,全副精神的注意亚华两人的动作。

  奇妙的事发生了,亚芠突然觉得世界全都消失了,好像只剩下正在比斗中的亚华及亚若和他而已,额心中央一阵的震动,一道远比真气要寒冷上十倍以上的能量由额心处传到他的双眼。

  这时在亚芠的眼中,亚华及亚若的动作给他一种奇异的感觉,有别刚刚哪种动作虽快但仍看清的感觉。

  这时亚华及亚若的动作虽快到一般人只见光不见影的地步,但在亚芠的眼中,他们的动作反而“慢了”,慢到亚芠能清楚地看清他们每一举手一投足,全身上下匪一处细微的地方,甚至连亚华长枪火焰的燃烧形状,亚若长剑电流的流动方向,枪刀交击时枪刀接触地方的变形,亚芠全都无一遗漏。

  这并不是表示亚芠觉得他们的动作变慢,相反的,亚芠清楚的感受亚华两人动作之速,是他骑十匹马也跟不上的,但他就是无法理解的清楚他们每一个动作细微处,就好像他们在他眼前演出一个超快速度的慢动作兼放大图。

  亚芠因此不由深深的感谢二哥,若不是他的提点,他根本不知原来看人练武是“要”这样看的,也因此才知道“武”是这样子的,从前学校教的真的是…

  可是亚芠却不知,证专注于观战的亚旭根本无暇顾及到他,当然也就没有察觉到,亚芠双目的浅金色光芒,在他额前跳动时,开始参入一种诡异的烂银色光芒,到最后,亚芠竟变成,右金左银的双色目光,一个名副其实的金银妖瞳。

  这时亚华及亚若之间的对战已到尾声。

  在亚芠眼中,亚华及亚若动作明显的逐渐慢了下来,但每一对击,其蕴含的“破魔真气”却越来越大。

  每一次枪剑对打,接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亚旭已无法在正视他们两人的动作,不由喃喃道:“这两个家伙玩真的,这下练武厅可不保了。”

  轻哼一声,双手连结数道手印,一股强大的能量由身上透出,瞬间增加气旋之盾的防护力,原本透明的气旋之盾马上变的带有点青色。

  正顾及加强气旋之盾的亚旭根本没注意亚芠双目泛出的金银目光,更别说注意到亚芠完全不受强光的影响,依旧双目如神的看着打斗中的两人。

  就再亚旭加强气旋之盾的同时,亚华及亚若已分开来,彼此相距三公尺。

  亚若大喝一声:“大哥接我一招十成功力的雷鹰之爪。”

  一个用力飞跃,亚若跳的老高,背部几乎触碰到练武厅高有五公尺的屋顶。

  由亚华正上方,手中长剑化成数以百计的剑影,夹带声势惊人的千道电流由上而下,已雷霆万钧的姿态往亚华头顶袭去。

  亚华大笑:“来的好,看我的狂狮噬天。”

  双臂于胸前一合,手呈爪状,慢慢的已肩为轴心张开,一个白色,张大嘴的狮头状气劲,在亚华双臂处成形。

  好似一只饥饿的狮子正张大嘴,以劳代逸的等着亚若这只不知死活的笨鹰飞进它的嘴中。

  亚若一看亚华的态势,马上了解到他犯了一个大错,不该施展这一招示的,如果是用在别人身上也许很有用,但碰上功力高他一筹大哥身上,等于是自寻死路。

  但是到如今也不容得亚若后悔,只得再催一成功力,希望藉由由上到下的优势,弥平和大哥之间功力的差距。

  但亚若失望了,当他的雷鹰之爪碰上大哥的狂狮之噬时,几乎所有的劲力全都被大哥的气劲冲销,虽少数透过亚华的气劲击中他的身上,但已被削弱的力量怎能对他起作用呢?

  话虽如此,但亚若这一招一样不可小看,在硬拼之下,亚华蹬蹬蹬的连退三步,大吼一声,亚华双臂一合一张,轰!的一声,剧烈的劲力往四面八方散去。

  首当其冲的就是亚旭及亚芠,即使身在气旋只盾中的亚文能感觉到那股激烈的震动,更别说苦苦支撑气旋之盾的亚旭了。

  再来就是整间练武厅了,亚芠几无法置信,横宽十公尺,以最坚硬的玄武岩搭建的练武厅竟无法忍受大哥及三哥发出的力道而发出喀喀的哀鸣声。

  亚华及亚若同时收招,亚华大喊:“快走。”

  亚旭也叫声:“不好!”

  不由分说拉着搞不清状况的亚芠,随着亚华及亚若两人身后,店也四的飞奔出练武厅。

  就在亚旭及亚芠踏出大门的同时,若大的练武厅在也支撑不住,整个倒塌了。

  飞扬的灰尘弄得四人浑身狼狈,亚芠兄弟四人看看彼此的狼狈像,忍不住指着彼此,哈哈大笑。

  这时闻声而来的管家,布蓝也闻声而来。

  一看到现场,他不由大大的愣了一下,怎么练武厅无缘无故整个倒塌了,四个小少爷却灰头土脸的站再练五厅倒塌处哈哈大笑。

  及问道:“少爷,这是怎么回事?”

  亚华及亚若一听急忙赶来的管家追问,大笑的声音不由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因为兄弟切磋,一不小心把练武听拆了吧!那未免太惊世骇俗了!

  亚芠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亚旭道:“我们本来在里面练武,但刚刚发生大地震,把练武厅震垮了,所以我们逃出来后才变成这样。”

  布蓝一愣:“刚刚真有地震?”

  亚华、亚旭、亚若、亚芠四兄弟整齐的点点头。

  布兰喃喃道:“看来我不服老都不行了?刚刚发生地震我竟然都不知道。”

  叹口气,耳中听到二少爷亚旭吩咐道:“布蓝先生,待回请你派人把这收拾整齐。”

  布蓝点点头:“知道了!”

  布蓝他突然叫住亚芠四人,道:“对了少爷,老爷刚刚在找你们,请快到他的书房。”

  四人一愣,父亲有事找他们?

  匆匆梳洗后,四兄弟马上到御莱的书房,进门一看,爷爷和父亲正高坐堂上,好像在研究什么?

  四人见过礼后,分别落座。

  御莱一扬手中的东西,递给亚华道:“你们看看这东西。”

  亚旭、亚若、亚芠好奇的伸头看一下亚华手中的东西。

  一看之下,四人皆不由一愣,这是一封请帖。

  一封由公国右相-扈伊·碧·达捷-所属名的请帖。

第十章 旧日情怀

 

 

作者:手枪


  亚华楞道:“爸!这是?”

  御莱点点头道:“如你们所见的,是扈伊那老家伙发给我们的宴帖,邀我们三天后到右相府去参加晚宴。”

  亚若冲动的道:“不可能,他一定不含好心眼,不然哪会邀我们去他家?”

  翰罗一挑眉问道:“亚旭,对这请帖你有什么看法?”

  一听爷爷讲话,众人全都静了下来,眼光全注视亚旭,看他怎么说。

  亚旭一皱眉:“爷爷,正如亚若所说,众所皆知我们斯达克家和右相一派是水火不容,所以孙儿认为其中必有缘故。”

  亚若不悦道:“二哥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我们跟他不合适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讲这有什么用?”

  亚旭又皱眉道:“亚若别急,我还没说完,就因为如此,所以说,如果当我们再参加他的宴回时出事,如果你是别人,第一个怀疑的是谁?”

  “当然是右相了。”亚若当然如是道。

  亚旭凝重道:“如果依常理判断当然是这样没错,但如果依另一种方向来思考,他却是最没嫌疑的。”

  亚若张大嘴问出在场所有人最想问的一句话:“为什么?明明他与我们不对头,又是在参加他的宴会时出事,为什么反而他的嫌疑最小?”

  亚旭道:“就因为扈伊和我们的过节全国皆知。”

  亚芠一拍掌叹道:“原来如此。”

  亚旭惊奇的看着亚芠:“亚芠,你明白我的意思?”

  亚芠点点头,解释道:“二哥的意思是,就因为我们和他有过节,加上他邀请我们去参加他的宴会,所以只要是稍有点脑筋的人,就能判断出,他根本不可能在宴会时下手对付我们,因为如此一来,不就等于宣告全国他是元凶,就算我们真的再那时出事,别人也会以为是嫁祸之举,他反而会成为令人同情的受害者,更可藉此举拔除敌对势力,可说是一举数得。”

  亚旭微笑道:“真想不到亚芠你的才智竟不在我之下,有朝一日,二哥可能甘拜下风。”

  亚芠腼腆道:“我也是一时误打误撞猜着的,二哥你别这样说。”

  亚旭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

  于是,所有人开始为三天后的宴会可能会发生什么事而绞尽脑汁。

  一直注意着亚芠的御莱突看到他皱眉,似乎有什么难解问题,不禁问道:“亚芠有什么问题吗?”

  亚芠摇摇头道:“我只是一直想不通为何扈伊伊直要置我们于死地?我只知道我们家和他有仇,可是到底是什么仇,竟让他数度公开要置我们于死地,德野王对这情形也不管?我真的不了解。”

  御莱一叹,眼光飘向正不知神志飘到哪的翰罗。

  良久,翰罗终于回过神来,轻叹一声道:“御莱,你就跟孩子们说吧!也该是让他们知道的时候了,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

  说完翰罗就先离开书房,看着父亲的背影,御莱轻轻叹气,开始说出一件五十年前的事。

  原来,再五十年前,翰罗、扈伊,还有他们的奶奶本事自小一起长大,感情非比寻常。

  三人本是比邻而居的好友,更是相互结拜为兄妹,但随着年岁渐增,逐渐的,他们的奶奶-瑛慧.碧-已是一个出落的十分美丽的十六岁少女,也逐渐的引起扈伊的爱意,两个人很快的墬入爱河,当时翰罗因不及扈伊温柔体贴,虽也有爱意但因身为两人大哥的身分,一直不敢对叫他大哥的瑛慧开口示爱,等到扈伊及瑛慧成为情侣时,他更开不了口,伤心的翰罗决定毅然而然的去投军,远离沐浴爱河的两人,来个眼不见为净,避免伤心。

  三年后,翰罗因陕西关之役,被公国封为男爵,受封男爵,又是公国英雄,翰罗可谓名利双收,回到家乡时,可谓衣锦还乡。

  受到乡亲的盛大欢迎,这其中当然还包含着扈伊及瑛慧。

  看到翰罗如此盛况,扈伊不知不觉羡慕起来,就在五天之后,扈伊突留书出走,说要闯一番事业,要瑛慧等他一年。

  看到此信时,瑛慧伤心欲绝,当时的他们已是订婚,再三个月就要结婚了,但扈伊竟说走就走,完全没考虑她的感受。

  听到此事后的翰罗,虽因扈伊的关系,而把爱意深藏在心,但也不忍见瑛慧如此伤心,于是他便利用手下势力,找寻着扈伊。但经过一年,不但没找到扈伊的踪迹,扈伊也没照约定回来。

  众人皆以为扈伊已经遭到不幸了。

  终于,在一年半之后,翰罗提起勇气,向瑛慧求婚。

  在这一年半之中,翰罗每日安慰瑛慧,寻找扈伊更是不余遗力,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瑛慧逐渐淡忘扈伊而爱上翰罗。

  因此,当翰罗一求婚,瑛慧考虑三天之后终于答应,二人再四月十八日当日结婚。

  原以为就此过着幸福的日子,可惜苍天弄人。

  就在翰罗及瑛慧结婚的四个月后,扈伊回来了,夹带着当世十大高手之水妖王关门弟子的光环,回到村子。

  经由村人的说明,他才知道,他已晚了四个月回来,瑛慧已嫁人了。

  嫁给他的结拜大哥翰罗。

  听到这一个消息的扈伊先是惊讶、懊恼,后悔,然后,依股无法自治的愤怒由心中升起。

  他不相信,他最爱的女人竟然背叛他嫁给他最信赖的人。

  不!不!瑛慧嫁给都可以,就是不应该嫁给翰罗。

  一时之间,深觉被自己最深爱的两个人背叛的扈伊再也无法忍受,发疯是的奔出村子。

  风尘仆仆的扈伊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来到原曙城斯达克男爵府。

  他所看到的是翰罗及瑛慧幸福的生活,深觉被背叛的伤害立即转成滔天的怒火。

  不加思索,扈伊立即奔到正要出游的翰罗夫妇面前。

  看到扈伊突然的出现,翰罗及瑛慧的惊讶可知有多大了。

  不加思索的,瑛慧奔上前道:“扈伊,你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以来你到底到哪去了,我们很担心你你知道吗?”

  扈伊面色一寒,身手往瑛慧大力推开:“你这贱人,不用你假好心,我好的很。”

  被扈伊出奇不意的一推,瑛慧惊叫一声,往后跌倒,撞在门前石阶上昏倒了。

  看到瑛慧这样子,扈伊不由深感后悔,正想要上前察看时,一阵犀利的劲风已向他的门面袭来,正是翰罗。

  翰罗毕竟是军人,虽因见到许久未见的义弟而十分高兴,但他随即想到现实的状况,瑛慧已成为他的妻子,加上扈伊一脸暴厉之色,翰罗不认为他是来恭喜他们的。

  因此他深深戒备着,但他也没想到扈一一见面就连话也不说的出手伤了瑛慧。

  看到爱妻被扈伊打晕,怒极的翰罗不由暴怒的一上场就是一拳。

  扈伊虽闪过了,但一丝因瑛慧而起的愧疚也被翰罗的一拳勾消,更挑起了他怒涛般的夺妻之恨。

  不甘示弱的反击起来,霎时,只见原本是结拜兄弟的翰罗和扈伊像对有深仇大恨的仇人,出尽全力的打斗着。

  当时的扈伊虽是水妖王的的弟子,但因修为年浅,哪是在经历战场锻炼出来的翰罗的对手。

  因此,不到三百招,扈伊就被翰罗完全的打垮了。

  总算翰罗顾及兄弟之情,及毕竟算是他两人先对不起扈伊,所以未为下杀手,保存了扈伊一条命。

  说到这,御莱不由叹口气道:“但这是悲剧的开始,父亲请医生来为母亲检查后才知,母亲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但这一撞,我大哥,你们的大伯未及降生就这么又回到神的身边了。”

  接着,御莱悲哀道:“两年后,扈伊再度出现在父亲及母亲的面前,再度挑战父亲,约战于三个月后原曙城外迷途森林。”

  “当时你们奶奶已怀有为父七个月了。”

  “获知你们爷爷要和扈伊决战,夹在两个她皆深爱的男人之间,奶奶在野经不起折磨了,精神及身体一天比一天差,终于,奶奶在生下为父后三天,过世了。”

  御莱脸现古怪的表情:“那一天正是父亲与扈伊约定决战的当天。”

  又听御莱恍若梦呓般道:“在我稍长人事之后,管家才告诉我,那一次是唯一的一次,武勇过人的父亲没去赴决斗之约,连续三天三夜陪在母亲遗体身边,不断的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直到管家硬把虚弱不堪的父亲硬拉去离去为止。”

  “而那一次,根据在旁等待观战的人说,决战那天,扈伊等两天之后,就再观展的最后一人也走时,突听一阵巨大的雷声,及一阵强烈的白光传出,等到有人去看时,才发觉,原先扈伊站立处已变成一个足有二十公尺大小,三公尺深的大坑,坑沿还留有“废物”两个字,而扈伊已不见人影。”

  亚芠四兄弟听的不由一阵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御莱续道:“也许是母亲为两个她最深爱的男人做最后一次的排解吧!”

  “只可惜,十年后,扈伊又再度出现在我们面前,而且是以公国德也王救命恩人的身分,就任公国宰甫(相当于宰相副官)的样子站在父亲面前。”

  “当时的父亲立即对扈伊提出决斗要求,而被他以同朝为臣,及不与有脱逃纪录的懦夫决斗为由而拒绝,恨的父亲当时几乎辞官以求一决胜负,只是为德野王所劝阻。”

  “自此以后,因政治理念的不同,我们家和扈伊的仇算是越结越大了,而德野王也乐的利用此形势,让我们两家彼此相节制,避免有任何一家独大。”

  亚华、亚旭、亚若、亚芠四兄弟听完后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老一辈的恩怨竟是如此的复杂!

  御莱叮咛道:“这些是听完放在心里就好,不要随便乱说,以免爷爷听了又勾起他不愉快的回忆。”

  四人一致点点头。

  亚若喃喃道:“夺妻之恨,杀子之仇、害妻之恨,每一样都足叫人把命拿命来搏。”

  亚芠听三哥这样一讲,心中一震,他想到一个足以把我们完全变死尸的大漏洞。

  转头一看亚旭也是脸色苍白的瞪着他。亚芠知道两人也了解对方已想到同样的东西。

  亚旭苦涩道:“爸,你说那扈伊在五十年前就拥有如此威力的“武器”?”

  “德野王要致我们于死地的传闻看来是不假了,从我们军中的势力分配上,我们以二个月未曾踏足我的部队了,前些日子,启琮(御莱副将)偷偷跟我说,德野王在一个月前已发布一连串的人事命令,大量安插他的亲信到我们的部队中的重要位置,而身为主官的我竟不知道,看来他已利用战败的机会,借侦讯之名,将我们行隔离软禁之实了。”

  “现在他大概已完全掌握我们的部队,所以才有所行动,看来这次宴会是宴无好会了。”御莱目光扫过四兄弟后道。

  亚旭脸色十分难看:“德野王如果真的敢藉由扈伊之力,将我们一网打尽,那他如何对广大的民众及议会交代?”

  亚芠接口道:“如果他握有相当对我们不利的东西呢?如前些日子不是查不出通敌间谍吗?如果这是德野王的阴谋,那他大可假造一些通敌书信,说我们是间谍,到时我们可就百口莫辩了。”

  御莱脸色大变,二话不说,飞快的起身奔离,亚旭及亚芠互看一眼,马上也跟在父亲背后离去,身后亚华及亚若虽不知情况,但也跟了上来。

  来到御莱房间的亚芠等人看到御莱正一脸无法置信的坐在椅子上,他的手上捧着一个五十公分大小的黑色木盒子。

  亚华问:“爸,你是怎么回事?”

  御莱打开盒子,众人看看空空如也的盒子,不知御莱是怎么回事?

  御莱轻声道:“这盒子是我用来装和岳父通信的信件。”

  亚旭及亚芠同时惊呼道:“什么?”

  亚若奇道:“用来装信的盒子又如何?有何奇怪的,我也有一个呀!干嘛要大呼小叫的。”

  亚旭苦笑道:“盒子本身没什么,重要的是里面的信件,本来就怕德野王会假造我们通敌的证据,现在这些信如果落在他手中,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看到亚若一脸莫名其妙,亚旭再解释道:“在我们心中,这些书信只是联络感情的普通书信,但在国人眼中,这却是我们斯达克家和敌国泰龙帝国第一大世家-隆家通敌叛国的书信呀!毕竟除了少数人外,别人可不知道斯达克家第二个女主人是隆家的女儿。”

  这下亚若才知道严重性,讷讷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亚旭正要开口,亚芠已抢先道:“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出这偷信的内贼,然后再想如何度过三天后的宴会困难。”

  亚旭点头道:“亚芠说的没错,正该如此,爸,你的意思如何?”

  御莱心灰意冷道:“就照你们说的去做吧!”

  亚旭点点头,正要叫其他人出去,御莱突迟疑道:“如果我说要离开公国,你们觉得如何?”

  四兄弟一阵吃惊,“离开公国?”,这可想都没想过,但深思之后,却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于是四人分别点点头。

  御来看他们皆同意,叹口气道:“如果能安然度过此次危机,我们就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吧!”

  说完,他挥挥手,亚华四人便离开房间。

  四人一番商议,既然要离开公国,那一切就以这为目的,一切保持正常,连内奸也不找了,只是设想如何度过三天后的危机,甚至作最坏打算,万一要以武力逃离公国,该如何做?

  一切计划好之后,剩下的就是等待!

第十一章 华宴阴影

 

 

作者:手枪


  依旧是那间书房,德野王高坐在椅子上,在他的面前,站着两个人,右边世一个看来约四十上下,一脸阴森的男子,左侧则是一个看来约七十左右,满脸红光的老者,看他那清奇的外表,可以想见他年轻时一定是一个英俊之人。

  德野王闭上的双眼打开,沉声道:“扈伊,今晚的宴会你准备好了吗?”

  左侧的扈伊一躬身道:“禀告陛下,下臣已布置好场地,同时已将物证准备好,随时可进行。”

  德野王又沉声道:“苇诺,人员挑选方面如何?”

  右侧那面目阴沉的中年人一点头道:“禀告陛下,下臣已由黑卫队中挑出三十员,每一个皆是以一挡百的好手,同时对于十灭阵已锻炼纯熟。”

  德野王满意的点点头道:“你们记着,今晚之事,我不容许有任何人出错,也绝不许老虎一家有谁逃脱,如有差错,提头来见。”

  扈伊及苇诺凛然一栗,同声说:“是。”

  德野王挥挥手道:“下去吧!今晚依计行事。”

  两人一躬身,同时退下。

  扈伊及韦诺退下后,德野王又唤道:“虚何在?”

  一道幽黑的人影又出现在德野王面前,躬身道:“陛下,有何吩咐?”

  德野王道:“今晚带十个暗魔跟我去参加宴会吧!”

  黑影点点头,身影又消失在黑暗中。

  德野王得意大笑道:“天罗地网已布下,翰罗,希望今晚你不会令我失望。”

  黑夜很快就来临,盈亮的灯光把整个右相府照的金碧辉煌,来来往往的贵族名流显示右相今晚宴会的盛大。

  以翰罗为首的斯达克一家人,来到右相府前,翰罗抬头看一下高高的右相匾额,轻哼一声,大步走向前。

  门前迎宾的门防一看到翰罗,不待他走到他面前,立即大声呼道:“翰罗.斯达克公爵到场。”

  霎时,原本吵杂的宴会场地立即寂然无声,所有人的眼光立即集中在斯达克家一行六人身上。

  众所皆知的,右相与斯达克家不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一边是倾向和斯达帝国建交,联合围剿泰龙帝国的右相;一边是倾向以自己的武力,维持国家安全而不借助外力的斯达克家,这两边今天怎么会凑在一起?

  其中因果令人玩味。

  翰罗一马当先,走进了极尽奢侈豪华的宴会场地,运用金、银、艺术品,架构的宴会,杯光酬影,令人艳羡。

  主人扈伊正在会场中,和三两老友亲密交谈,不知说到什么,哈哈大笑起来,见到斯达克一家走进来,脸上浮出奇妙的笑容,迎了上去。

  霎时之间,整座大厅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着他们,看看这足以被列为公国第一奇景的景色。

  扈伊走到翰罗面前三步处,脸上图浮现一个大大的笑容,笑道:“大哥,这大概是我们兄弟四十年来第一次在私下会面吧!近来可好?”

  话一出口,令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大哥?”什么时候斯达克公爵跟右相扈伊是兄弟?

  惊人的事实令人不敢相信,但接下来的事才真叫人讶异!

  只见翰罗感叹一声:“这句大哥我已有四十几年不曾由你口中听过。”

  “想想真是造化弄人,大概你今天很有把握吧!我可能是在劫难逃了,在那之前,能听你叫我一声大哥,总算是不虚此行。”

  扈伊目光一闪,心中暗暗警惕,翰罗果然是不可小觑,口中却大笑数声,身手一搭翰罗的肩膀,笑道:“大哥你在说什么?走!走!我们兄弟好久没痛饮一番,今天一定要喝个够。”

  说着就拉着翰罗来到主位旁,喝起酒来。

  看到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其他宾客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什么时候两个生死仇人感情这么好?

  另一边,御莱、亚华、亚旭、亚若等人也有各自的好友来打招呼,相约在一边聊起天来,宴会的气氛是越来越融洽,至少到目前为止!

  一边的亚芠见父兄在不知不觉中被人越拉越开,心中暗自着急,但他的任务是利用上流社会中认识他的人较少,利用这一优势,找出脱离的路线。

  可是他却不知,他的行动已落在有心人眼中。

  亚芠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摸透右相府的房舍位置,终于找到一条紧急时可供逃生之用的路线。

  回到宴会大厅时,看到父兄已不知不觉得分开好远,正各自高谈论阔。

  亚芠来到二哥亚旭身边,跟他交个会心的眼神,亚旭手似无意识地摆了个动作,亚芠了然在心,二哥要他去通知其他哥哥及父亲。

  这时,原本跟翰罗相谈甚欢的扈伊突向翰罗告声罪,站了起来,走到会场中央,高声道:“各位贵客请注意一下!”

  众人皆知今天的宴会重头戏来了,扈伊要宣布今天宴会的目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是知道扈伊举办宴会的目的何在?

  扈伊高声道:“碧华,贤侄请过来一下。”

  两个身影来到扈伊的身边,一位是一个看来约二十上下,身着浅蓝晚礼服,长的千娇百媚的金发少女,所有人立刻认出是扈伊的大孙女-碧华.碧.达捷,今年二十一岁,是首都出名的美女;另一位是一个约二十六七岁,身材休长的英俊黑发碧眼青年,淡在场竟没有一人认识他是谁?

  扈伊得意一笑道:“今天邀请各位来是参加宴会主要是要介绍这位青年才俊给各位认识。”

  “这位是斯达帝国第一世家-贝仑迪卡家第一世子舑蔚.贝仑迪卡。”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斯达帝国第一世家?

  那不是传言中,权力几比斯达帝国皇帝还大的世家,为何这世家的第一继承人会出现在公国之中,还由右相介绍进入公国贵族社交界之中?

  答案很快就揭晓,扈伊大声压下众人议论的声音:“今天不但是舑蔚世子进入我国社交界的日子,也是小孙女和舑蔚世子订婚的日子。”

  听到这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在场所有人不由倒吸一口气,太..太令人意想不到了。

  扈伊这一消息,当场令多数人想到一个问题,身为德野王最得宠臣子,扈伊这一动作是不是表示德野王有意和斯达帝国定交?

  不少人不由转头看向翰罗,身为反对派之大佬,翰罗反应如何?

  结果是令人失望了,翰罗先是面无表情,接着,不少人看他面露笑容,走到扈伊身边,笑着恭喜道:“二弟,恭喜你了,有个好亲家。”

  扈伊似乎也十分高兴,笑着接受翰罗的恭喜,轻声道:“大哥,你不会怪我吧!和贝仑迪卡家结亲对大哥的立场似乎有点对不起。”

  翰罗笑道:“怎么会呢?你别想太多了。”

  扈伊也是笑道:“大哥这样想,小弟就安心多了,不过待会有鉴是可能需要大哥澄清一下,小弟先在这说声对不起了。”

  翰罗暗道:“终于来了。”

  口中却道:“是什么事,有问题你尽管问,大哥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扈伊笑着道:“那小弟就得罪了。”

  底下的亚芠不管爷爷和扈伊这老狐狸在上演什么兄友弟恭的戏码,只管藉这机会通知到父兄逃脱路线。

  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亚芠等人已御莱为首,汇集于宴会场地右后侧靠窗处,如有事发生,只要从窗户跳出,很快就能循着亚芠发现的逃生道路离去。

  突然,御莱发现宴会所有人全都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

  “不知发生什么事?”御莱心中暗暗疑道。

  但他很快的发现原因是扈伊手中的一叠信件。

  原来扈伊对翰罗说完后,就从怀中拿出一叠信件,道:“大哥,请你解释一下,为何我手下呈了一叠信件给我,收信人是陆军总指挥官御莱.斯达克上将,而署名是泰龙帝国隆家家主-塔伦彦.隆?”

  声音虽不高,但也足以让会场所有人静下来,毕竟前些日子里,间谍风波令很多人饱受调查之苦,尤其是与军务有关的人。

  翰罗大吃一惊,最遭的情况发生了,信件果然流出,而且还是落在死敌扈伊的手中。

  身经百战的他却一时慌了手脚,一时之间,翰罗不知如何是好。

  看到这一情形,御莱不由地走到翰罗身前。

  亚旭道声:“糟!”,原本计划是在宴会上露个脸,等到没人注意时,所有人再脱离宴会,如此一来,就算半路会被截击,也能最少争取到一个晚上的时间。

  没想到,原本判断为最后王牌的信件,扈伊竟会在宴会上就光明正大的提出来,这下成了注目焦点,想走都走不成了。

  亚旭匆匆抛下一句话:“计划有变,以个人逃离为最优先,逃离后再第二会合点会合。”

  说完他就也跟在御莱身后来到翰罗身边。

  亚华、亚若、亚芠也跟在他身后,来到祖、父身边。

  御莱看着扈伊手中的信件,问道:“请问右相,你手中的信件是哪来的?”

  扈伊狡猾一笑道:“怎么来得上将就别管那么多了,你只需知道这信件落在我手中就好了。”

  “御莱上将,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何有这些信件?如果没有好理由的话,休怪我不顾交情,以公国最高军务首长的身分缉捕你。”

  随着扈伊的话声一落,会场是洲立即出现一大群全身着铠或装甲,全副武装的士兵。

  扈伊手一挥就要动手,翰罗却大暍一声:“慢着!”

  受摄于翰罗的威势,所有人的动作为之一顿。

  翰罗转身汀这扈伊一眼,沉声道:“扈伊,看来你是早有准备了。”

  “不过你忘了我是谁!”

  说着,翰罗转身暍道:“我以公国三军总指挥翰罗.斯达克之名命令你们,所有的士兵退下。”

  霎时,包围大厅的士兵一阵慌乱,他们只知右相要他们今天来这捉拿背叛公国的奸细,但当他们看到要捉之人是御莱时,心中就已十分惊讶。

  如今,听到翰罗的命令,一阵惊慌无所适从后,有人开始撤离包围了,说穿了,其实只是因为,右相虽说是公国最高军务首长,但真正带领他们出生入死的却是翰罗这三军总指挥,所以士兵们才会习惯的听从翰罗的命令。

  见到士兵的反应,扈伊不由脸色微微一变,叹道:“翰罗,想不到士兵如此听你的话,不过反正我本来就没寄望他们了,退下别碍手碍脚也好。”

  翰罗沉声道:“扈伊,你到底想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扈伊摇摇头道:“大哥你此言差矣,我止步过世秉公行事吧了,怎么说我有什么目的呢?”

  翰罗皱眉道:“你一直想把我一家送入地狱是全民皆知的事,别再演戏了。”

  扈伊一听翰罗这样说,也冷下脸道:“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不否认,翰罗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实在是等的太久了,当我拿到你儿子的通敌信件时,你可知道我有多高兴吗?今天不管如何,御莱我是抓定了,你先想想如何自保吧!”

  翰罗一气:“你…….”

  耳边突传来门房呼声道:“德野王陛下驾到。”

  翰罗暗道糟,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德野王竟会亲自来,这下原本已够险恶的情况又更险恶了。

  只见扈伊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不理翰罗,迳自迎向大门。

  所有的宾客跟在扈伊的身后,一起恭迎德野王。

  不久,一身华服,一脸笑容的德野王来到宴会大厅,在以扈伊为首的众人恭迎下,坐上大厅得上座。

  德野王环视众人一周,眼光看到以翰罗为首的斯达克一家时,目光闪烁一下,对扈伊道:“右相,我听说今天是你孙女定亲的日子,所以我特地来这看看,一边恭喜你,一边想看看到底是哪家的青年才俊有这福气,能娶到我公国出名的美女?”

  扈伊恭敬道:“下臣多谢陛下好意,事斯达帝国第一世家-舑蔚.贝仑迪卡-世子。”

  舑蔚立即上前,行个礼道:“舑蔚.贝仑迪卡见过陛下。”

  德野王仔细看了他一下,哈哈大笑道:“好!好!果然英雄出少年,扈伊,你找到个好女婿呀!”

  扈伊微笑道:“下臣多谢陛下美言。”

  德野王一笑,目光一转,注视翰罗,微笑道:“翰罗你也来了?”

  翰罗见德野王问他,只得也出列躬身道:“是!陛下。”

  这时德野王露出衣服奇怪的表情道:“气氛好像很奇怪?刚刚我在门外听到你们好像在争论什么事?你们都是我的爱臣,有什么事说出来听听,也许我能蔚你们解决也不一定,说吧!”

  扈伊趁机把手上的信件拿给德野王看,德野王越看,脸色越是肃穆,甚至生气。

  底下的亚芠突感到手被人握住,手心传来“自、快、逃”两个字,是二哥亚旭在他手心中写道。

  亚芠知道是二哥要他趁机快逃,摇摇头,他怎能不管家人独自逃生去!

  亚旭惨然一笑,对亚芠点点头,又在亚芠手心写道“家、全、英、雄”。

  亚芠点点头,二哥是说全家都是英雄人物,没有临阵逃生的。

  事实上,当德野王踏进大厅时,就以注定斯达克家已注定无望了。

  若逃走,则坐实畏罪潜逃的罪名,若不走,则德野王也能以叛国最处决一家人。

  亚芠、亚旭这才知道扈伊设计的是天衣无缝,不管事先如何计较,他们一家都无后路了。

  现在只能等着德野王如何演出这一场戏了

第十二章 倾国夜宴

 

 

作者:手枪


  “倾国夜宴”,一个令所有后世史学家伤透脑筋的历史谜题。

  问题其一:当时在华那邦公国历史中,德野王及右相扈伊皆算是公国历史上有数的明主贤相,为何竟会联手陷害当时公国凭以威震诸国的斯达克名将一家?自毁屏障,因此自己敲响华那邦公国一千八百年历史的灭亡钟声,即使当中有人因而懊悔终生?

  问题其二:在那一场宴会之中,明明是子虚乌有的事,为何三军总指挥翰罗竟会自行承认?而后陷一家人于流亡失所?

  不管后世是如何评断“倾国夜宴”这一历史上的著名事件。

  在当时当事人心中自是各有一番想法。

  当德野王看著书信时,亚旭已在翰罗手中写下“认、楞、逃”三个字,翰罗点点头,表示会意。

  同时亚芠也依亚旭的指示,将这三个字传给父兄。

  一家人用眼神互相交流,已在寻找时机要逃。

  终于,德野王看完了这些信件脸色铁青,怒声道:“翰罗,你有什么要说的?”

  翰罗突一跪,大声呼道:“下臣知罪,小儿是受下臣指使,将情报卖给泰龙帝国隆家,因为下臣欠隆家十元公国币。”

  后世史学家将翰罗的话纪录下来后,史称“十元卖国事件”,让华那邦公国最后留下一个千古大笑话。

  但在当时可一点都不好笑,尽管翰罗的话荒缪无比,但德野王及扈伊可笑不出来,他们作梦也没想到,翰罗竟如此轻易地就承认卖国罪行,不管理由如何荒唐,但她毕竟是承认了。

  就在德野王及扈伊一楞时,也是斯达克家等待已久的机会,同时数声“铠化”的声音传出。

  翰罗、御莱、亚华、亚旭、亚若五人,一瞬间,身上全都着上兽幻铠。

  动作最快的亚若身手将亚芠夹在腋下,六个人,五道身影,在半秒之内,全都越过人群,冲破窗户,朝亚芠探出的路线逃生去。

  德野王及扈伊一时失神,竟眼睁睁地看着翰罗等人破窗而逃。

  数秒后,德野王怒暍:“虚,把他们给我拿下,生死不论。”

  扈伊则是一个飞身,顺这翰罗等人的脱离路线追去。

  好不容易,逃出了右相府,翰罗发觉一颗大如脸盆的血色光球迎面袭来,不加思索,他大暍一声:“光箭!”

  一道五十公分长的白色光芒随着翰罗右手一挥,发了出去,跟那不知哪来的光球互击,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巨大的冲击力使的翰罗等人动作不由一顿,急奔的动作不由停了下来,这也才发觉不知何时,他们已陷入包围中。

  翰罗大略数了一下,大概三十来个,扬声道:“你们是谁?我乃翰罗公爵,是谁叫你们阻挡我的去路的?”

  正前方,一个面目阴沉的中年人步出包围线,来到翰罗前方五步处。

  发出一阵长笑:“翰罗公爵久违了,你可还记得故人?”

  翰罗仔细一看,惊呼道:“血煞苇诺,你不是已经在十年前已经…….”

  血煞苇诺,被喻为公国百年难得一见之练武天才,所有人都相信,终有一天,他一定能比得上大陆传闻中的十大高手,十年前,他参与宫廷之叛,被翰罗拿下,照说应已经被处决了,怎么会在这出现?

  但不可否认,苇诺的出现令翰罗心中凉了一半。

  苇诺面露狞笑:“十年前,我是宫廷罪犯,为你所擒,你可知这十年之中,我天天想找你,若不是陛下不准,翰罗,你早该在十年前就该死了。”

  翰罗倒吸一口气,曾几何时,桀骜不逊的苇诺竟会听一个十年前,他恨不得碎尸万段的德野王的话?而且还给他一种忠诚的感觉?

  接着又听苇诺道:“真高兴你也有这一天,刚刚陛下以下令擒住你们,死活不拘,不过你们也真是了得,竟然要陛下出动三十名黑卫队员,怕让你们逃了,你们可真了不起。”

  翰罗一听,心中更是难受的要死,黑卫队,他曾听说过。

  公国中有两支影子部队,直接受皇帝所指挥,“黑卫队”及“暗魔”。

  这两支部队实际情形如何连他这三军总指挥也不清楚,只知,他们皆是自幼被挑选入宫廷中,宫廷长期以魔法、药物控制他们,把这些孩子变成一个只知练功、杀敌、及只服从于皇帝一人的杀人工具,而且其训练之严格据说每一百人中只有三人能成功,所以练出来的人每一个都可以说是怪物一个。

  如今这些人一次就有三十个包围他们,翰罗心中一动问道:“你也有服药?”

  本是随口问问,不奢望苇诺会回答他,谁知苇诺竟答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过那种要对我的幻兽没用,当然也对我没用,只是因为陛下能给我我想要的东西,所以我才会服从他。”

  翰罗摇摇头,所要的东西?非名则利,惟此而已,突然,翰罗大喝一声。

  双手一展,两颗白光球立即出现在他的手中,双手一合,一把光芒毕现,恍若有形无质的一把五尺长光刀握在右手-光荣明刀。

  长刀一挥,大喝:“天堕流星”。

  晃如来自九天之外,无数闪耀流星如雨般,往四周包围他们的人头上落下。

  苇诺摇摇头,惋惜道:“真冲动。”

  只见他神态自若,向后退一步,完全无视那点点流星以化成一道道的刀光。

  这时,原本不动的黑卫队动了起来。

  当中的一人喊道:“十绝阵之护阵。”

  霎时,三十人当中立即有十个人身上发出一道红光,一件件贝尔(熊)系列的兽幻铠出现在他们身上。

  十人同时将身上的兽幻铠幻出一支两公尺半的长枪,更同时大喝一声:“千峰万林。”

  双手将手中的长枪往上一举,循着诡异的轨迹,幻化出千万枪影,一瞬间,竟将翰罗所发出的一招天堕流星给化解了。

  翰罗暗骇在心,虽说他并未出尽全力,但如此轻易就化解了他的天堕流星也是他所想像不到的。

  半响,翰罗看着这十人所移动的位置,心中不由恍然大悟,冷笑道:“原来是利用十人的力量结合起来,破解我的一招。”

  苇诺摇摇头笑道:“没错,不愧是三军总指挥,一下子就看出他们的虚实,他们每一个人虽都比不上你,但如果合起来的话,相信你想打败他们是不可能的。”

  一旁的亚若早从刚刚时就憋了一肚子火了,现在看到苇诺得意的样子,不由火往上升,在也忍不住了,大喝一声:“我来会会你们。”

  说着,亚入不顾亚旭的眼色,右手一伸,手臂上一块兽幻铠的部分往上往外延伸,脱离亚若的右手护甲,亚若伸手握住脱离的部分,前端部分立即伸长,幻化成亚若的惯用武器-鹰雷剑,同时往围住翰罗的十人冲去。

  可是那十人不为动,反而是外围那二十人中又传来一声:“十绝阵之攻阵。”

  又有十个人幻出蓝色雷普(豹)系列兽幻铠,同时手中清一色的出现一把一公尺长的蓝色大刀,不由分说的横一插截,拦住了亚若。

  亚若大喝一声:“滚开!”

  千万道紫色电流由他手中的鹰雷剑发出,没头没脑地往那拦截他的十个人打去。

  没想到,那十人竟发出一声牛吼,同样的由长刀中射出雷电回敬亚若,措手不及的亚若被这一击打的后退几步。

  愕然道:“水属性-雷豹?”

  苇诺又摇头道:“真是的,没想到你们一家全都性子那么急,我话都没说完,你们就急着要打,你看!你看!又来了!”

  一旁的亚华及亚旭打着同样速战速决的心意,同时往包围着翰罗及亚若的二十人分头攻去,企图里应外合,将翰罗及亚若救出包围。

  苇诺叹道:“你们想的未免太天真了,别忘了我还有十个人呀!”

  说时快,剩下的十人又叫出:“十绝阵之诡阵。”

  十个人同时着上青色铓奇(猴)系列兽幻铠,手上同样一式的两公尺长长棍,以极快的速度包围住亚华及亚旭。

  一边的御莱及亚芠异口同声,脱口道:“亚旭(二哥)右前方的目标(人)。”

  亚旭一听立即快速的反应出来,手一杨,一道碧青的烈光由手被射向右前方的人,原来是他的武器-风狐狂刀。

  经由亚旭的一阻挡,十人所组成的诡阵突一顿,立即给亚旭一个好机会,脱出包围圈中,回到御莱及亚芠的身边。

  回来才看到亚华因不及脱离而又被包围在阵中,和翰罗及亚若一般,被阵中的杀气锁住不敢随意动弹。

  这下一家子中有三人陷入重围,情势恶劣至极,加上因这一耽搁,御莱等人又听到一阵话声道:“真高兴我的贵客还在这,就让我这主人尽一番主人之责吧!”

  转头一看,竟是扈伊追上来了。

  一旁的苇诺根本不管扈伊的来到,只是惊疑的盯着亚芠看。

  突问道:“小鬼,你是斯达克家最小的儿子,那个没出息的亚芠?”

  亚芠狠狠的盯了苇诺一眼道:“正是你家少爷。你问这干嘛?”

  苇诺若有所思的注视亚芠一眼,刚刚亚芠和御莱同时看出,这十绝阵虽说是以十人为一体,发挥统合的力量来攻击,但还是有一个主导人物,但是一般人是无法分辨出哪一个是主导人,哪些又是被主导人。

  御莱凭着其丰富的经验,高深的修为,加上旁观者清的因素,察觉出主导人并不稀奇,但以亚芠一个十六岁,甚至还称不上是大人的孩子,又是凭什么可以和御莱同时察出十绝阵的主导人来?

  莫非,这一个长久以来一直被耻笑的斯达克家最没出息的人,竟是是斯达克家隐藏的一件秘密王牌?

  当下,苇诺不由对亚芠升起了强烈的杀机。

  事实上,御莱也不知亚芠是如何跟他一起察觉出战阵领导者是谁?但他早已知道亚芠有着非比寻常的才智,因此显得不会那么惊讶,现在他全副心神都集中在实力莫测高深的扈伊身上。

  而亚芠则是因为他从亚华及亚若对战之中,所领悟到,后来命名为“神魔眼”的特殊观察法,察觉出十人之中有一个人的动作总是快过其他九个人一丝丝,所以才能判断出那个人是战阵中的主导灵魂人物,因而才能提醒二哥亚旭。

  不过他可没想到却因此而惹来苇诺的杀机。

  扈伊并未把注意力停留在御莱身上,只见他目光盯着被围在十绝护阵中不得动弹的翰罗,对苇诺道:“苇诺,把翰罗让给我好吗?”

  说出来的话好像是和苇诺商量,但语气却是强硬要求,容不得苇诺反对。

  苇诺当然知道他和翰罗的过节,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手段没发挥出来,不怕翰罗逃了。

  苇诺手一挥:“十绝合运。”

  话声一落,只见原本静立不动的三十个黑卫队人,随着苇诺一声令下,开始发挥出十绝阵原本的威力来。

  只见原本分成三个集团的人不断地依循某种奇异而特殊的步伐,围绕着被包围的三人为中心点旋绕。

  不知不觉之间,三个集团越来越靠近,其中甚至有些人开始有所交错。

  亚旭及御莱灵光一闪,暗叫不妙,他们已看出,这些黑卫队意图要三阵合一,想必到时,这阵的威力会大增,担心阵中三人的安危,慌忙之下,两人不在考虑到那么多,同时大喝一声,一个跃身,御莱手上出现一把黄色长枪-力霸之枪,与亚旭的风狐狂刀泛出黄色与青色的光芒,往阵中袭去。

  但一旁的苇诺大笑道:“太迟了!”

  三阵三十个人在御莱及亚旭一扑之下,阵形突以飞快的速度向外一散,在阵中翰罗三人及御莱、亚旭还未反应过来时,护、攻、诡三阵已又再度混合,形成一个三十人大阵,真正的十绝大阵。

  在那同时,翰罗也发觉他已在阵外,当然他可不会奢望他是靠一己之力逃出,凭这十绝大阵的威力,必是他们故意放过他的。

  果然,一旁的扈伊一看翰罗出阵,大笑道:“多谢了苇诺,本相欠你一份情。”

  说完扈伊大喊一声:“白水,着装。”

  一道白色光芒立即覆盖扈伊全身。

  亚芠双目泛出金银光芒,在他的神魔眼之下,他清楚的看到,扈伊一声令下,有别于父兄着铠时由全身同时变化。

  扈伊先是由胸前出现一颗白色光珠,约有十公分大,再由胸前白光分出五颗略小的白光珠,分散至全身的头、手、脚各处,加上胸前的光珠共六颗,接着由衣服下同时钻出幻兽的各部分,结合白光,以白光为中心,串联起来,形成一套覆盖在全身各处要害,头,胸,手,脚的魔导装甲,有别于一般兽幻铠覆盖全身几达百分之百的比例,扈伊的魔导装甲只覆盖他身上的重要部分约百分之五十的面积。

  着上魔导装甲白水后,扈伊右手往前一伸,手晚上那颗魔力晶发出一道闪光,一颗约三十公分的白色光球半浮在他的手掌上。

  他对翰罗狂笑道:“翰罗,就让我试试你这光荣虎王到底有多厉害,跟五十年前比起来又如何?”

  说着,手中的光球在扈伊的力量运使之下,化成一只足有五公尺长的白色小龙。

  “深海之龙”,出手才五公尺的小龙,在横跃十公尺的空间,来到翰罗的身前时已涨大了一倍。

  翰罗深知不能被扈伊这招深海之龙缠上。不然他只有任他鱼肉的份了。

  于是翰罗挥动手中的光荣明刀,一招“星换斗移”,明刀散出无数的刀影,化成阵阵星斗般的光芒,四面八方地往扈伊发出的深海之龙袭去。

  星换斗移硬撼深海之龙,劲力一击之下,两人各自退后五六步,再一次确认眼前这人是他一生最大的劲敌。

  在翰罗及扈伊互相对峙的同时,一边被困十绝阵中的御莱、亚华、亚旭、亚若却面对着极大的危机。

  身处阵中,父子四人无不想尽办法,想要冲出这一个十绝阵,但每一次,当他们集中于阵中的一人发动攻势时,只见原本手持长枪的护阵人员,随便三五个人一挥手中长枪,一个奇光闪过,不要说触碰到那围阵之人了,连发出的劲力也如石沉大海般消失无踪,那种明明眼前有一道墙围住你,但当你用力一推时,却发现这墙是你的幻觉而白费劲时,令阵中的御莱等人十分难受。

  而且当他们不攻时,阵中原本手持长刀,攻阵的人员却反而打上来,好不容易击退他们,却又要防范诡阵的长棍不知何时会从身后出现。

  一连串的设计,使的御莱等人疲于奔命,不但无法联手破阵,甚至还有一种错觉,好似陷入阵中的只有他一人,是他一个人要面对三十个功力高绝的人物。

  一时之间,阵中的四人皆陷入了极其危急的地步。

  而阵外的亚芠此时也正面对着他的生死关卡,苇诺正狞笑着向他走来。

第十三章 雪上加霜

 

 

作者:手枪


  苇诺走到亚芠身前,一伸手,手晚上伸出三条尖针似的长须,不断的对着亚芠晃动,造成一种诡异的情景。

  他狞笑道:“好一个斯达克家最没出息的么儿,我看你才是斯达克家最具威胁的人吧,不过今天碰到我算你不幸,还没闯下一番作为就要遭到不幸了,真可惜!”

  亚芠戒备地看着苇诺,祖、父、兄皆陷入苦战之中,在场没有一个人能帮他,而他却要面对在场中显然是第二高手的苇诺,令亚芠不由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面对他。

  右手不动,手腕上的三条长须,有如长鞭般伸长,刹那间,卷住了来不及反应的亚芠的脖子及双手手腕处,一个使劲,亚芠整个人,被提往半空中。

  脖子上的长须,一用力卷住,亚文满脸通红,呼吸不顺几乎窒息。

  苇诺狞笑:“今天你的运气真不错,就让你试试我的噬血夺体大法,这可是我十年来研究出最痛苦的死法。”

  话一说完,只见长须尖端,那呈现长针状的尖端,突浮现无数的小倒钩,往亚芠的双臂及颈侧刺入,三股有如喷泉般的血液冲出。

  当尖刺刺入肉中时,亚芠只觉一股吸力传来,彷佛全身的血液全都集中在这三个伤口处,被这长须吸走一般,大量失血晕眩的情形,出现在亚芠身上。

  同时,在全身的骨节处,一种难以言喻又酥、又酸、又痛、又痒,宛如千万只蚂蚁同时叮咬,浑身的肌肉,因为大量失血而发出抽慉、酸痛的警讯。

  亚芠他就好像身处在集所有痛苦于一身的地狱中。

  虽然身处这种情况之下,但亚芠的神智却异常的清醒,那种清醒的感觉,足够让他数清身上到底那边发出痛苦,但也因为身在这种情况之下,使得亚芠痛苦的感觉胜于旁人数十倍。

  在大量失血及全身陷入地狱般的疼痛中,亚芠感觉到自己的血、力量正一点一滴的透过这三条长须被吸走,死亡的阴影开始笼罩在他的心头。

  “不!不!我绝对不可以死在现在,我绝对不能死。”

  一股强烈的意志力、精神异力,在亚芠强大的求生意志之下,开始了第一次有意识的运作,额前中央处,慢慢的跳动着,由缓趋快,开始发出银色的光芒,由弱而强,彷佛回应般,原本依附在他右手臂上的贪狼星,也呼应的发出了淡淡的银色光芒。

  慢慢的,右手臂上开始出现了一颗银色的狼头,苇诺那红色的长须,插入的地点,就正是贪狼星张大的口中,诡异的情况出现了。

  贪狼星的嘴一合,看起来不像是长须插入亚芠的手臂中,反倒是贪狼星咬住了长须,一阵咀嚼的声音传出,贪狼星竟开始将长须咬碎、吞下。

  等到贪狼星完全脱离亚芠的右手臂,恢复它的原始型态时,苇诺右手那条长须已经被它硬行扯断吃下去。

  恢复原形的贪狼星在亚芠身上口脚并用,三两下,苇诺三条长须全被它弄断了,一脱离被擒的局势,亚芠不由跪立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贪狼星则站在亚芠前面,全身毛发竖立,张牙裂嘴,对苇诺发出愤怒的低啸声。

  好不容易,亚芠终于喘过气来,又再度站了起来,这时,苇诺才看到亚芠的双目竟开始产生异变。

  右金左银,异样的目光散发出来,越来越强烈,但渐渐地,右眼金色的光芒逐渐变淡,烂银色的光芒取代金光,片刻之后,一双银光闪闪,令苇诺无法直视的目光出现在亚芠脸上。

  不知怎么搞的,苇诺突感到一阵惊慌,一种难以言语的异样垄罩他全身,使他感觉到他好像是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不敢有任何的动作,深怕一动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一摇头,苇诺藉着这动作彷佛把心中那股恐惧排出,提起精神道:“原来你还隐藏有这一只奇怪的幻兽,不愧是斯达克家的王牌,不过你认为凭这只才成长到第三阶段的小幻兽能抵的了我的血煞吗?”

  “我的血煞可是不属于六大属性中,独树一格的血属性,凡是被我的血煞击伤,任何一只幻兽的能量皆会被它所夺走,你的幻兽能抵抗多久?”

  这时,苇诺旁边突出现一个声音:“苇诺,你的话未免太多了?”

  苇诺转头一看,不知何时,他的身边出现了十一个人,每一个人全身皆裹在乌黑的衣服中,连面目都不清楚。

  听清楚声音,苇诺豁然一惊,暗道:“是呀!为什么我现在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尽管心中不愿承认,但苇诺心里明白,他是受摄于亚芠那诡异的目光而不自觉的说出这一番话来,以壮己胆。

  如果是在比武中,他已经算是输了。

  这时亚芠眼中的目光已经是渐渐消失,恢复成平常的眼光,刚才,当贪狼星脱离他的右臂,解除他的困境时,亚芠额中央处突以他自己也无法数清的速度,剧烈的跳动。

  霎那间,亚芠突心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可以由贪狼星的眼中看到它所看到的,也能清楚的感觉到,贪狼星正在腹中,“分析”着血煞的触须,同时在身上开始制造出和那触须相同的能力来?

  这种奇异的感觉好像是在告诉亚芠,他正化身成贪狼星一样。

  直到贪狼星“分析完毕”,亚芠才觉得他又回到自己身上来,这时也是苇诺察觉亚芠双目的银光减弱的时候。

  亚芠事后才知,当时的他正和贪狼星建立起强大的精神联系,那散发出来的强大精神力造成了苇诺本能上的畏惧,才使的他说出那一番话来。

  这时恢复正常的苇诺才有精神去注意其他事。

  “虚,你怎么会来这,又带来了十个暗魔?”看了身后那十个浑身充满了神秘感的十个黑影道。

  虚一摇头冷淡道:“陛下他担心。”

  一句话说完,虚就一副不肯在多说的样子,而苇诺似乎熟知他的性情,也不在多问。

  将他们的对话听在耳中的亚芠心中一叹,果然是德野王主谋的。

  但此时已无暇在去计较这件事到底是谁在主谋的?因为又有异变发生了。

  身在危机中的亚芠察觉到父兄身上似乎出了问题,因为他们身上的幻兽铠似乎有点不听指挥,而且正逐渐地在从他们身上脱离。

  注意到亚芠的眼光及翰罗等人身上的异样,苇诺冷笑道:“时间到了。”

  手一挥,三十黑卫队员突放弃攻势,全退到苇诺身后,和那十个暗魔并排。

  一旁和翰罗打的火热的扈伊也察觉到翰罗身上的异状,在看到苇诺撤掉黑卫队的围攻,他也跟着发出一招,逼退翰罗,同时回身到苇诺身前,问道:“时间到了?”

  亚芠一家人看到对手全都莫名其妙的后撤,也集中到亚芠身边,听到扈伊及苇诺打哑谜似的对话,都摸不清楚到底他们在说什么?

  但他们很快就知道了,因为他们身上的兽幻铠竟都开始脱离他们,一个个都恢复成原始的第一型态,于是,亚芠这边突然出现了一只半人高的白色巨虎、一只黄色人高巨熊、一只半人高的红色雄狮、一只不亚于半人高的青色狐狸、及一只立在地上足有人的半身高的蓝色巨鹰。

  一看就知它们是祖、父、兄的幻兽-光之虎、大地之熊、火狮、狂风之狐、碧水雷鹰。

  幻兽们在离开主人身上之后,就一副萎靡不振,窝在地上的样子。

  翰罗等人大惊失色,这要命的时候幻兽们怎么会这样?而且他们竟也同时感到全身酥软无力?

  灵机一动,翰罗变色道:“苇诺,你用毒?”

  苇诺大笑道:“现在你们知道已经是太晚了,你们就等着受死吧!”

  看到苇诺一副猫捉老鼠前要玩弄一番的样子,亚芠不由怒愤填膺,感受到亚芠的怒气,贪狼星一个怒嚎,化身为一道银光,往苇诺袭去。

  银光来袭,苇诺一个失神,差点出糗被贪狼星咬中,脱口而出道:

  “你没喝酒?”

  众人才知原来是刚才宴会中的酒有问题,但亚旭却道:“不只酒有问题吧!不然右相怎么会没事?”

  众人一看,果然扈伊的幻兽白水还好好的以魔幻铠的型态依附在他身上。

  苇诺大笑道:“传闻斯达克家的二子亚旭智计过人,今日一看果然不错,也罢!看在你们将死的份上,就让你们做个明白鬼吧!”

  “右相,请你叫贵高足出来吧!”苇诺对扈伊请道。

  扈伊无奈道:“苇诺你就是喜欢做这些无聊的事,好吧!纳肯,还不快出来向你的主人们见个礼,不要让人家说我的徒弟没礼貌。”

  翰罗等人一听之下不禁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竟是纳肯?

  果然,扈伊一声叫唤,从黑暗处走出一个人来,不是纳肯是谁?

  翰罗痛心疾首道:“纳肯,你为何要如此做?难道我们一家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纳肯冷笑道:“对不起我?老实说那倒是没有。”

  “那你为何要如此做?”翰罗不敢相信道。

  纳肯冷淡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要出人头地而已,刚好有这次机会,我就稍加利用而已,我还要谢谢老爷你们给我这个好机会呢!”

  亚华怒极反笑道:“就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你就可以出卖我们这些从你小就不断培养你、照顾你的人?”

  纳肯再度冷笑道:“培养我?照顾我?说穿了还不是为了你们自己,照顾我是怕别人说你们无情,不会照顾我们这些下人;培养我还不是要我在学校中照顾你们那个没出息的亚芠,这又算什么培养我,就算真的事要培养我,我还不是一辈子都无法脱离你们斯达克家的阴影。”

  亚华不由哑口无言,他不知道为何一番好意会让纳肯想的如此不堪?

  一旁的亚旭倒是比较冷静,问道:“现在说这些已太晚了,纳肯,我只问你两件事,信件是不是你偷的,还有我们身上种的毒怎么会和你有关系?”

  纳肯狂笑道:“现在告诉你也没关系,信件虽不是我偷的,但是我骗爷爷去替我拿来的,毒是我昨天下在汤中的,还有那天我也听到御莱和那一个叫什么里昂说的话,我也都转述给陛下听了,这些都是我做的,连你们的计划都是我偷听到而给陛下知道的。”

  众人总算知道失败的原因是在他们认为最亲密的人身上。

  一边的扈伊冷酷道:“该问的都问完了吧!那就该上路了,翰罗,很遗憾你最后还是没死在我的手中,不过这样也差不多同样意思,苇诺,动手。”

  苇诺轻笑一声:“遵命,右相。”

  就在同时,一直静立不言不语的御莱突口中高颂:“在天的见证之下,集勇气、智慧、与美丽于一身的强大生物,幻兽呀!请你以最深的灵性,聆听我的倾诉,我-御莱.斯达克-将与你缔结永生的血之盟约,终此生惟有你与我为终生之盟友,契。”

  “回生诀”,斯达克家于战场上用以转死回生的绝技。

  翰罗及亚华、亚旭、亚若不由脸色大变,翰罗更惊叫道:“御莱,你怎么会用这一招,要知你已………”

  御莱在一片白光中惨笑道:“父亲请你别阻止我,今天的危机可说都是我识人不明所造成的,就让我赎罪吧,你快带亚华他们走,我来阻止他们。”

  饶是如翰罗般的铁汉,竟也不禁流下老泪来。

  已运用过五次回生诀的御莱,这第六次一用,就是激发全身的生命力,威力虽会暴增,但就有如西陲的夕阳,绽放出最后的一滴生命力之后就将进入永恒的睡眠中。

  由二哥口中,在获知父亲是使用第六次的回生诀后,亚芠当下是激动的想上前去,阻止父亲施展,但该死的,一阵阵令他狂叫的头痛竟在此时袭来,远比前几次还要痛上数千数百倍,令亚芠不由报头在地上痛的打滚。

  这时,御莱终于完成他第六次的回生诀,只见他身上的白光已全数转移到他的幻兽大地之熊身上,大地之熊获得御莱的能量后立即显得十分精神,而失去能量的御莱不但不如想像的委靡不振,反倒显的神气万分,但翰罗等人皆知这是回光返照,等到御莱的生命力燃烧完后他就会死去。

  现在越强就死的越快,这是多么讽刺。

  但这些扈伊及苇诺并不知,他们看到御莱突恢复正常心中不由暗骇。

  苇诺大喝道:“黑卫队十绝阵全力进攻。”

  御莱也跟这大喝一声:“铠化!”

  瞬间,大地之熊又附在御莱身上,铠化完毕后的御莱双手各化出一道黄光,形成一道有实无质的黄色光墙,祖住了黑卫队及扈伊和苇诺的进攻,同时大喝道:“还不快走!”

  翰罗等人立即同声高颂:“在天的见证之下,集勇气、智慧、与美丽于一身的强大生物,幻兽呀!请你以最深的灵性,倾听我的倾诉,我-翰罗(亚华、亚旭、亚若).斯达克-将与你缔结永生的血之盟约,终此生惟有你与我为终生之盟友,契。”

  眼看回生诀将要完成时,一个自始至终都隐身在黑暗中的黑影开始动作。

  一个飞身,黑袍中出现一把乌黑的弯刀,无声无息的往他的目标,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亚芠.

  长刀已距亚芠的胸口不到三十公分。

第十四章 英雄挽歌

 

 

作者:手枪


  一道闪着蓝光的人影冲过来,踢走亚芠.

  黑影-虚冷哼一声:“愚蠢!”

  手中弯刀一转,一刀砍在蓝影腿上,顿时,血光乍现,蓝影的右腿上被弯刀划了一个三十公分,深可见骨的伤口。

  亚芠虽因大量失血及第一次运用精神力,不懂节制,造成精神力大量透支,因而引发头痛,但他能意识十分清楚的看清,那踢他一脚让他躲过杀身之祸而替他挨了一刀的人正是他的三哥亚若。

  眼看虚的弯刀在一次斩向亚若的脖子,顾不得头痛欲裂,浑身酥软,惊叫的往亚若身上趴去,意欲代亚若挨这一刀。

  可是,虚这一刀并未落到他身上,因为,完成回生诀的翰罗、亚华、亚旭重新著铠后已由亚华挡下这一刀。

  翰罗及亚旭分别扶起亚若及亚芠.

  翰罗望也不望其他人,只是盯着御莱,含悲道:“御莱,为父的对不起你。”

  说完,大喝道:“亚华走!”

  “谁敢挡我者,死!”惊人的杀气令一些埋伏在暗处的伏兵竟无一敢动,任由翰罗等人匆忙离去。

  御莱见翰罗等人的身影不见后立即秉除一切外骛,专心对付着眼前这四十余个高手。

  察觉到虚要追去,御莱大喝一声:“给我回来!”

  身上绽放出强烈的黄光,耀眼的连皎洁的月光都失色。

  一个强烈的吸力将虚原本前跃的身行硬生生后拉。

  虚惊叹一声:“好个隔空控力,杀死你真是可惜!”

  御莱冷哼道:“来试试看!”

  对虚袭来的弯刀一看也不看,右手一挥,力霸之枪出手,往虚的头上打下。

  虚虽能一刀刺穿御莱的腹部,但他也将毙命于御莱的力霸之枪下。

  他怎肯和御莱做这以命搏命之举,一个侧身,收回手中的弯刀,退后一步,让过这搏命之局。

  而这正是御莱想要的,只见他手中的力霸之枪顺着劲势,来个大回身,一枪扫破最近他身边两个黑卫队员。

  至此才察觉出御莱意图的扈伊懊恼的一伸手,不顾此举有点以大欺小兼偷袭的意味,发出一道白色光束,恍若实质般,划过御莱的左肩,留下一条焦黑的伤痕。

  但御莱连哼都不哼,反而利用所有人都被扈伊所发的强烈白光眩目时,趁机又用手中的长枪刺穿三个人的胸膛。

  三声惨叫传来,苇诺才如梦出醒,大声怒喝道:“你们都是死人呀!乖乖这样站给人打,还不快结阵攻他。”

  众黑卫队员才回过神来,开始运行起十绝阵来。

  但毕竟刚才以给御莱趁机杀死五人,原本紧密的阵是已经出现了破绽,不到三分钟,又让御莱给刺杀其中的五人,这下阵已不成阵了。

  可是在外观战的虚却又一挥手道:“暗魔,补充十绝阵。”

  话声一落,原本隐身在黑暗处的十个黑影突如鬼魅般一动,补足十绝阵的间隙,一瞬间,又组成一个十绝大阵。

  这十个暗魔一加入,御莱不由感到十分头痛。

  这十人功力何只高上黑卫队一筹以上,加上他们神出鬼没的身法,令十绝大阵的威力高上一筹,也令御莱更加难以应付。

  而且十绝阵渐渐转成以这十个暗魔组成的诡阵为主攻,攻阵及护阵为辅。

  这下子御莱真的是头痛无比,不到十分钟,御莱身上已多出大大小小十多个伤口。

  眼看这黑卫队和暗魔越配合越好,在下去的话,御莱就算没被阵法杀死,也会死于流血过多。

  一咬牙,御莱队背后暗魔袭来的二把弯刀不理不采,手中力霸之枪用力一挥,化虚为实,硬将他前方的两个引诱他注意力的黑卫队员,横断成四截,喷出来的鲜红热血溅到他身上,加上身后那两个暗魔弯刀在他背后流下两条深可见骨的伤痕。

  鲜血染红御莱一身的铠甲,也不知是敌人的血多还是他的血多?

  看到如此情况,即使是敌人,扈伊还是忍不住道声:“好汉子。”

  他已看出御莱不惜硬挨这两刀,目的是为了解开十绝阵密不可破的阵势。

  果然如此一来,御莱再应付十绝阵时就显的轻松的了,虽然还是险象环生,但他总能在阵中找出一丝丝的阵法空隙,躲过数次的杀身危机。

  就再御莱与十绝阵中的黑卫队及暗魔打的火热时,一边的虚已不耐烦道:“这样下去要如何是好,再让御莱一个人拖住我们全部的人,光是靠那些普通士兵根本不是翰罗他们的对手,那到时若真的让翰罗等人给脱逃,陛下交付的任务无法达成时,我们可是谁都担待不起。”

  扈伊及苇诺一听深觉有理,眼下最重要的事完成陛下的交代,将斯达克一家全部缉获,不论死活,但现在所有安排好的人手全都被御莱一个人拖住,无法前往缉捕,光凭普通士兵是绝对不是翰罗等人的对手,但要叫他们分出人手追捕,老实说,实在是没人有这能力。

  在三人中功力最高的扈伊也只能与翰罗打个平手,乐观一点是略高翰罗一筹,但翰罗身边又有四个孙子在,撇开最小的亚芠,其余三个孙子都是在公国中以勇猛著称的勇将,光凭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实是没有把握能打倒他们全部。

  除非三个人一起去才有机会。

  而其中最没信心的要算是苇诺,因为他是亲身尝过亚芠莫名其妙苦头的人,若要他和扈伊及虚三个人去追,他实在有点心虚,谁知道那个号称最没用的亚芠还有什么奇怪的能力,不过他当然不知道亚芠现在早已陷入精神异力暴走,精神错乱而昏迷中。

  苇诺一听出扈伊及虚有意要三个人去追击,马上反对道:“我认为我们三人去追捕之事甚为不妥。”

  虚及扈伊一挑眉,等待苇诺的下文。

  苇诺见扈伊及虚并没立即出言反对,便又道:“要知翰罗一家人威名不虚,如今又是黑夜,翰罗一家人就有如隐藏在黑夜中受伤的猛兽,危险性大增,加上我们三个人与他相比,说句不动听的话,就算是让我们追上他们,少了黑卫队及暗魔之助的我们,相比翰罗身边有四个孙子之助,不是自甘贬低,但小弟有自知之明,我深知我与翰罗相比还差他一截,更何况他有助力,而我们的助力却又被缠住,恐怕我们带再多的士兵,能不能留住他们还是个问题?”

  见扈伊及虚深思的样子,苇诺又看了一眼御莱,加重语气道:“俗话说“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若我们就此去追拿翰罗等人,万一让御莱逃脱,而我们又不能追上翰罗或追上却不能留下他们,到时不是悔之太晚?”

  扈伊和虚一听深觉有理,扈伊便道:“那好,我们就先拿下御莱再作计议。”

  最高位的扈伊如此一说,虚当然无意见,苇诺更不用说,只是苇诺一直很奇怪,为何生平没怕过任何人的自己,竟一直有种不想和亚芠见面的感觉。

  却不知,再刚刚,他早已被亚芠在他心中无意识的用精神异力埋下一颗恐惧的种子,这使的他在数年后再见到亚芠时,竟发生一件极不可思议的事。

  且说当苇诺等三人再阵外讨论时,一言一语都被阵中的御莱听个正着,令御莱心中大乱,深怕他们真的追去,后来虽决定解决他才去追击,令御莱心中暂时松了一口气,但这段时间也在御莱身上又留下数道伤口,所幸他现在是燃烧生命力来作为攻击的力量,因此身上的伤口都是以百倍的速度在复原,对他并无大碍。

  可是如果在受伤下去,原本就已将枯竭的生命力将消逝的更快,所以他心中已有所决定。

  御莱突发出一道数倍强的气劲,硬生生将身边围攻他的黑卫队及暗魔逼退五步,争取到喘一口气的时间,身体一前倾,手中力霸之枪泛出黄光,突动作一顿,竟然弃枪,双手合什,口中吐出一句奇怪的话:“飒嘶岽。”

  身上立即并出一团光亮无比的黄光,随着御莱双手一张,黄光一爆,卷起地尘土,混在黄光中往四面八方散去。

  那小小的尘埃及黄光竟隐藏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将所有的黑卫队及暗魔打的东倒西歪,更在他们身上留下无数数不清的小伤口,使的每个人都成了一个个血人。

  而扈伊在御莱念出那一句奇怪的话时,即脸色大变,惊叫声:“不好!”

  随即伸手蹲下,手握拳往地下一击,口中也念出一句同样奇怪的语句:“埃凘溘。”

  拳头击中的部分立即由土中窜出五根,足有三人高,两人宽,冒着寒气的透明冰柱,正好挡住御莱发出的黄光。

  黄光消失,冰柱也跟着缩回到地下,好似一切变故皆未发生,只留下地上五个洞及血流全身的黑卫队及暗魔,还有七具被御莱趁机杀死的尸体。

  饶是奸诈如苇诺,冷酷如虚,也不由被眼前这一瞬间变故弄得张大嘴而不自知。

  扈伊压根不看苇诺及虚一眼,只是神色古怪,震惊中带有奇怪,不信中带着疑问,混杂着各种奇怪的情绪,问道:“我是用太古魔导法中的冰系-冰柱.埃凘溘,你呢?”

  御莱喘气道:“太古魔导法地系-尘爆.飒嘶岽。”

  扈伊突然发疯似的猛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只是一个会练气的武术家,怎么可能会跨跃魔武极壁?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

  扈伊连续说出了数个不可能,显示出他无法置信的惊骇,更好像藉此说服自己一样。

  一边的苇诺及虚更是惊骇无比,即使是在面对生死大仇的敌人翰罗时,扈伊仍能冷静自制的对翰罗谈笑风生,丝毫不漏一丝杀机,显见他的修养已炉火纯青,但现在只为了御莱说出的一句莫名的怪话及一招奇怪的招式,他就失态到这样子,令两人大吃一惊,难道他们刚才问答中的什么太古魔导法隐藏有什么秘密?

  两人不加思索,异口同声喊道:“右相!”

  扈伊听到苇诺及虚的呼喊,豁然一惊,半响,他才恢复常态,但仍紧紧的以一种惊骇(?)的眼光看着御莱。

  口中似是自问自答道:“自远古诸神时代,诸神有一种神圣法力,这是一种能在瞬间发挥出现今魔法数十倍甚至数百倍威力的奇妙魔法,藉由当时的神器,诸神只须念出关键的魔导关键文字,就能在瞬间施出强大的力量,据说甚至有毁灭天地之能,但经过诸神之战,当时众神之首引发最后也是最终最强的神圣法力-破灭之力,虽结束了诸神之战,但也造成了所谓的大破灭时代。”

  “从此以后,众多的大小神器皆失去了它们所拥有的力量,不管诸神再怎么引动神圣之力,神器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到最后诸神失望了,失去力量的诸神再也不能称之为神,他们就成了我们人类的祖先,或者可以说,我们全人类都是失去神力的神之后代。”

  “后来幻兽出现,人类开始使用幻兽,而据说幻兽是当时惟一具有力量的神器的化身,只是没有人能证明。”

  “在不知多少年代以前,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有一个人发现幻兽能保有诸神时代神器的神圣法力的力量,虽比之诸神时代传说的破灭之力,薄弱的不成比例,但毕竟是神圣法力,其威力也是不容小觑。”

  “后来,有人针对这神圣法力加以研究,发现这力量出现的机率太小了,小到几乎不可能,而如何引动也是一个谜,就连我……也是在一次奇怪的经历中发现我拥有这力量,到现在我仍百思不解,但即使如此,仍有人研究出一个规律,也是唯一不变的铁则,那就是能施展出神圣法力的一定是魔导装甲的魔幻铠,没有任何例外。”

  “后来知道这种力量存在的人们将神圣法力称为-太古之圣力,或称为太古魔导法,以上这些是我的老师-水圣王告诉我的。”

  水圣王,就是十大高手中的水妖王,但因他嫌这妖字不好听,所以自称水圣王,当然身为他门下弟子的扈伊也是称他为水圣王。

  既是水妖王所说的,当然没有九成至少也有八成真,但苇诺仍忍不住问道:“那为什么御莱会施展太古魔导法,他不是使用兽幻铠吗?魔武极壁又是什么?”

  扈伊解释道:“这也是我不能接受的地方,所谓的魔武极壁就是说,当一个人将目标注重在练气或魔力时,他虽有可能魔武双修,但永远也无法达至其中一项的最顶端,这种现象在太古魔导前更是永恒不变的铁律,自太古魔导出现后,任何一个拥有太古魔导法的人全都是专修魔法的,只要有练过武术的气的人,哪怕是只练过一天都不可能学会太古魔导法,这种现象便被称为“魔武极壁”,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我师水圣王,我师魔武双修,但终其一生至此,他只是随着修行日久,修为益深外,他却一直无法练成太古魔导法,反而是我们这些在他门下专修魔法的弟子,除少数入门年浅,魔法修为不足者外,十个中倒有七八个,都莫名其妙的练成太古魔导法。”

  “至于他为什么能又修武术,又会太古魔导法,只能问他了,恐怕他是数千年来第一人吧!”

  御莱听到扈伊如此说,脸上虽表情不变,但心中却是暗暗苦笑,他哪是真的会什么太古魔导法,虽说他也知太古魔导法之名,但他可是从来不会这玩意儿,只是他曾在家族史中获知,祖先中有某一代曾出现一个会太古魔导法的祖先,他把他太古魔导法使用办法流传下来,后来他则是有一次在记载上看到一则有关尘爆的技法,因为他本身属地属性,因为觉得很像有帮助,所以背了下来,数十年来一直没什么帮助,但刚才,他激发全身生命力,囤积这股生命力所化成的力量,本想将之以绝招发出,造成敌人重创,可是不知怎么的,脑中突浮现这一他早已遗忘的太古魔导法的尘爆,使的他的绝招一滞,施展不顺,但箭已上弦,浑身之气不得不发,不得已,便依尘爆之太古魔导法施出,没想到头一次出手就如此的顺利而且效果及威力出意料的好,不过当然他可不会将这些告诉扈伊他们的。

  当扈伊藉这讲述这些关于太古魔导法的密闻,争取时间,一方面整理自己的心情恢复正常,一方面让受创的黑卫队及暗魔恢复行动力,御莱不是不知道,但他本来就是要拖住他们,争取时间让父亲及儿子们能逃亡,因此他乐得当成不知道,一面听听密闻,一面回气,及检视自己。

  听完后,御莱才知自己有多幸运,能施出这一招,而他经过检视后,全身大大小小共有四十多道伤口,令他怀疑自己竟还活着,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刚刚施出那一几超越能力极限的尘爆,全身兽幻铠组织坏死两成以上,开始觉得头昏目眩,站着似乎已有点困难了。

  大限似乎已到!苦笑一声,按照身体的状况,他似乎还能用上四记尘爆,足以将眼前这些人重创八成以上,足已阻止他们在明天之前追上父亲,如果他还能使用尘爆的话!

  几乎是同时,御莱和苇诺及虚同时一动。

  苇诺大喝一声:“十绝绝命。”

  以他为首,黑卫队全跟在他身后,十二个黑卫队同时将手中的武器高举,发出无尽的能量集结成一颗巨大的能量球,苇诺从双手手腕上再度伸出十多根血红触须,编成一个网状,包住那十二人集结成的能量球,半秒内,触须化成一根长足七八公尺的异形血红长枪,长枪中隐隐透出强烈的血光,一看就之是将十二个人的能量强行压缩在其中,其威力不言而知。

  而发出全部能量后,十二个黑卫队全昏死在地。

  虚则是更诡异,只见他人未动,却随手抓来一个暗魔,吼道:“黑暗魔剑。”

  霎时,以虚手中那人为基点,那一个暗魔又抓来另一个暗魔,一个接一个,直到九个暗魔全串成一串,虚大喝一声,全身发出浓黑雾,直到将连他在内十个人全包围在内,黑雾中,九个暗魔全发出凄厉的叫声,越是末端越凄厉,好似正在承受不可想像的痛苦。

  黑雾微散,可以看出九个暗魔竟全身严重扭曲,结成一把大的异常,大的无比恐怖,一把握在虚的手中,由九个活生生的人所组成的巨大恶魔长剑。

  一样是集合众人全部的力量,但虚的方法比苇诺的力量大的多,确实而完全,也残酷的多。

  御莱无暇为这二十一个黑卫队及暗魔哀悼,因为苇诺的绝命血枪,虚的黑暗魔剑,已不分先后封死他的前后左右上下,往他斩来。

  看来苇诺及虚是打定主意,要一即将他毙杀在此,毕竟他们谁也不知他只有一招尘爆,天知道他还会有什么异招?

  眼看枪剑同时来袭,可是他又不能退,因为退的后果只有被随后而来的攻势击毙为止将无任何反击机会。

  既然不能退,那就硬拼吧!

  深吸一口气,御莱再度将拿在手上的力霸之枪弃于地上,回想尘爆的施展感觉,身上再度发出比刚才更强烈一倍有余的强光,双手一合什,再一展,原本该是往四面八方散出的能量竟被御莱硬生生硬扭聚在双手,对苇诺的枪,虚的剑,各自发出一道恍如实质,黄玉般的臂粗光柱。

  枪、剑与光柱一触,爆发出一阵震天悍雷般的声响,御莱、苇诺、虚手上的光柱、血枪、魔剑,有如灰尘般,一瞬间化成尘埃消失无踪,而撞击的余波更将四周方圆一千公尺夷为平地。

  三人各自吐了不下一升的血,往三方被反作用力击飞。

  一旁蓄势待发的扈伊立即往御莱飞退的方向追去,霎那间,来到御莱身前,在御莱还没站稳之前一掌印在他胸口上,立即一道冰寒至极的白光穿过御莱胸前,瞬时,御莱的心脏停止跳动,被扈伊的力量搅个粉碎,但,就在那一瞬间,尘爆再度展出,心里还来不及发出得逞的笑意,扈伊马上生受下这一记尘爆,惨叫一声,和苇诺及虚一样,身受重伤的倒飞回去。

  这时苇诺及虚才刚倒飞落地。

  奇迹发生,心脏粉碎,生机已绝,早该是个死人的御莱不但没倒下,反而随着扈伊的后边,追了上去。

  看见御莱飞奔而来,身上再度发出那道,令他们几乎为之丧胆的黄光,尘爆那无可披敌的威力再现眼前,扈伊三人心中绝望,死亡的阴影拢罩心头。

  来到三人身前,御莱突立定下来,仰天大吼:“父亲、孩子们,我先走一步,咱们来世再见。”

  低下头,露出一个不算笑的笑容:“接我御莱.斯达克在这世上最后一记尘爆吧!”

  扈伊三人虽想逃开,但身上的重伤,令他们动弹不得,各自暗道:“我命休矣!”

  黄光泛出,远远比前几次还要强烈上千百倍。

  一夜之间,原曙城传出“黑夜烈日”传说。

  良久,光芒由盛而衰,再度展开双眼的扈伊三人,惊奇的发现他们竟未死?

  御莱呢?

  一看,御莱竟维持原状站在他们面前,夜风抚来,一丝丝金黄色细沙般的东西由御莱身上飘出,由晚风轻轻送往远处,直到整个人随夜风消逝。

  这段时间过了多久,扈伊三人不知道,他们只是呆呆的看着御莱随夜风而逝,等他们回过神来时,四周已是天大亮。

  德野王率着千人的黑卫队及暗魔还有无数的民众及贵族已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边四周。

  三人不知是谁最先的,回神后第一件事竟不是向德野王覆命。

  而是在千人众目睽睽下,向那一个名叫御莱.斯达克的人逝世最后的地点及飞逝的方向行起最高的三跪九叩之礼。

  那是只有在祭祀最高神时才行的礼。

  每一下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其虔诚之意连在祭祀最高神-创世神日光主神.颉凡谛-之时都无如此。

  尽管德野王心中无比气愤,尽管他心中无比怨恨,无数的疑问,但三人不约而同的将昨夜之事永埋心中,因为,御莱.斯达克临终之景只有他的家人才够资格知道,才够资格找他们复仇,德野王并没有那资格询问他们。

  所有的怨仇都已不算什么了。

  因为他们永远也忘不了那名为御莱.斯达克之人随风而逝的景象。

第十五章 流亡岁月

 

 

作者:手枪


  彷佛是父子天性,当御莱绽放出他生命的最后一丝光华时,逃出原曙成的翰罗一行人均不约而同的回身望向那在无数灯光的城中,那闪耀无比的黄色光芒中,连昏迷中的亚芠也醒了过来。

  直至光芒消失,原曙城再度恢复平常的样貌。

  一股莫名的热泪,在众人的眼框中溢出。

  众人不约而同的一阵心悸,彷佛他们最亲近的人已消逝,脱口而出:“我儿(爸爸)!”

  无法遏止的热泪及心悸,使的他们几乎数次想要转身再度回到城中,即使这是如何的不智的行为。

  但他们毕竟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即使明知御莱可能已是凶多吉少,翰罗还是强忍悲痛道:“走吧!”

  转身的那一瞬间,亚芠彷佛看到爷爷的身影在这一转身中,苍老了二十岁。

  忍悲含痛的一行人开始了他们艰苦的流亡生涯。

  整整一整年,翰罗一行人花了平常人五十倍的时间,由华那邦公国首都原曙城,一路躲躲藏藏,潜逃到公国北方边境,与奇兰楼联盟衔接的奇华森林中。

  号称奇武大陆中,最大,最神秘的奇华森林,其面积就有华那邦公国三分之一大,是冒险家的圣地,武术家、魔法师的试练之地,更是无数穷凶恶极罪犯的犯罪天堂。

  森林呈不规则椭圆形,由外而内分为三个部分,森林最外层五到十公里之间,称为森林市镇,散布无数的空地及天然与人为的道路,平常人即以这些大空地上的市镇及道路穿梭其中活动。

  第二部份为靠近中央约十到十八公里处,被称为试练之地,充斥着无数奇岩怪林,及无数魔兽(野生的残暴攻击性幻兽),只有进行修练中的武术家,魔法家,躲避仇家的人、盗贼、犯罪者等才会到这。

  第三部份,以森林中央为圆心,二十六公里的范围,只有视死亡为无物,追求财宝,追求刺激的冒险者才会踏足的地域,被称为中央魔域。

  亚芠一行人就在一年后踏足到这块中央魔域。

  在这一年中,一行人可以说以九死一生还不足以形容他们的经历。

  刚开始逃亡的一个月中,亚芠一行人还因代念追击的人皆为一般不知真相的士兵,当拒敌时都还手下留情。

  但一个月后,他们由路人口中获知,德野王退位由皇太子-黎安.艾塞斯继任为皇,是为公国第六十七代皇帝-黎安王,原皇帝德野王退位为太上皇-德野.艾塞斯,暂时垂帘听政一年,辅助新王治政。

  新皇黎安王即位当日发布三大政令,其一:通告全大陆,原斯达克公爵一家宣布为公国永远政治通缉犯,任何人得予格杀勿论,不论生死,擒(杀)一人得千万公国金币,擒(杀)两人以上给于除千万公国金币外,视人数多寡而给予伯、子、男爵之爵位。

  堪称是有史以来的最高赏金,令无数人前仆后继。

  其二:宣布对斯达帝国建立兄弟国之交往。

  令整个大陆情势一日之间作一番大变革,更激起无数的暗流。

  其三:以军政大臣,右相扈伊.碧.达捷为首等二十九人,作一番职务上的大调整。

  扈伊担任公国贵族议会会长,实是明升暗降,知晓内情的都知是因他不肯透露出原曙城“黑夜烈日”当夜的事情经过,只肯说出御莱已死,其余人等逃走,造成德野王不满。

  因此德野王才会藉新王登基便,调整人事,行明升暗降之举。

  另外在大多数人没注意之处,有着一则人事命令:“查纳肯.席瓦因对国有功,特令担任为公国万骑长,给予公国子爵之封号。”属名是黎安王。

  亚芠等人当然不知道这和新王登基及斯达克家成为公国永远通缉犯,或公国和斯达帝国建交比起来算是小到不足以重视的新闻。

  但是光听到由扈伊亲口告知全国御莱死亡的消息,这就足以让亚芠一家人陷入无比悲凄中了。

  自听到这消息后,一方面全家人不敢相信,一方面却也更加激起对德野王及扈伊的痛恨,连带也恨起这他们出尽了大半生力量去保护的华那邦公国。

  不久之后,大量意图那天价般赏金的杀手,冒险者,猎头者,罪犯甚至是一般的平民,开始对他们伸出魔手,毕竟千万公国金币足叫人享受三辈子还花不完,爵位更能叫人名利双收,有谁不会眼红的。

  于是,亚芠一家除了要躲避黎安王派出的追兵外,还要应付蜂拥而至的的大量猎人头者。

  明叫阵,暗偷袭,毒、猎杀,种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尤其是众多贪图赏金中的人当中,实在是不乏奇能异士,每当亚芠一家以为已躲过追兵时,他们又从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对他们施以各种手段。

  终于使的全家人都冒火,手下不再留情,不管对方是杀手,是罪犯,是冒险者,是猎头者,甚至是平民,只要意图不轨者-杀!怀有恶意者-杀!

  但这似乎是不足以吓阻他们,于是,亚芠等人又采取更激烈的手段,只要是对敌,一律杀尽对方一兵一卒,毁尸灭迹,断绝追踪者用以追踪的机会。

  如此一来总算是减少不少的追兵。

  但,厄运之神似乎并不算就此放过他们,他又给这颠沛流离的一家更严竣的考验。

  亚旭判断出,他们身上所中之毒竟是传闻中,斯达帝国皇家密毒-“灭魂香”,一种让主人吃下去会逐渐腐蚀主人的身体,虽不至于会立即让人死亡却会叫人活在衰老死亡的阴影中,而且更会产生一种对幻兽有极大的伤害的剧毒,这种剧毒会随着幻兽依附在主人身上时传到幻兽身上,伤害幻兽,让幻兽越来越虚弱,最后至死为止,而其主人一生都将再也不能拥有另一只幻兽。

  一发现身中的是如此恶毒的毒药,翰罗等人几乎是绝望了,那等于是宣判他们的死刑,更别提想要报仇了。

  最先死去的是亚华的火狮.狮炎,狮炎死于逃亡后第三个月;再来就是翰罗的光虎,于隔月也步上狮炎的后尘;接着是亚旭的狂风之狐,再第五个月时也步上死路;最后的幻兽-亚若的碧水雷鹰于第七个月的一场战斗中也魂归冥府。

  在失去雷鹰后又碰上另一群隔山观虎斗,捡便宜的猎头者时,全家人几乎已是绝望了。

  但是,命中注定斯达克一家的厄运连死神都抵不过,在最危急的时候,一直依附在亚芠身上的贪狼星感受到亚芠的危机,再度不待命令的由亚芠身上脱出,以第一原始型态跟三个兽幻铠及一个魔幻铠决一死战。

  看到这一路上一直由众人守护的亚芠,忽由身上跑出那只不知何时竟被众人遗忘的幻兽,勇猛的挡在众人身前,众人不由再生信心。

  终于在众人齐心合力之下,在浑身是伤几乎毙命的情况之下,解决这次危机,将所有猎头者毙命。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心躲到隐密处,才由亚芠说出这贪狼星来历及奇异之处,还有当日众人没有看到的,贪狼星在遭遇苇诺的血煞时所产生的怪事。

  既有这一丝生机,翰罗等人不由重燃希望,重新制定脱逃计划。

  面对敌人时,由亚芠指挥贪狼星迎敌,众人则是负责保护自己,让亚芠无后顾之忧。

  毕竟斯达克一家每一个都是当世之雄,虽失去幻兽,身中奇毒,无法迎敌,但结阵自保是绰绰有余了。

  当计划讨论完后,看着亚芠及贪狼星稚嫩的脸孔,翰罗不禁悲从中来,一家人的生死竟全压在这才刚满十六岁小孙子及一只刚才近入成长期的幻兽身上!

  “天呀!我一家是作错什么事,让你要如此的惩罚我斯达克一家?”仰天长啸,翰罗终于发出了他的不平、不甘、不愿的滔天恨意。

  连带着,亚华、亚旭、亚若这三个硬汉也跟着悲从中来,落下了自御莱死后,逃亡五个月来的第一滴眼泪。

  一旁的亚芠虽也一样眼角含泪,但他却无法让这颗眼角的泪水就这样落下,因为现在并不是他哭的时候。

  爷爷,三位兄长的生死之责已落在他的肩上,他已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必须是一个男人,一肩挑起他的责任。

  五个月的逃亡生活早已教会他什么叫做现实,学会认清环境,现在他该做的是如何让家人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中活下来,该想的是要如何保护他们的安全,因此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地方可以容许他哭。

  “总有一天”,亚芠心中暗暗许下诺言,总有一天,当他将家人带到一处安全,一处可以让他安心的地方,他一定会投身爷爷及哥哥们的怀中,好好的痛哭一场,现在不是落下眼泪的时候,现在“他、绝、对、不、能、哭”。

  当亚芠开始担任家人的保镳时,他并未体认到,这七个月的日子对他有多大的助益,虽然它是如此的艰辛,如此的困难,如此的痛苦,如此的难熬。

  在这七个月之中,他拼了命的提升自己,除了睡觉及赶路时,全部的时间,他都用在修练天心真气上,到了后期,甚至亚芠也学会了如何在日常行动及睡觉中一样的修练天心真气,即使功效不像他每一次连续运行三十六次循环那么大,但他仍不愿放弃任何能提升自己的机会与时间。

  而且更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天心真气提升到令他足以保护家人的地步,他甚至还放弃了修练精神力的部分,除非头痛欲裂到他无法忍受时,才不得不修练精神力的部分。

  因为这样的决心,使的亚芠的天心真气在逃亡第九个月之后已能让他在没有“铠”的情况之下,和普通着铠的人作战斗,其提升的速度让翰罗等人几乎不敢相信。

  但亚芠并未以此而满足,他能持续的卖命的尽其所能,不断的提升自己,更期待着贪狼星进入变态期、成熟期。

  但现状却使的亚芠失望了,一直到他们到达中央魔域时,贪狼星皆未能进入成熟期,但在这段时间中,并不光是亚芠有所成长,贪狼星也在快速进步中。

  在逃亡后半期中,贪狼星一直以着被他们打败的追击者的幻兽的幻兽结晶为食,无意中解决亚芠因全部提升力量而在无余力提供它成长的能量的问题。

  半年的时间,贪狼星同样以快速的速度成长,短短的半年间,它已成长到站立起来时已到达亚芠的腰际,一身会随着日、月光而呈现出金、银双色的灰白长毛及双目瞳孔,修长而有力的四肢,尖而锐利的獠牙及爪,勇猛而机警的姿态,稍微差一点的铠或装甲根本不是它的对手,令亚芠在困苦的生活中是感到唯一欣慰的事。

  唯一的遗憾就是贪狼星一直迟迟未进入成熟期,令亚芠大为之失望。

  既然贪狼星一直不进入成熟期,亚芠只好诉之其余途径来提升自己的战斗能力。

  几乎发狂似的,亚芠不断的学习着各种招式,爷爷、三位哥哥的招式,很快的就让他学完了,但亚芠一点也不高兴,因为当中七成以上的招式,都是必需结合幻兽的力量才能发挥出招式的威力,并不符他现在的需求,于是,亚芠有把脑筋动到其他方面。

  每一次,当他们将追杀者歼灭时,亚芠等人都会搜索追杀者身上的物品,藉以从中获取逃亡所需的粮食、饮水、及金钱。

  当亚文学会祖、兄的技艺时,他搜索的东西又多了一项。

  身为一个猎头者、罪犯、冒险者,每一个人几乎都是将他们最珍贵的东西随时带在身边,当他们死于亚芠手中时,这些被他们列为珍贵的东西理所当然的就落入亚芠的手中,其中不乏一些珍贵的宝物,当然也是有一些所谓密传的武功密笈。

  亚芠的目标就是这些密笈,当然,这些秘笈有好有坏,有高有低,有些亚芠用的着,有些用不着。

  但亚芠一律不分好坏,不认高低,不管用不用的着,一拿到这些秘笈,亚芠就死命的记了下来。

  他的想法是,不管是好是坏、是高是低,能用的上的当然是最好的,用不上的也没关系,只要他多了解敌人一分,当他再次碰上相同类型或使用同一种技巧的人时,他就多一分胜算。

  就是这样的想法,让亚芠渐渐地积少成多,等他和家人到达中央魔域时,他所知的武技已不下百多种,这还是他后期因获得相同的密技机会大增所致,毕竟,他可是以一己之力,经历八百余场有形无形的生死决战,保护家人走到这的。

  踏进中央魔域,一如往常,亚芠走在最前面,再他身后十公尺处,亚华、翰罗、亚若,亚旭走在一起,贪狼星在最后十公尺处四下巡逻。

  此时若有认识他们的人在这,一定无法将这一群人和一年前意气风发的斯达克家联想在一起。

  经过一年被追杀、悬赏,颠沛流离的日子后,亚华变成了一个野人似的人,也一些亚人可能还比他还像一个正常人,走在他身后的翰罗同样被颠沛流离的生活变的比他实际年龄老了三十岁以上,看来好像是一个百岁老人,再加上他思儿成疾,变的有点疯疯癫癫的,时而清醒时而痴呆,亚若则是因为腿上的旧创及一身的伤病,使他现在走起路来一瘸一瘸的,加上身怀旧疾,像个垂危的病人,亚若在四人中算是改变较少的,只是生活的困苦,让他受成皮包骨,脸上有着一条于一次战斗所留下的大伤疤,令他看起来像鬼多于像人。

  但若要算改变最多的首当是亚芠,身上只简单的穿着分布轻是白是灰的短袖单衣及黑色长裤,身形因为勤练天心真气的缘故,一年来长高了二十几公分,高瘦而结实,浑身肌肉看来就像隐藏着无穷力量,一年来八百多场的生死决战让他浑身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经年的精神紧绷,使他的脸孔成熟的像个历尽沧桑的中年人,完全没有一点十七岁少年的样子。

  最叫人讶异的要算是他那一头头发了,颠沛流离的生活,生或死的巨大压力,无止尽的耗用心力强迫自己学习无数的知识,再加上他未依母亲的话去修练控制自己迅速增长的精神力,而只是一昧的强加压制,因而不时有着地狱般的强烈头痛不断地侵袭着他。

  导致和家人到达中央魔域时,亚芠那头因没修剪而已长到肩背的黑色长发竟全是一根根如银丝般的白发。

  一个有着十七岁实际年纪,三十岁般沧桑的脸,九十岁白发的一个人,那就是亚芠现在的样子。

  逃亡一年的代价对亚芠一家人来说实在是太大了,所幸这一切快过了,他们已到达他们的目的地,一座恒古以来一直罕有人迹的森林地区-奇华森林的中央魔域。

第十六章 魔域奇兽

 

 

作者:手枪


  看一下四周暗无天日的密林一眼,浓密的林木几乎将天上太阳的光芒完全遮住,只留下一丝丝光线从偶然透出的枝叶隙缝中曳下,照亮他们的四周,让他们得以继续前进。

  算一下日子,距离上一次的战斗已过了半个月了,这是这一年来最长的一次,也许已经摆脱了追杀者的追踪了。

  不过亚芠还是不敢大意,谁也不敢肯定说这些阴魂不散的追杀者会不会再度像以前那样,莫名其妙的又从他们背后出现。

  即使自从进入中央魔域以来他们已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过任何一个除了他们一家以外的人类了。

  沿路上,除了半个月前解决一群见利起意的冒险队伍后,这里就再没有见过任何人了。

  而且那一次的战斗是因那几个冒险者看到他手中有一颗用来照明的十公分大的珍珠所致,并不是因为认出他们是斯达克一家的原因。

  看一下家人,亚芠察觉到爷爷及三位哥哥都已经疲惫的举步维艰了,时间也差不多近傍晚了,是该找一个过夜的地方了。

  突然眼光注意到一个地方,那一个隐藏在三棵大树之间,要不是亚芠正好站在这位置的话也无法瞧见的一个隐密地洞洞口。

  打个手势,亚芠要家人原地休息,心念一动,一声低吼传来,贪狼星已经一头钻进那个洞中了。

  亚芠闭上双眼,与贪狼星建立起强大而无间的精神联系,在脑中,浮现了贪狼星进入洞中后的所见所闻。

  这是一年来,亚芠和贪狼星发展出来的能力,他和贪狼星之间并不需要特别的动作,贪狼星自然而然的就能感应到他的想法而加以回应,这使的当他们身处战斗中时,能以密无间隙的动作相互配合,达到异体同心的效果,歼灭敌人。

  而当亚芠专心特意的与贪狼星建立起精神联系后,他就彷佛化身成贪狼星一般,可以随意指挥贪狼星的动作,并且贪狼星的所见所闻都会在他脑中浮现,靠着这一奇技,亚芠不知带领家人躲过多少次的死亡关卡,危险陷阱了。

  看到亚芠身上发出淡淡的银色光芒,亚华及亚旭互望一眼,知道他又在运用贪狼星不知在搜索什么了。

  老实说,要不是身在逃亡中,想必他们这小弟一定会震惊整个大陆的吧!

  从来不知道有任何人像亚芠那样对武道有如此优异的天份,彷佛像是专为练武而诞生的,配合上他那几乎不要命似的苦练,几乎每一分一秒他都身处在进步中,虽说仍尚未成熟,但只要加以时日,亚芠必定会成为一个大人物的。

  不过有一点令他们百思不解,亚芠身上似乎隐藏有多的秘密好像连他本身也不明白。

  就拿现在他身上这银光来讲,他们已不知多少次,看到亚芠身处危机绝境时,身上每每会发出那银光,只要银光一出现,亚芠就彷若拥有神助般,大发神威,将敌人打的落花流水,但当他们问他时,亚芠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知这好像是和亚芠拥有的精神异力有关。

  就再他们思考时,亚芠以面带喜色和去探索完的贪狼星走过来。

  来到他们面前,亚芠高兴道:“爷爷、哥哥,贪狼星发现了一个好地方,也许我们可以在那地方定居下来。”

  一听到亚芠如此一说,众人不由精神大振,早在进入中央魔域后,他们就一直再找一个能定居的地方,只是一直未能如意,现在亚芠这一说,众人哪有不欢欣鼓舞的。

  当下不顾休息,急道:“亚芠快快!快带我们去!”

  毫不犹豫,亚芠及贪狼星一马当先,在前头领路,亚华等人跟在他们后头,往那地洞走去。

  看到这地洞时,亚华等人不由赞叹一声:“好个隐密的洞口。”

  只见这山洞两侧生长有三颗百年大树,生长的位置恰好将这洞口遮的十分隐密,再加上一丛丛的杂草及藤蔓,要不是亚芠刚才站的角度十分恰到好处,恐怕也不能发现这地下的洞口。

  来到洞口,亚芠等人习惯性的小心翼翼的不破坏洞口原先的景致,进去地洞中。

  仅入洞口后是一条绵延而下,不知去到何处的半人高地道。贪狼星在前,亚华等人在中,亚芠殿后,在贪狼星的带领下,弯曲着身体,慢慢前进。

  走了大约过了半小时后,终于这地道开始逐渐宽高起来,众人的脚步也逐渐的加快。

  不一会,众人终于走出了这漫长的地道,看到眼前的景象所有人不由呆住了,眼前的景象叫人真不敢相信。

  在经过绵延直下的地道,众人皆知现在已是身处于不知多深的地底下,但,地下怎们会有阳光?

  当最后的亚芠走出地道后,他看到家人们全呆在地道口,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因为当他第一次借由贪狼星的眼睛看到这里的景象时,他也是呆住了,几乎是不敢相信。

  所以不等命令贪狼星做一仔细的搜索就迫不及待的带他们来到这。

  亚芠仔细的看一下四周,发现这真是一个超大的地下洞窟,初步估计约有将近二千公尺的面积,四周岩壁直往上到近二十公尺的顶上才合拢。

  整个地窟呈现一个不规则的半圆形,光线是来自于地窟顶端,有着无数的孔洞,一条条的阳光从那些小孔中曳下,照亮整个地窟,亚芠似乎可以感受到地窟中充满阳光的温热,真是不可思议。

  大概是因为有阳光的关系,地窟中生长了无数的植物,一点也不像是个阴冷的地窟。

  那些植物看起来简直是一个小森林,不但有许多的林木,花草,甚至还有一条蜿蜒整个地窟的小溪,最不可失议的是有一个占了地窟约五分之一面积的小湖。

  这个地窟简直是自成一个小天地,也难怪会叫亚芠一家人看呆了。

  看到这样的一个奇特而美丽的地方,所有人的疲惫似乎在一瞬间都不见了。

  只见亚华等人全都展现出一个一年来几乎不曾有过的大大笑容,像个童心未泯的大孩子一样,四下飞奔着,就连翰亚芠也不例外。

  当一家人全都累了,集中在地道口后,身为大哥的亚华,再看了一下三位弟弟一眼后,又看了一下身处痴呆中的翰罗。

  清清喉咙高声道:“你们觉得这些地窟怎么样?”

  亚若点点头,首先道:“大哥,这地方实在真不错,真想在这住上十天半个月的,不知道可不可以?”

  亚旭也道:“我认为亚若所讲的没错,这地方既隐密又十分舒适,也许我们可以考虑把这当成我们暂时隐居的地方。”

  一听最有识见的亚旭都这们说了,众人不由目光一亮,静待亚华的决定。

  亚华考虑一下,见到众人期盼的眼光,再想到这一年居无定所的日子,令他也不由新生厌倦了。

  于是在亚芠三人的目光下,亚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道:“好吧!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众人欢呼一声,终于有家了!

  欢欣鼓舞的众人马上找了一个依靠小湖边的平地,搭起了一个小棚子,暂时作一个休息的地方,这时由外面透进的阳光已经逐渐消失了。

  但是,亚文等人却又见到一番奇特的美景。

  原本照亮地窟的阳光消失后,洞窟不但没如他们所想的陷入黑暗之中,反而在地窟的四壁及顶端,开始发出淡淡的蓝光,柔和的蓝光不但照亮黑暗的洞窟,而且更增添一种柔和迷离的景致。

  看到这种景象,众人不由陶醉在这与白天完全截然不同的美景中,令人神醉情迷。

  但是一振大煞风景的怪异叫声有如金铁交鸣声,由湖中传了出来,惊醒了沉浸在美景中的亚文等人。

  亚芠最先反应过来,一个飞身强先移位到哥哥们的身边,面对湖中警戒,摊狼星也出现在亚文身边。

  众人朝湖中一看,在湖的正中央,据他们约十五公尺的地方,浮现一颗巨大的头,看起来约将近有一公尺大,有点像蛇头的样子,布满白色的鳞片,最奇异的地方是它的头顶上有着一跟一公尺长的圆形白色尖刺。

  亚若惊呼道:“这是什么怪物?”

  没有人能回答他,因为没人见过这种怪物,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这是传说中的白金角蟒。”

  众人一看,翰罗不知何时又恢复正常神志,而且还从那临时的小棚子中出来,该正是他回答亚若的疑问的。

  众人先是高兴,翰罗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神智清晰了,不由的各叫了几声“爷爷”。

  翰罗道:“有事待会再谈,我们先离开这座小湖吧!不要去刺激它,不然事情就糟了!”

  一听翰罗这样说,亚文等人忙放轻动作的后退,直退到看不见白金角蟒的地方,众人才又停了下来重新聚在一起。

  翰罗看一下正一脸担心他的四个孙子一眼叹道:“这些日子以来辛苦你们了。”

  一听翰罗这样一说,亚文等人目框不由一红,又听翰罗道:“这些日子以来,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些什么事情,整天脑袋昏昏沉沉的,不但拖累你们还让你们照顾我,爷爷真是对不起你们。”

  亚华忙道:“爷爷你别这们说嘛!只是爷爷你现在怎么又变好了?”

  翰罗道:“不知怎么搞的一来到这地方,我的神志就开始逐渐清醒起来,不但觉得老毛病没了,而且还连以前神智不清时做过的事都记起来了,我自己也想不通。”

  听翰罗这样一说,亚芠四人也才注意到爷爷双目清澈,神志远比以前发病时短站的神智清醒不同,看来好像完全痊愈了。

  这一点叫众人十分高兴,希望翰罗是真的全都痊愈了。

  突然,白金角蟒在湖中又是传来一声怒吼。

  翰罗闻声脸色大变,急道:“遭了!白金角蟒发现我们闯进它的洞穴中了,现在它发怒了。”

  亚芠疑道:“爷爷!那白金角蟒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你这么紧张?”

  翰罗苦笑道:“白金角蟒不是什么怪物,它是一种极为凶猛的幻兽,它的角是世上最坚硬的东西之一,它的口能吐出白灼之焰,也能吐出酸液,生有四爪,形似龙蛇之类,全身生有强韧的鳞片,刀枪不入,动作更是快速,有人传说四圣兽中的青龙就是白金角蟒的一种。”

  亚闻不由一皱眉,那只白金角蟒真有这么厉害?他有点不相信。

  翰罗见到亚芠的样子,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叹道:“三十年前,我有一次行军也是到这奇华森林的外围森林城镇中,当时也是碰到有一座城镇中传出有白金角蟒的危害消息,当时我第一次派出一支百人小队前去歼灭这支做乱的白金角蟒,谁知,百人小队一去不回,全数被那只白金角蟒杀光,于是第二次,我又亲自带队五百人前去围剿,那一次,五百人只剩下不到两百人回来,大多数的人全死在那只白金角蟒的火焰及酸液,还有那支无坚不摧的独角上,令我记忆犹深,所以刚刚我一回过神后,虽不知发生什么事,但一见那白金角蟒就立即认出来了,而且,这只白金角蟒比我当时围剿的那一只至少大了一倍有余。”

  亚华四人听到这白金角蟒真的如此的利害,那不是叫他们放弃这一个地方了吗?

  哪他们可真的很不甘心,也不愿意就这样的放弃这一个那么好的地方。

  看到四个孙子全都摆出一个跃跃欲试的样子,翰罗心中不由十分的奇怪问道:“你们是怎么了?”

  经过亚华一番的解释后,翰罗才知道他们已经选定这地方作为他们将来定居的地方,而且他一听说这地方真的那么隐密,翰罗不由也跟着怦然心动,但问题是那一只白金角蟒。

  一边的亚文干脆道:“爷爷,哥哥,我先去试试,如果真的打他不过我们在另想办法。”

  说着,招呼道:“小星,我们走!”

  不待翰罗反对,他就和贪狼星快奔到正由湖中爬到案上的白金角蟒前面,不由分说,和贪狼星一人一狼合力一击将那足有十公尺长的白金角蟒再度打下湖中。

  翰罗急道:“这孩子怎么这心急,这白金角蟒可一点都不好惹,而且更不是一人之力可以力敌的。”

  亚旭安慰道:“爷爷您别急,现在的亚芠可是不容小觑,就算没有兽幻铠,跟以前的我们比起来可是一点都不逊色,所以你别急,先让他试试也好,如果真的不行,我们再另想办法。”

  翰罗皱眉暗道:“就算真的是亚芠进步很多,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就这样有勇无谋的前去挑战呀!”

  但看到亚华等三人一副对亚芠信心十足的样子,翰罗在也说不下去了,只好高声道:“亚芠注意白金角蟒口中吐出的东西,不要让它缠上或用独角打中你,它的弱点在眼睛。”

  不用翰罗提醒,亚芠那在生死中历练出来的战斗第六感已经告诉他绝对不能太靠近白金角蟒。

  而当他击中白金角蟒身上时,只觉滑不溜手的,力量打在它身上好像在替它搔痒一样。

  令亚芠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一边的贪狼星处境也如亚芠一般,口咬、爪撕,白金角蟒全不当一回事。

  反而更激起白金角蟒的凶性,发出一声嘶吼,大嘴一张,一道炫目亮丽的白色光焰直射而出,朝亚芠射去。

  亚芠大吃一惊,忙扭身避过,让这道火焰在他腰际外半公尺处射过,即使如此,亚芠仍可以感到白色火焰那炙热无比的焰力。

  叫亚芠吓出一身的冷汗,这时刚好翰罗的警语传来。

  亚芠立即叫道:“小星,用针毛射它的眼睛。”

  贪狼星长哮一声,浑身长毛无风自动,颈上的毛发竖起,有如一根根的钢针,一甩头,数十根针毛射出,一一击中白金角蟒的头,其中数根正好打中它的眼睛。

  果然立即见效,痛的白金角蟒再度狂吼一声。

  这钢针是来自苇诺的血煞的,一年前,贪狼星因为要保护亚芠,所以将血煞的触手吃下去,当时亚芠和贪狼兴建立精神联系时,感觉到贪狼星正分析着血煞的触手,当时虽不知贪狼星有何作用,后来在战斗中,亚芠发现贪狼星竟能将全身的长毛或柔或钢,而且还能伸长或射出,这等于是变相的拥有血煞触手的能力,亚芠百思不解,但贪狼星拥有这样的能力他当然是很高兴,因此也就不再研究为何贪狼星有这样的能力了,只是在这一年中,贪狼星在也没有再度展现这样的能力了。

  因此当此时,亚芠会叫贪狼星射出钢针,一看见效,亚芠不由十分高兴,再接再厉,又教贪狼星再射出几波的针毛,只可惜这次失效了。

  白金角蟒已沉入水中,针毛射入水中立即威力大减,更何况白金角蟒身在水中,不易瞄准,贪狼星这些针毛算是白射了。

  亚芠见白金角蟒潜入水中,心中暗暗一惊,他可不认为它会这样就算了。

  于是,亚芠将贪狼星唤到身边,目光泛出金银双色,他已用上神魔眼来查看白金角蟒的行踪,但是他失望了,原本清澈的湖水已被白金角蟒弄得混浊无比,任由亚芠用尽目力都看不出白金角蟒的行踪。

  这时,突然一道白光由亚芠站立的地面冲出,亚芠性而再前一刻中感觉到地下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所以在白光冲出时,他以一个跳跃,向后退了几步,同时亚芠闻到一股腥酸难闻的异味冲鼻而入。

  暗道:“不妙!”

  原来那从地下冲出的不是什么白光,而是白金角蟒头上的独角。

  白金角蟒竟利用它那根无坚不摧的独角,从湖底钻到地下,然后由亚芠的脚底下冲出地面,同时对亚芠吐了一道腐蚀酸液。

  亚芠大惊之下,用全力扭身后退,瞬时间,横越过五公尺的距离,和白金角蟒遥遥相对。

  亚芠暗地里出冷汗,刚才差一点就躲不过白金角蟒的连续双击。

  而这时,亚芠也才看清白金角蟒的全貌。

  全长超过十公尺的庞大身躯,通身布满白色鳞片,头部似蛇,长颈,身体处涨大,一条占了它全身一半的长尾,四肢看来十分粗壮而有力,上四指爪,一双泛出血红色的目光正以一种十分凶恶的眼神盯这亚芠,完全忽略站在亚芠身后二十公尺处的翰罗等人。

  这是当然的,窝被侵入,又让亚芠这侵入者打的眼睛好痛,一股熊熊的怒火在白金角蟒心中燃烧,这时的它眼中除了亚芠外在没别人,显然它已把所有的债全算在亚芠的身上。

  感应到白金角蟒从眼中散发出来对他的那一股强烈愤怒及杀意,亚芠部由苦笑在心。

第十七章 白金角蟒

 

 

作者:手枪


  一边的亚华见亚芠和白金角蟒这样的庞然大物相互对峙,顿觉不妙,随手在行李中一抽,竟抽出一把约近一百五十公分的铁剑飞掷给亚芠道:“亚芠接剑。”

  随即将手中的长剑朝亚芠掷去。

  亚芠听到大哥亚华的话,立即一转身身手接住那一把来势甚急的铁剑。

  看这两人那配合良好的动作及默契,显见他们已经配合很多次过了。

  接过剑后的亚芠立即默运天心真气,手中那把平凡的铁剑立即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可见亚芠已将天心真气运到剑上。

  一旁的翰罗叹道:“想不到亚芠竟已到达将体内真气外贯器物的地步,想当初我还是到二十多岁才有这个成就,真不简单。”

  就在翰罗赞叹时,亚芠已经一挥手中长剑,与贪狼星一左一右朝白金角蟒攻击。

  亚芠每一挥动手中长剑,带着一道金色光芒,以一种奇异而似乎又循着某种奇异的轨道,每次往往都能避过白金角蟒的防御击中它,但亚芠不得不承认他的失败。

  每一次,他虽都能打中白金角蟒,但最多也只是在它身上留下一条条的白痕,根本无法伤及它半分,一边的贪狼星也是一样,根本伤不了白金角蟒。

  而白金角蟒虽也同样不能伤及亚芠及贪狼星分毫,但她那不时由口中冒出来的烈焰、酸液,还有那森森巨口利牙,有力的前肢,长长的长尾,配上它那庞大的身躯,及与体积不配的灵活动作,每每都让亚芠及贪狼星躲的万分辛苦,加上白金角蟒似乎很喜欢用它的头上独角来攻击,对这根号称无坚不摧白金角,亚芠可真是恨的牙痒痒的。

  有好几次,当亚芠急着躲开这根白金角时,都差一点不是叫火焰喷中,就是被长尾险些扫中,或被它的爪擦身而过,弄得亚芠好不惊险。

  尤其是当亚芠在一次的因为要躲开这根白金角而被白金蟒的利爪在左肩上留下四到血痕时,亚芠已气的口不择言大骂道:“小星,赶快想办法将这根该死的白金角给我拆下来,让我在它身上次几个窟窿,叫这只衰蛇尝尝利害。”

  本是随便说说,但没想到亚芠这时正和贪狼星建立起比平时更进一步的战斗精神联系,虽不像他平时专心的建立精神联系那样深入结合,但也足以让贪狼星在接到亚芠的命令后,发动它的特殊能力-“融合”。

  亚芠只见贪狼星突退到战场外,亚芠正不知它搞什么鬼时,贪狼星已看准一个时机,一个超长的跳跃,朝白金角蟒头上的白金角跃去。

  白金角也察觉贪狼星的目标是它的独角,它干脆把白金角对准贪狼星的头,打算来个迎头刺入。

  看到贪狼星这恍如自杀的举动,亚芠不由惊呼一声:“小星你在干什么?”

  同时不自觉的加深和贪狼星的精神联系,意图将贪狼星唤回,谁知这正是贪狼星需要的。

  在场包括亚芠在内的众人却看到一幕想像不到的情况。

  就在白金角的尖端将要触及贪狼星的头时,怪事发生。

  贪狼星在它要被白金角刺穿时,整个身体突浮现无数金色条文,整个身体不但分解开来,避过那致命一击,同时还将白金角蟒头上的白金角整个包围起来。

  看到贪狼星如此异常的动作,亚芠不由一愣,他根本不清楚贪狼星到底要干什么?

  而白金角蟒被贪狼星依附在头上的独角上后,显然十分痛苦,完全不顾就站在它身前不到五公尺处的亚芠,只是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吼声,连带的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但由于贪狼星伊负的独角刚好位在它无法攻击到的地方,史的白金角蟒除了痛吼外,完全无法对贪郎星做任何的动作。

  亚文见状也是一愣,精神异力一展,再度与贪狼星的精神进行最深最紧密的结合。

  一年前的感觉再现,亚文又感到贪狼星正不断的在“分析”白金角蟒那根号称最坚硬的白金角。

  而且这次,它更深深的感到贪狼星不但分析着这跟白金角,它还更进一步的,正一点一滴逐渐消蚀着白金角,那种感觉,就好像贪狼星将白金角“吃了”下去一样。

  在翰罗等人的眼中,所看到的景象是,贪狼星无缘无故化身拟态成一个银色的茧状物,将白金角的独角包在其中,白金角蟒则是十分痛苦似的在地上打滚。

  亚文整个人有如一尊石像般静立在白金角蟒面前,身上还发出了若隐若现的淡淡银色光辉,与贪狼星所发出的银色光芒相互辉映。

  如此诡异的景象,叫四人不由一阵异样怪感。

  突然,亚旭惊叫道:“你们看!”

  和罗等三人的眼光朝亚旭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贪狼星拟态成的奇异茧状物突一阵奇异的扭动,给他们的感觉似乎贪狼星每一次扭动体积就会缩小一点。

  而且不只如此,当贪狼星扭动时,白金角蟒都会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吼,而那正是亚芠身上的银色光辉更加闪耀之时。

  这三者的现象令翰罗等人深深感到,其中一定是有很大的关联,而关键正是亚文身上的银色光辉。

  事实上,翰罗的猜测一点也没错。

  当亚芠感觉到他和贪狼星的精神结合再一起时,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贪狼星整个精神“融入”他的精神中,它的精神也“融入”贪狼星的精神中,一人一兽再无分别,他可以知到贪狼星的想法、动作,因为那就是他的想法、动作。

  身在这一种情况下还是第一次,亚文不由想试一试,他能不能控制贪狼星的动作,于是,他就拿贪狼星吸收白金角这件事来尝试一下。

  结果异常的令他满意,当他想加强吸收速度时,只是一动念,他就感觉到贪狼星就好像是他另一个身体一样,自然而然的就加快吸收的速度,想减慢时就减慢,一点也不需要刻意作做,就像用自己的手去拿东西一样的自然。

  如此一来,令亚文欣喜万分,开始将注意力集中于贪狼星身上,异于常人强大的精神力开始产生作用。

  经由亚芠将他的精神力透过他和贪狼星的联系,加注到贪狼星的身上,令贪狼星的能量、力量大增。

  也使的白金角蟒头上那根白金角,在亚芠及贪狼星通力合作下,很快的就被贪狼星消蚀光。

  完任务后的贪狼星立即离开白金角蟒的头部,留在白金角蟒头部的只有一个约十五公分大的血孔。

  离开头部后的贪狼星并未回复原形,反而向亚文飞来。

  再翰罗众人惊异的眼光中,贪狼星直接以第二型态,半拟态化依附在亚文的上半身。

  贪狼星那庞大的身躯有如变形虫般拟态钻进亚文的衣服中,将亚文整个上半身,由颈部起,向下延伸到腰部,整个包围起来,当场叫亚芠的身体增大了两号。

  原本灰白色的体色开始逐渐转化成亚芠的肤色,连在亚芠身上旧有的伤痕,贪狼星都一一在自己的身上拟化出来,到此为止都合一般幻兽第二型态拟化差不多,只是精细的不可思议而已,那还叫人可以接受,但接下来贪狼星的拟化动作却叫翰罗等骇叫“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

  原来他们看到,当贪狼星完成第二型态拟化后,竟又在亚芠手臂的部分又分伸出一部分,顺着亚芠的手臂,手腕,直到亚芠手握的铁剑上,将整支铁剑包围住,恍若也依附在铁剑上一样。

  一阵扭动,依附的部分逐渐幻化成铁剑的形状,不久,亚芠手上就握有一支发出和白金角蟒头上白金角相同颜色的白色巨剑。

  这…这…这根本是考验翰罗等人的基本常识嘛!

  他们从未看过或听过世上有哪一级哪一阶的幻兽,在以第二形态附身在主人身上时,其依附的部位还包括主人身上的武器的,而且看势还能增加武器的攻击力。

  这种前所未见,前所未闻的事情竟就那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眼前,这根本就是在挑战千年研究下来的幻兽常识嘛!

  翰罗等互望一眼,算了!算了!他们已打算放弃去研究,当亚芠和贪狼星这上古遗留下来的幻兽配合在一起时,到底还具有多少他们未知的奇怪能力?

  后面的翰罗四人对贪狼星这奇怪的能力感到十分吃惊时,身为当事人的亚芠却觉得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当贪狼星完成消蚀白金角蟒的白金角时,亚芠就已经感觉到,贪狼星为了这一个任务,已将体内的能量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在无余力去做其他的动作,如对白金角蟒行攻击之类的任务。

  而且它本能的要回到亚芠他这主人身边,依附在他身上,吸收亚芠身上的能量,已补足它损耗的能量。

  对于这情况,亚芠却无法可施。

  但是,当贪狼星开始依附到亚芠身上时,亚芠突产生一个想法,贪狼星既然可以附身到他身上,那当然也可以增加依附的部位,如现在他手上的铁剑。

  仍和亚芠保持深度精神结合的贪狼星一感应到亚芠的想法,果然分出一部分依附在亚芠的铁剑上,而且更近一步的,在亚芠的意志下,依附在铁剑上的部份全都是它刚从白金角蟒头上硬是夺来的白金角的组成部分。

  将亚芠手上的普通铁剑变成一把无坚不摧的白金剑。

  完成这一个动作后,亚芠就感觉到贪狼星逐渐的陷入能量耗尽的休眠中。

  这时的白金角蟒正陷入狂怒之中,巢穴无故被异类入侵的震怒,受到攻击的气愤,加上又被一只平常只有当它零食的四角动物不知用什么方法将它引以为傲的角给弄不见了,而且又带给它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剧痛,种种怒火合起来,令他忍部驻要将眼前这奇怪的两脚动物给撕个粉碎不足以消弥其熊熊的怒火。

  亚芠见失去独角后又身受重创的白金独角不再攻击他,只是用他那双几乎泛出血红色光芒的红眼直直盯着他,那一种暴风与前的宁静叫亚芠益发不敢大意。

  一年来的战斗经验告诉他,接下来白金角蟒的攻击必是疯狂而如暴风雨般的激烈。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危机中,亚芠决定先发制人。

  紧了紧手中经贪狼星依附后的白金剑,亚芠展开一个架式,他以双手握住剑柄,剑尖斜垂右侧方,轻点在地面上,双脚右前左后,微微下蹲,成弓箭步,整个人就好像是一把拉满弦蓄势待发的锐箭,正要向他的目标射出。

  幕然,亚芠轻喝一声:“疾速之剑。”

  整个人有如一支脱弦快箭,带起一道白色闪光,向白金角蟒袭去。

  亚芠的动作固然快的旁人看不清,白金角蟒的动作也不慢狂吼一声,双爪一挥,口中吐出酸液,竟沾在自己的爪上,往袭击而来的亚芠抓去。

  但是这一爪却落空了,亚芠原本快如闪电的身形却突兀的一转,原本直行的方向一转,划出一各大弧,不但闪过白金角蟒正面的爪势,还绕到它的右侧,手中巨剑重重一挥,毫不客气的在白金角蟒的右腹处划下一个长达一公尺的大伤口。

  白金角蟒痛吼一声,和刚才的攻击不一样,亚芠这一次确确实实的划破白金角蟒那坚韧鳞肤,让它流出碧绿色的鲜血。

  突如其来的剧痛叫白金角蟒痛的更加疯狂的攻击亚芠,他作梦也没想到亚文静能如此轻易的就伤害到它。

  而亚芠一击成功后,心中笃定,白金角蟒在他手中的白金巨剑之下已不再是刀枪不入了。

  有了这个保障,白金角蟒在亚芠眼中只是一只体积较庞大的魔兽而已,除了会喷火及吐酸液外,和一般的魔兽并没两样。

  在这个体认下,亚芠更加冷静的伊边闪避白金角蟒的火焰及酸水攻击,遇到它的爪、尾攻击时便顺手一剑,又在白金角蟒的爪及尾上留下一个伤口,当它退缩时,亚芠更不客气的上前攻击白金角蟒庞大的身躯。

  不到十分钟,白金角蟒已是浑身都流下碧绿的血液,浑身布满亚芠送给它的大小伤口。

  看到亚芠将白金角蟒玩弄于鼓掌之间,翰罗等人深觉不可思议,尤其是翰罗。

  三十年前那只白金角蟒那造成他前后牺牲三四百人才得以歼灭它的强大攻击力,令他印象十分深刻,如今,比上一次更大于一倍的白金角蟒却在亚芠手中视若无物,生杀由心,令他不由十分感叹。

  看着白金角蟒浑身是血的狼狈模样,翰罗不知怎么的,心中一软,叫道:“亚芠,放过它吧!毕竟是我们先侵扰到它的地盘,它也没遭惹到我们,就放它一条生路吧!”

  闻听翰罗的话,亚芠不由一愣,急忙收回正斩向那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无力反抗的白金角蟒的头部的一剑。

  收回剑后,亚芠疑道:“爷爷,您怎么会叫我收手放过它呢?”

  翰罗摇摇头叹气道:“看到它这样子,实在是令我于心不忍,是我们先闯进它的巢穴的,它只是遭到无妄之灾,如果我们再将它赶尽杀绝的话,那让我联想到我们和将我们逼入绝境的德野王又有什么分别?”

  亚芠一听不由一阵沉默。

  是的,白金角蟒并没有伤害到他们任何一个人,自始自终,都是他先侵入白金角蟒这原本和平的巢穴,而且也是他先发起攻击的,还拔掉它的白金角,把它砍的浑身是伤,几乎毙命。

  的确是够了,再打下去就于情于理皆不合了。

  这时,因亚芠停手的白金角蟒得以喘息,再休息一下子后,它已恢复了些微的行动力,似是知道眼前这有着一嘴长长胡子的老人就是阻止它的敌人发出最后一击,救了它一条命的人。

  轻轻发出有点类似风吹树梢的低啸声。

  一边慢慢的爬行到翰逻辑亚芠身前,巨头朝他们连点,原本深红的血眼恢复成漂亮的粉红色,这大概是它原本的眼色,而且还隐隐透露出一股哀怜的神色。

  这时只要是明眼人就一定能看出,白金角蟒已经是完全的臣服了。

  翰罗及亚芠先是一愣,接着翰罗突哈哈大笑:“好家伙,真会见风转舵,不愧是被评定上级九阶的超级幻兽,真是灵性十足。”

  亚芠一愣,打了半天,他这才知道原来这白金角蟒竟是高达九阶的超级幻兽,能打败它,亚芠不由也有点沾沾自喜。

  白金角蟒突又是一声轻啸,对亚芠点点头,一扭头,朝湖中走去,中间又回头几次。

  翰罗见状一愣,随即笑道:“我们走,白金角蟒在叫我们跟它去。”

  话说完,一马当先走去,亚芠与亚华等三个哥哥相觑一眼,百思不解,但也急忙跟上去。

  来到湖边,白金角蟒又回头朝亚芠等人轻吼一声,随即一头钻进湖水中,潜到深水处没入不见身影。

  亚芠等人面面相觑,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也跟着潜进湖中。

  所幸,正当他们犹豫时,白金角蟒已又很快的回到湖面,再度上岸。

  亚芠等忙让出一个空位让白金角蟒庞大的身躯能顺利上岸来。

  回到岸上后,白金角蟒巨嘴一张,由口中吐出数颗大如鸡蛋,泛着淡淡蓝色光芒,有点半透明的东西。

  众人只见白金角蟒捡了其中一颗较小的,舌头一伸,卷住那一颗宝石般的东西,巨头一仰,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又低头把那些宝石用嘴顶到亚芠身前。

  亚旭伸手拿起其中一颗,就着洞窟的蓝光仔细的详看一会,突惊呼道:“这是神之钻,真是不可思议,它竟然真的存在?”

  翰罗一听亚旭道出是神之钻后,自己也忙伸手拿起一颗,仔细查看一下。

  一会,只见翰罗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喃喃道:“天见可怜,天见可怜,我们一家有救了。”

  看到翰罗及亚旭如此激动的神态,亚芠满头问号:“大哥,神之钻是什么?”

  亚华也是一脸奇异的神色道:“神之钻,一种传说中的能源石,数量稀少到几乎没人见过,史上记载只有出现三次,那就是分别在三国-华那邦、斯达、泰龙三国的创国者手上出现过,甚至连到底有还是没有,也无人能证明,只知史上记载,“有石,色成粉蓝,似晶透,又似海样深,具莫大异能,能活一切生,可置一切死,如神之同在,其名曰神之钻”。”

  “据说神之钻有着无限的能源,可以供应一只幻兽一辈子的能源所需还无法用完,有了神之钻,幻兽当场能跨越数级,拥有无限的潜力,除此外,若我们练气的武道家或练神、魔力的魔法师,手上有一块神之钻的话,那等于握有一张不死金牌,因为我们能藉由自己所练的气或力,提炼出其中能源,不但能加强自身的力量,还有着在危急时能迅速回复伤势,具有起死回生之用,传说中,三国创始者曾因神之钻而躲过无数次的死亡之祸。”

  “而其珍贵之处在于其产生的原因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人知道,其能源到底从何而来,也从来没有人找到过它,因此更别说要像一般市面上普通能量石一样去复制制造了,一般人根本连它的名称都不知道。”

  一听到这,亚芠忍不住插嘴道:“难道连哥哥你们体内的………”

  亚华大笑的点点头。

  亚芠一听不禁喜上眉头,如果真有如此的妙用,那长久以来,一直压在他心头上,爷爷及哥哥们身中的剧毒随时都可能将他们的性命取去的梦厌终于能去掉了。

  亚芠忙也拿起其中一块,放在眼前一看,果然如大哥亚所说的,鸡蛋大小的神之钻,呈现出一种迷离的粉蓝色色泽,乍看之下好像是透明的,但仔细一看,却看到内部好像无穷无尽的深远,隔着神之钻看到对侧的景象,竟是如此得的遥远而不可及,那种感觉很难说请楚,就好像明明可以握在手中的东西当他仔细看时竟是如此的无边无际的广大。

  这时,白金角蟒身上已开始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奇妙的事发生了。

  亚芠一家人只见,白金角蟒身上那些被亚文化出的伤口逐渐的缩小愈合,直到不见,最扯的是,它头上那个血动静也开始浮出一点白白的东西,那白色逐渐变大、突起,不久,一跟比它原先还要长,还要出的全新白金角竟又出现在白金角蟒的额间处。

  众人眼睁睁的看到白金角蟒在他们面前以它自己本身印证神之钻那可以起死回生的传说。

  眼看白金角蟒不但全身伤势尽复,还更显的比受伤前更精神亦亦。

  亚芠等人立即爆发出如天的笑声,激情的互拥,亚芠更留下了喜极而泣的泪水,一年来的心酸总算有了代价。

  翰罗看着白金角蟒对他点点头后又转身回到湖中。

  喃喃道:“一饮一酌皆是天注定。”

  要不是他一时心血来潮,要亚芠放过白金角蟒一马,白金角蟒也不会感恩图报的送给他们一家作梦都没想到的珍贵礼物-神之钻。

  于是,斯达克一家就在这神秘的地窟,与白金角蟒为邻,住了下来。

第十八章 再度出发

 

 

作者:手枪


  独自一人坐在湖边,亚芠把玩手中的那一颗鸡蛋大小的天神之钻。

  来到这一个被他们定名为“清蓝之境”的地窟已经过了一年,再这一年之中,爷爷及三位哥哥的情况时好时坏。

  虽说怀有能创造奇迹的神之钻,但毕竟他们所中的灭魂香太过于霸道,加上他们中毒已逾一年,毒素早已深入他们的骨髓之中,藉由神之钻散发出来的庞大能量,也仅是能压抑情况不再恶化而已,要排出体中所有的毒素还是要靠他们自己本身的力量,而这并不是三天两天就能达成的。

  而这也是亚芠强忍对父亲生死之谜,而不能也不敢再回公国查探的原因之一,毕竟,如为亲眼看到,谁也都会对自己父亲生死抱一分希望,即使这一个希望是如何的渺茫。

  另一个原因就是,贪狼星进入成长期已经两年多了,但是却至今能迟迟未能进入变态期及成熟期。

  对于这件事,不但亚芠百思不解,连见多识广的翰罗、智计无方的亚旭也都和亚芠一样无法解释。

  为了这件事,亚芠甚至停止天心诀的修练,整天让贪狼星依附在他身上,全力提供贪狼星成长所需的能源,但是奇怪的是,在来到这清蓝之境后,亚芠虽说让贪狼星依附在他身上,但是他却清楚的感觉到,贪狼星即使是依附在他身上,但是它所吸纳的能量却惊人的少,少到亚芠几乎感觉不到贪狼星是不是真的有从他身上吸纳能量。

  为此,亚芠甚至还主动的将天心真气运用他一年来体会到的一种技巧,将他庞大的天心真气强行灌注在依附他身上的贪狼星身上,强逼贪狼星吸收,而这种技巧本是他从一本秘笈中学到的,是专门将气用来在治疗伤患的一种技巧,而亚芠将这稍做改变,用来灌注天心真气于贪狼星身上。

  但结果还是大失所望,贪狼星彷佛就是一个无底洞般,任由亚芠几乎耗尽他全身的能量,连精神异力都用上了,但贪狼星却是照单全收之下,却也彷佛毫无所觉一样,还是没有半点的变化。

  为此,亚芠还花了将近两个月,靠着神之钻的能量帮助,他才恢复原来的水平。

  经过这一次后,亚芠开始疑问是不是他的能量不够贪狼星成长所需的缘故?

  于是,亚芠又狠下心来,拿出他和家人平分后所得的唯一一颗神之钻,利用强大的精神深度结合,发挥出贪狼星的奇特技能“融合”,令贪狼星将这一颗神之钻“吃”下去。

  希望能藉由神之钻那彷佛是无穷无尽的庞大能源,促使贪狼星进入成熟期。

  但是,亚芠又再度失望了。

  吃下神之钻后的贪狼星并未像前两次一样,拥有了血煞触须同功能的钢毛,或白金角蟒一样监应无比的组织,也拥有神之钻的庞大能量。

  被贪狼星吃下的神之钻又复原成原来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这颗神之钻却变成镶坎在贪狼星结实的胸前,彷佛贪狼星身上本来就有着神之钻一样。

  除此之外,贪狼星还是没有半点的变化,只是原本金银的光彩中多了一点淡蓝色的光华罢了。

  至此,亚芠不得不宣告放弃,他实在是想不出为何贪狼星会迟迟未能进入成熟期的兽幻铠。

  最后,一切只能归于贪狼星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幻兽,一定有很多他所不了解的地方,毕竟,贪狼星光是卵期就不知有几百几千年了,也许,时间到了,贪狼星就能自然进入成熟期吧!

  不过,亚芠心中还是有一个令他深深恐惧的阴影在,万一,贪狼星的成长期也同卵期一样需要个几百几千年的话,那他…………

  独自坐在湖畔,手中拿着的是从大哥那借来的神之钻,神之钻虽不能使贪狼星跨越进入成熟期,但是,它的功效却也不容亚芠抹灭。

  这半年以来,亚芠靠这轮流从爷爷及三个哥哥手中借来的神之钻,练习天心诀。

  每一次,当他手握神之钻练功时,他都能感觉到,由手中的神之钻流出一股他无法形容的能量,那种奇特的能量给他一种又似寒冷、又似炽热,又似冷热交杂的奇感,令他全身都十分舒服。

  而解这股奇特的能量当他运行真气时,会自然而然的融入他的真气中,着壮他的天心真气,令亚芠每一次的修练都有平常的一倍多的收获。

  而且,亚芠更发现了神之钻一个极大的作用,那就是,当他把神之钻置于小腹丹田处修练时,神之钻会发出一股奇妙的引力,因倒在他体内运行的天心真气加速运行,使的他每一次修练时成大大缩短,而效果却不会因此而减少。

  当他欣喜的将这一个发现告诉翰罗等家人时,翰罗等略一试用,果然,修练起来的破魔真气有效率多了,这一个重大的发现,令全家人有余力铠使利用真气排除体内那些灭魂香。

  除此之外,亚芠更发现当他把神之钻至于额间修练精神异力时一样有着相同的效果。

  于是亚芠只要一有空,他就轮流修练着天心真气及精神异力。

  可是,因为他的神之钻已经让贪狼星融合,他无法运用来修练,每一次都要向家人届他们的神之钻来修练,这实在是件很麻烦的事,而且更会银物刀家人去毒复原的时间。

  因此,亚芠便经常较已玩全臣服他们一家人的白金角蟒到湖中去寻找看有没有神之钻。

  但是,似乎白金角蟒在一年前叼上岸的六颗神之钻是当中最大的了,因为一年来,白金角蟒虽说也有找到神之钻,但那些神之钻最大的也只不过是如绿豆般大小罢了。

  但是亚芠的试用修炼之后发觉,这些绿豆大小的神之钻虽一样蕴含极大的能量,但用来修练却比元心那些鸡蛋大小的神之钻要差太远了,似乎,神之钻的功效是和它的体积成正比。

  今天是亚芠最后一次让白金角蟒作尝试。

  待在这一年中,亚芠他日夜就是想要查探出父亲的生死之谜及为家人报仇。

  如今,他在也忍不住了。

  他心中已打定主意,一年来,已经没有任何追杀者来到这清蓝之境,现在祖、兄的逐渐康复,剩下的余毒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完全排除,而这地方除了十分隐密外,更有着一条白金角蟒的守护,相信在安全上绝对是没有问题了。

  如今在也没有任何的理由能阻止他在回到公国去。

  就在亚芠沉思时,他前面的湖水突翻腾起来,一跟雪白的独角冲出,随及一颗庞大的蛇头跟着浮出水面,正式那白金角蟒。

  浮出水面后的白金角蟒发出一声轻嘶,对这亚芠摇摇头。

  亚芠低叹一声:“又没发现?”

  白金角蟒晃晃头,大嘴一张,血红长舌一伸,将三力绿豆大小的淡蓝光芒丢往亚芠,亚芠伸手一接。

  低头一看掌心,是三颗绿豆大小的神之钻,叹道:“看来这神之钻真的是靠湖水长年沉淀累积而形成的,再也没有大一点的了,算了,金角(白金角蟒之名),别再找了。”

  白金角蟒一听,晃晃巨头,轻嘶一声,转身又沉入湖中去睡它的大头觉了。

  亚芠苦笑一声,从怀中拿出一个拳头大白色的袋子,打开袋口,将手中的三粒神之钻放入,看这袋子沉甸甸的,看来里面是放了不少的小颗的神之钻了。

  站起来,亚芠将手中的大颗神之钻及盛小颗神之钻的袋子放回怀中,转身走向距他不到一百公尺处的一间木屋。

  这间小木屋说是小木屋也不是很妥当,因为它是由八根高三公尺,粗达直径近八十公分的大柱子为支柱,没有屋顶,只是配上几根略小的木头,用树皮草草的隔了几个隔间,每一个隔间大不过两公尺见方,底下同样铺了树皮。

  本来是以一张张的手工草席为帘,不过现在都卷起来了,里面完全没任何摆设。

  中央的隔间最大,约有五公尺见方,地上没有铺任何东西,不过到摆了几个约七、八十公分高,粗如腰身的枯木头,中央还有一个约一公尺高,直径两公尺的大树干,上面摆了几个用木抔挖成的粗糙壶、杯。

  而翰罗、亚华、亚旭、亚若分别坐树干四周的矮木头上,看来这就是他们的客厅及房间了。

  原本在这清蓝之境的地窟中,没有强烈的阳光,也不会刮风下雨,本是不需要屋子的。

  但是基于习惯使然及练功驱毒清静着想,他们还是盖了这样一间的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奇形木屋。

  亚芠见到家人全都聚在一块,似是一愣,看一夏天窟顶上,透过奇妙的水晶引导下来的阳光的投射的位置,现在还是刚清晨太阳初升而已。

  以往这个时候,爷爷及哥哥们不是在修练就是还在睡觉,怎么今天会全聚在一起?

  翰罗等人看到亚芠走过来,亚华最先兴奋大叫道:“亚芠你快来,你二哥有新的发现!”

  亚芠一愣,暗道:“什么新发现?”

  虽然心中充满疑问,但是亚芠能加快脚步的来到家人们的面前,在仅剩的一张木头椅上坐下来,边问道:“二哥你有什么新发现?”

  只见平时一向冷静的二哥亚旭这时也难掩兴奋的神色道:“其实我这也不是什么新发现,亚芠,你还记得以前你曾向我们提过,小妈曾教过你,每一次修练要连续作三十六个循环?”

  亚芠点点头,暗道这和三十六次循环有何关系?

  只听亚旭又道:“昨晚,我正为了修练一直无法有所突破,没办法顺利逼出体内的灭魂香而苦恼时,我突然想起你向我提过的这件事。”

  “当时我因为陷入瓶颈中,于是,就一横心,大算试试你说的三十六次循环。”

  “要知道,世间的武道家,再修练时,每一次都是以一个循环为主,那主要是因为碍于时间及专注力的限制,并非每一个人都和你一样有着特殊的精神异力。”

  “亚芠你是因为刚开始修练时就是专注于精神修练,及因为筑基修练时早已习惯于三十六次循环,所以做来好像很容易,但对我而言却不一样。”

  “早已习惯于每次修练皆是一次循环的我而言,一下子要我修练三十六次循环,那等实是要我相当于三十六倍的心力,那实在是一件相当吃力的事。”

  亚芠听了不由一愣,他作梦也想不到,对他而言,每一次修练运行三十六次是一件有如喝水般轻易自然的事,但听二哥说的话意,这对他而言好像是一件及难办到的事?

  又听亚旭道:“昨晚我一横心之下,开始了亚芠你所说的三十六次循环的修练。”

  “刚开始时,我的确实很困难,尤其市当地一次循环完成要直接进入第二次循环时,我几乎无法自制的要将真气那回丹田处,幸好我早已有心理准备,强逼早已席于只做一次循环的自己将真气运行略过丹田直接进入第二次循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第二循环跳第三循环,直到第三十六次循环都是不成问题了。”

  “不过我还是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头一次运行三十六次循还所需花费的精神力可不是我这第一次尝试的人就能承担的起的。”

  “所幸一方面我已有了心理准备,令一方面,神之钻奇异的效能使的我在修练时真气运行出乎意料外的快,大大的缩减了原先估计所需耗费的时间,如此一来总算是让我免强支撑达到三十六次循环了。”

  亚芠一听急问道:“二哥,那效果怎么样?”

  亚旭喜道:“真的是很奇妙,三十六次的循环修炼下来,我觉得我的破魔真气大有斩获,如能持之以恒,相信不但能逼出体中的毒素,而且破魔真气也将会大大的有所进展。”

  亚芠一听,真为家人感到高兴。

  翰罗也忍不住手抚颔下长须,笑道:“练了一辈子的武,今天才算是开拓了新的武学新知,想不到一个不懂武学的媳妇,在死后还能交我这身为公公的什么才是武学,原来武学就是不断的创新,不断的改进,那才叫真武学。”

  说这些话时,翰罗实是一时感叹,但没想到底下四个孙子却个别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翰罗大笑一声道:“打铁趁热,我们这就好好的去练习一下吧!”

  说完翰罗站起来就要去练功,亚芠突叫道:“爷爷请先等一等,我有些事想说。”

  翰罗一愣,从又坐下来道:“亚芠你有什么事?”

  亚芠想一下,郑重道:“爷爷,我想回到公国去一下!”

  此话一出,非但翰罗一愣,连亚华、亚旭、亚若也同样的一呆。

  亚华不加思索的反对道:“亚芠你要回公国?不行,那太危险了,你不要去。”

  翰罗定定的看着亚芠,半响,叹气道:“亚芠你还是提出来了,这两个月以来,我已察觉出你心已不在此,相信你已有所决定了吧!也许我也无法阻止你的决心吧!”

  亚芠坚毅的点点头,他已下定决心一定要到公国一趟。

  亚华见翰罗似乎同意,道:“不行,我还是反对,现在回到公国去等于是自找死路,太危险了,我反对。”

  亚芠轻声道:“大哥你别担心,相信已现在的我的修为而言,如果不遇上真正的高手的话,一定没问题的,更何况我还是经过了逃亡一年中无数次战斗的洗礼,大哥你应该可以信任我的能力的。”

  “更何况,以我现在的样子,相信如果我自己不告诉别人我就是亚芠.斯达克的话,应该没人能认出我来。”亚芠抚着自己那一头已长到背部的白色长发,轻轻的道。

  看到亚芠的这一头白色长发,翰罗等人不由一阵沉默,那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也代表着斯达克家悲痛的以往。

  心中那股深深的沉痛让翰罗不由自主的叹出了一口深深的叹息:“亚芠,去吧!要好好的保重自己,也爷在也经不起再一次失去家人的伤痛了。”

  亚华苦笑一声,他已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重重的按着亚芠的肩膀,表达出他关怀的心情。

  亚若也跟着翰罗叹了一口气道:“亚芠,三哥本也是反对你再去冒险的,但是,三哥一看到你这一头白发,三哥就不知该说些什么来阻止你的念头了,答应三哥一件事,不要在白发之外又留下任何会让三哥后悔一辈子的痕迹回来,不然三哥会永远无法原谅自己在今天答应让你去冒险的事!”

  亚芠听到三哥亚若这一说,不禁眼角湿润的点点头。

  最后是亚旭故作平静的说:“亚芠,这一次出去,你一定要记住一件事,你不光是只有一个人而已,不管要做什么事之前,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爷爷想想,不要让我们担心,好吗?”

  亚芠点点头。

  亚芠略为收拾一下,在家人的目送之下,他一脚走进地道中,踏上旅途。

  时间正是大陆纪年-元核历三七七三年-也正是亚芠刚好成年的十八岁,大陆又将陷入一场战乱之中。

第十九章 血之威名(上)

 

 

作者:手枪


  在奇华森林外围的森林市镇中共有三座一点也不输平原上大都市的森林市镇,她们分别为靠近东边华那邦公国的繁花之镇-蒂莱渥尔镇,这是一个专门出产奇花异蕊,以花闻名的市镇,人口约三万多人,隶属于华那邦公国的国境中,只是华那邦公国并没有在此设立治安单位,所以她仍是一个独立市镇。

  再来是位于蒂莱渥尔镇北方二十公里处,有着美酒之镇美称-绍舒岱提镇,这一个市镇中专以出产美酒闻名,利用奇华森林中众多美味的新鲜水果,加工酿造出芳香美酒,是整个奇武大陆中酒徒们的最爱,人口略多,约有近五万的人生活其中,她的位置正好位在,奇华森林最北方,隶属奇兰楼联盟的一个加盟城镇,不过,内行人都知道,绍舒岱提镇同时也市大陆中一处最大的走私货集散地,所以她又被称为走私之镇。

  最后一座大市镇则是在奇华森林西侧,为泰龙帝国所属,腻称“龙刃”的一座军事型城镇,镇中人口大约近七万,其中三万人是泰龙帝国常备驻军,专门恪守泰龙帝国与华那邦公国及奇兰楼联盟交接处的国境安全事宜。

  现在正是华灯初上的初入夜时分,美酒之镇绍舒岱提正式一天之中最热闹时间的开始。

  身为以酒闻名的市镇,当然最不会缺的就是酒了,理所当然的,因为酒而因应而生的酒馆、酒吧、酒店当然是也不会少。

  清碧酒馆,以绍舒岱提镇闻名的一种碧绿色,使用奇华森林中一种特殊的碧铃花,非三年才得以酿成的奇特美酒为名。

  正如清碧酒那股清淡而余香不绝,味道浓厚中不失清雅,色泽清碧中带着莹透,令每一个品尝过她的美味的人都会一再的留连,非得一再品尝不可的特色。

  清碧酒馆以其独特的特色,用奇华森林中带有一种清香的香木搭建而成,三层的楼面,每一层约有上百坪,里面以非同一般酒馆杂乱,典雅而简洁的摆设,亲切中不失有礼的服务,令每一个来过清碧酒馆中的酒客都会再三留连。

  也因此,清碧酒馆是绍舒岱提镇中四大酒馆中之一,同时也是历史最悠久的一间酒馆,据说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

  在这一个华灯初上的时分,今晚的清碧酒馆一如往常一样宾客满座。

  清碧酒馆的三楼,专为品酒而来的酒客们设置的一个楼面,不同一、二两层楼吵杂,三楼全都是一些较有流品的酒客,虽不免会高谈论阔,但比起一、二楼来讲的确是十分清幽。

  只是,这时原本高谈论阔的众酒客们突奇异的安静下来,所有的人全都一致的将目光集中于上来三楼的楼梯处。

  在那楼梯处,一名长的千娇百媚的女服务生正走了上来,指示一个女服务生有什么好看的,这个清碧酒馆中的女服务生每一个都是娇媚动人,但是所有人都早已见惯了,更何况这个女服务生并非是酒馆中最动人的一位,可见众人并非在看她,那为何所有人都转头向楼梯处呢?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在那个女服务生身后,跟上了一个人。

  在众人眼中,那是一个十分奇特而怪异的人,看来约二十六、七岁,穿着一身冒险者最常穿的暗褐色斗袍,整个人除了头以外,全身包括手脚全隐藏在宽大的斗篷中,年纪轻轻的却有着一头只有七、八十岁的老人家还不一定会有的雪白长发,完全无一丝杂色的白发用一个白色发箛随意束在脑后,其余任由及背的长发散在肩背上,再他身边,还有一只高及那怪人腰部的高大幻兽,看它的外形是属于沃夫(狼)系的幻兽。

  这一人一兽走上三楼后,身前领路的女服务生娇声道:“亚芠.隆先生,您还是要老位置吗?”

  不用说,这人正是一个月前由清蓝之境出来的亚芠,旁边的幻兽正是他的幻兽贪狼星,只是此时他为避人耳目,改冠母性,自称亚芠.隆。

  亚芠无视楼上众人的注视,只对那女服务声道句:“照旧!”

  他就自己一个人往一个在三楼灯光较照不到,因于阴影中的一个黑暗靠窗的位子上坐下,贪狼星则乖乖的趴伏在他脚边。

  女服务生焉然一笑转身下楼,不到一分钟,她又端着一个盘子上来,上面有着一个约一公升的酒瓶及一个小酒杯,将酒摆在亚芠桌上后,又帮亚芠倒满了一杯,亚芠身手拿起酒杯仰头饮下,女服务生又马上帮他再倒一杯。

  亚芠饮完一杯后转头看向窗外,半响,他转头一看,那女服务生正站在他旁边,以一种痴痴的眼光看这他,亚芠一皱眉,叹气道:“这里不用你服务,你下去吧!”

  女服务生失望的应了声,依依不舍的再看他一眼才拿着手中的盘子转身下楼。

  不可否认的,遗传到母亲的美貌及父亲俊逸的亚芠本身就极具吸引少女的魅力,尤其是他现在的样子,没有一般二十来岁青年轻浮神态,历尽风霜的他有着一种沉稳的神态,满头的白发加上他俊逸无比的面貌,融合他沉稳的神态,令亚芠不自觉的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魅力,令清碧酒馆中所有的女服务生为之神昏颠倒,完全不知道亚芠真实年龄才十八岁。

  看到这种情况,一个酒客忍不住酸葡萄道:“真是的,一个少年白的怪人竟也让这些女服务生这样,真不知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

  一旁的友人忙嘘声道:“别说了,你忘了半个月前的事了吗?找死吗?”

  那酒客如梦初醒,打个寒颤,马上低头不语。

  但是,这些话有怎能逃的过修为精湛的亚芠之耳呢?只是亚芠不理,又转头看向窗外,看到亚芠看向窗外,冷清的三楼又开始热络起来,酒客们又开始高谈论阔起来,其中难免谈到半个月前那幕令人怵目惊心的事。

  同样是那一桌的客人,三个约二十七、八岁的好友同桌共饮,正面正面对着亚芠的青年见两个好友打从那个白发青年上楼后就不断的偷瞄他,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连素来最胆大妄为的好友在另一好友淡淡提一句“半个月前的事”,光是这一句话就能令他闭嘴,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一个好友这么胆小过,不由好奇心大帜,急忙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阻止好友胡言乱语的另一个好友又是偷瞄一下依旧看着窗外的亚芠一眼,确定亚芠没有注意到他们后,他才低声说出半个月前的一件事。

  原来,在半个月前,亚芠因为太久没离开过清蓝之境,他忘记了回到公国的路,在奇华森林中迷了半个月的路,最后竟跑到这一个与前往公国完全背道而驰的绍舒岱提镇来。

  那一天,亚芠进到城镇中时同样是在现在的时间,已经七八天光靠水果果腹的亚芠已是饥肠辘辘,好不容易到了有人烟的城镇中,第一件事就是找一个地方好好大吃一顿,而他选中的地方就是这间清碧酒馆。

  当时,他叫了一堆东西,正要大快朵颐一番时,突一声惊叫传来,一到娇小的身影朝他撞来,眼明手快的亚芠马上一个闪身,躲过这个不知有何企图的身影。

  等到他定神一看,才知道这一个身影正是店中的一个女服务生,不知何故惊慌失措的撞到他这边来,虽没撞到亚芠,但是却把亚芠的桌子撞翻了,连带的,亚芠的晚餐也喂饱了地板。

  亚芠惋惜的看一下自己的晚餐,抬头一看,原来,他的隔壁桌作了七八个横眉竖眼的魁武大汉。

  当中的一个似乎是带头的大汉正意犹未尽的把右手伸到鼻前闻了一下,大汉旁边的同伴淫邪的笑道:“老大,小妞的胸部不错吧!”

  被称为老大的大汉搓搓手道:“真不是盖的,又大又软,你们闻闻,我手上还留着乳香呢!”

  淫邪的样子令人作呕,亚芠摇摇头,看一下倒在地上,身上沾满残余菜渣,正一脸楚楚可怜,捂着自己胸部的女服务生,典型的借酒装疯,调戏妇孺。

  自认倒楣的亚芠伸手扶起女服务生,转身走向另一桌,这类闲事他可不想管,更何况,在逃亡期间,他就曾吃过这类多管闲事的亏。

  但是,亚芠却也没想到,他不想管闲事,闲事到自己找上门了。

  他不知道,刚刚那头一摇,及伸手一扶女服务生,竟也为他惹来麻烦。

  就再他转头走向另一张桌子时,脑后突传来一道劲风,生死历练出来的本能反应,亚芠不加思索的身体一偏,步伐一跨,不知怎么搞的,整个人在没有人看的清的状况下,反身绕到偷袭者的身后,随手一肘,狠狠的撞在偷袭者的背部,将偷袭者打的仆倒在地上。

  亚芠定神一看,竟是那一个带头的大汉,虽搞不清楚为何他要偷袭他,但也知道这下麻烦上身,想避也避不了了。

  果然,大汉的同伴见自个的老大贝人打的仆倒在地,个个浑然色变,当中一个大叫道:“好家伙,原来是有点本事,难怪敢在我们寻欢时打扰我们的兴致,兄弟们,将这一个不长眼的家伙给宰了!”

  亚芠暗暗叫屈,他什么时候打扰到他们了?

  不过,暗叫归暗叫,见到他们七八个人从身上掏出一把把的小尖刀,一副真的想把他宰了的样子,不由激起了亚芠心中潜藏以久的杀气,低喝一声,两手一展,五指弯曲如虎爪,以着极快的动作,后发先至,往来势汹汹的众人冲去。

  大汉们不知死期已至,还狂呼的迎向亚芠,结果可想而知,平时光靠魁武的身材,众多的人手,横行乡镇,又怎么会是身经百战的亚芠的对手。

  只见亚芠双手虎爪连伸,众多大汉们没有一合之敌,只要被亚芠的虎爪一沾上,便是腿断手折,在众人还呼不到十次气,战斗已结束,包括带头大汉在内,全都被亚芠折手断腿,倒在地上哼哼哈哈的失去战斗力。

  总算是亚芠手下留情,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情,只是折断手脚了事,但光是如此,还是令旁观的人不寒而栗,因为亚芠动手时那干脆俐落的手段,战斗结束后那淡淡无奇的表情,告诉众人折断这些人得手脚对亚芠而言跟拔跟草没什么差别。

  最后还是清碧酒馆的老板出面,花钱请医生将这群人的伤势治疗好,又送他们回去,才结束这场闹剧,而亚芠也理所当然的被老板当成恩人贵宾,免费让他住在酒馆后面兼营的旅店客房中。

  而亚芠本不想住下来,但是后来却因为老板那殷殷相请的诚恳神态而留下来,至少在别人眼中是这样没错。

  倚着窗口的亚芠暗暗打个呵欠,耳中听到对面那一桌又在谈论他半个月前的事了,这已是这半个月来,不知是第几次听到别人谈论了。

  在别人眼中,亚芠是因老板的诚意而留下,但真正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亚芠他是因老板而留下来没错,但可不是外人认为要让老板感谢的,最主要的是因为老板本身让他兴起了好奇心。

  一般而言,如果是平常商家的老板,如果有人在店中闹事,往往都是巴不得闹事份子赶快离开,而且是越快越远越好。

  但是这家清碧酒馆的老板却相反,不但请他留下来,还免费为他在酒馆三楼中保留一个位子,免费提供酒食,让亚芠每天上酒馆,彷佛巴不得宣告全世界亚芠还在他的酒馆中,难道他不怕那些大汉前来报复吗?

  这可是与商家和气生财的道理大大的相违背。

  为此感到十分好奇的亚芠因不知这老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就顺了他的意六了下来。

  况且,经过这些日子的暗地观察,亚芠更发现这老板似乎也正在观察他,而且他更发现这老板也是一个身具练气奇学的武道家,而且修为还不弱。

  不过经过这半个月来的相处,亚芠发觉老板对他似乎并无敌意,因此他也就不再暗查他了。

  虽说亚芠好似在这酒馆中和一个不相识,对他又没敌意的人干耗了半个月,似乎有点浪费时间,不过他也有两个收获。

  第一个就是,每天入夜后都会作在这一个位置上的亚芠发觉,这龙蛇混杂的酒馆其实是一个很好获得许多情报的地方,酒酣耳熟之下,很多平常不敢说,不能说的消息、传闻、秘密全都说了出来,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之下,亚芠意外的获知很多的消息,弥补了他逃亡隐居这两年来和大陆许多事脱节的遗憾。

  另一件事就是,他终于确定一件事,那就是现在他就算回到公国中,如果他不说,没人会认定他就是亚芠.斯达克了,因为,在他旁边的公布栏上,正贴着通缉赏金榜,但是却没人将他和高居通缉赏金榜榜首的斯达克一家联想在一起,这令他十分放心。

  而这两个理由也是令他这半个月来天天到这坐着的原因。

  不过到今天,他也想该是要离开这的时候了,转头正想招呼服务声去将他们老板请来,他想当面向他告辞。

  不过,当他才转过头时,他就看到一个有着平常人两倍大体积的人正向他走过来,那不是这家清碧酒馆的老板-祥川.狄安-还会是谁!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鲜少会在这一个时间出现在酒馆中的祥川在这一个时间来到,而且看似是冲着他来的,亚芠一邹眉,心中有点不好的预感。

  祥川走到亚芠桌前在他面前坐了下来,打个哈哈道:“隆老弟,不知这半个月来你是否满意本馆的招待?”

  亚芠扯个嘴角,算是一笑道:“狄安老板,你来的正好,小地政想像你告辞呢!”

  祥川一愣,问道:“怎么现在要走了吗?是不是老弟你真的不满意本馆的招待?请告诉我有哪些地方你不满意的,我一定会叫人改进的。”

  亚芠摇摇头道:“老板你想错了,贵馆对我的招待令小弟有宾至如归的感受,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小弟在贵馆已住了大半个月了,再住下去,小弟深感汗颜,更何况小弟有事待办,时事不得不走了,在此小弟感谢老板你对我的招待。”

  祥川呵呵一笑道:“真是这样就好了。”

  亚芠微微一笑:“狄安老板,你现在来找小弟不知是有什么事?”

  听到亚芠一说,祥川原本笑呵呵的圆脸突笑容一敛,低下身子来,故作神秘道:“我本来是有件是想跟老弟说的,不过老弟既然要走了,想必这件事对老弟没什么影响。”

  亚芠一愣,这个祥川故作神秘的姿态,不由挑起了他的兴趣,问道:“老板你有什么事请说出来没关系。”

  祥川低声道:“是这样子的,我接到一则消息道,说老弟半个月前打伤的那群人是本镇的一个三流帮会的一群人,带头的那一个大汉正是这一个帮会的三当家,他们被你打伤后,回去投诉一番,帮会的大当家、二当家誓志对老弟复仇,只是不知因何缘故耽误了,现在我接到消息说他们这几天就要对老弟你进行报复。”

  “由于此事是因本店而起,又是事关老弟你的安危,所以我才急忙来对老弟通知一声。”

  亚芠一愣,随即一笑道:“老板你不用担心,反正我明天就走,将来会不会再来也说不定,他们找不到我,自然就不会有麻烦,倒是老板你这家店,我这一走不知你会不会有麻烦?”

  祥川呵呵笑道:“不瞒老弟你,小店能在这种环境中生存个上百年,一点点自保的能力是有的,老弟你尽管放心好了。”

  亚芠一笑,正待说些什么,突然窗外传来一阵阵吵杂的声音,听的出有不少人大吼大叫的。

  亚芠及祥川一愣,转头往窗外地面一看,不知何时,酒馆外竟杂杂乱乱的背近百个身穿青衣的人包围住了。

  祥川慌急道:“糟了,没想到他们的动作竟然这么快,老弟你快从后面走,我先去托一下时间。”

  话声虽急,但亚芠却从祥川的眼中看到一丝正期待看好戏的戏谑神色,当然他掩饰的很好,但有怎么瞒的过历经生死决战磨练过的亚芠的眼光。

  亚芠玩味道:“老板你不用急,既然找上门来,我就这样走了不是显的有点太失礼了,就让我下去和他们谈谈吧!”

  祥川一愣,真真正正的一呆,他没想到亚芠竟这样说?

  眼前这上百人围在四周,声势浩大,就算亚芠真的有多厉害,双拳一样是难敌四手,他凭什么说这这样有自信,而且当亚芠说要和他们谈谈时,祥川竟感到背部有点冷飕飕的,不知是何缘故?

  这时,包围在窗外的人群之中,有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看来满脸横肉,身材极为魁武的大汉走了出来,声如洪钟,大声道:“青衣帮在此有事待办,请各位镇民好友请先离去,青衣帮-青刀-达格.席季在此向各位朋友道声抱歉。”

  说完抱拳向四周一绕,听到达格这样一说,多数胆小怕事的酒客们全都飞也似的跑的远远的,不过上有几个比较大胆或自持有记在身的人,还是站在四周看戏。

  达格也不理他们,洪声道:“亚芠.隆,今天我特地来向你答谢前些日子兄台对我三弟的关照,请出来一谈。”

  听到下面的达格点名了,亚芠无所谓的一耸肩道:“轮到我上场了。”

  说完不理祥川,招呼贪狼星,一人一兽就这么下楼去了。

  经过一、二楼时,亚芠发现所有人几乎都跑光了,但是在二楼靠窗处,却还有三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能坐的稳稳的。

  看到亚芠由三楼下来,当中一人对亚芠点个头,亚芠虽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他也回个礼算是打一声招呼,亚芠他才又下到一楼走出酒馆来到格达前面五公尺处站定。

  见到亚芠出来,达格脸上那双大如牛眼的怪眼一翻,上下打量亚芠一番,粗声道:“你小子就是打断我家三弟右腿的亚芠.隆?”

  亚芠一耸肩点点头算是回答他。

  达格摇摇头不屑道:“就凭你这样一个瘦不拉饥的的家伙?”

  的确,以亚芠一百八十公分,看来瘦高的身材,在达格那将近两公尺,牛样壮硕的身材前,他看起来的确十分瘦小,以外观看来,的确是令人无法相信亚芠能一口气打倒和格达同等体位的三弟。

  达格回头叫道:“出来个人试试他!”

  当下,围在亚芠四周的人中一个约和亚芠同体位,看来约三十上下的青年跃众而出,一挥手中的尺长大刀道:“大当家,让我乌葛试试他的本是如何?”

  达格点点头道:“小子,我就看你在我们第七高手,乌葛手中能走上几招?”

  亚芠还来不及讲话,达格就往后退去,乌葛一挥手中的大刀,毫不犹豫的就往亚芠胸前斩来。

  亚芠叹口气,乌葛这一刀破绽百出,力道又不稳定,如在生死决战中,他最少有二十种的方法能将他一击毙杀。

  不过现在并非是决战,他又不想一动手就见血,他反而一时间不知如何动手才好,只好后退一步,暂时避过乌葛这一刀。

  见到亚芠后退,围观的众人一阵欢呼,乌葛更精神百倍,手上大刀更卖力的挥动,只是一连二十几刀下来,乌葛刀刀落空,完全伤不到亚芠一根寒毛。

  这下再不长眼的人也知道亚芠只是没反击,不代表他没力量反击,不然乌葛那些细密霍霍刀光(至少在其他人眼中是如此)会连碰都碰不到亚芠一跟寒毛?

  亚芠闪过乌葛第三十一刀,看准了一个空隙,右手一伸,手到擒来,夺过乌葛手中的大刀。

  失去武器的乌葛不由一呆,前一秒钟他还用手中的长刀逼的亚芠左闪又躲的,怎么下一秒钟,手中的刀如变戏法般去到亚芠手中?

  莫名奇妙的乌葛不由一呆,愣愣的站在亚芠面前,动手也不是,不动手也不是。

  达格见状,又站出来喝道:“还不下去,你站着找死吗?”

  乌葛如梦初醒,讪讪的退回群众之中。

  达格狠狠的盯一眼亚芠,狠声道:“想不到阁下倒是真人不露相。”

  说这话时,达格背负再身受的双手突作一个奇异的手势,人群中,一个瘦小的人看到这一个手势,马上从怀中拿出一个精巧的机弩,指向亚芠,机弩上三根泛着绿色诡异光泽的十公分短箭令人见之惊心,那是涂上剧毒的。

  那人手指一抠,机弩的机簧一动,短箭就要射出,可是他忘了一件事,一件足以令他自食恶果的事。

  就在他用机弩瞄准亚芠,抠下板机时,身边传来一阵低嚎。

  霎时,那人只觉拿驻机弩的手腕一痛,机弩往下一掉,射出的三根短箭全都大在自己的大腿上。

  接着银影一闪,又间一阵剧疼及大力传来,整个人就被拉飞,直落到亚芠及达格之间,这时,他才看清,是一只巨大的银色巨狼咬住他的右肩,将他整个人叼到这,疼痛中,他依稀记得这只银色巨狼不正是和亚芠一起走出酒馆的吗?

  而强烈的疼痛令他忍不住狂叫:“大当家救我!”

  亚芠本想和达格作一和平的解决,但是,贪狼星却突然咬了一个人出来,眼尖的他马上看出那个人的大腿上差了三根绿幽幽的短箭,加上贪狼星传过来的心灵感应,亚芠哪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

  一面心中暗暗庆幸他习惯性的将贪狼星派为他的警戒,不因对方只是一群街头流氓而轻忽大意,因而躲过这一次的劫难。

  另一方面,达格卑鄙的手段也激起了亚芠的怒火,只因一个冲突竟就使用如此的手段竟想置人于死地。

  沉寂的一年的杀意又开始在亚芠心中燃起。

  见到事机败露的达格,心中暗暗一惊,他实在没想到这只银色巨狼竟是如此的灵异,竟能将他的计画揭破,至此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手一挥,大吼道:“兄弟们,大家上,将这家伙分尸。”

  当先不少人同时吼声“铠化”现场近百人之中,竟有一半的人拥有专门战斗用的兽幻铠,尤其达格本身竟拥有依据中级五阶地属性的坎特(牛)系幻兽铠。

  第一步偷袭,用暗器毒杀,第二步用众多的人势,将对手埋葬,这两步以往的确为他解决不少真正的高手,但现在用在亚芠身上却有点不灵了。

  就在以达格为首等人正要冲上来时,突然,众人似乎感到一阵寒气袭过,令所有的人动作不由停下来。

  这时,原本低头查看那偷袭者的亚芠头猛然抬头望向达格。

  一看到亚芠的样子,饶是达格天不怕地不怕,他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只见,亚芠双目泛出了金银双色光芒,左金右银,一股极其寒冷,令人无法透过气的赫赫威势从亚芠身上飘出,令现场所有的人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这时,在二楼望下看的那三个黑衣人中,和亚芠打招呼的那个黑一人虽因角度的关系看不到亚芠双目泛出的神魔眼,但是他还是不由打个冷颤,喃喃道:“好重的杀气呀!这个白发年轻人到底何来历?看这些不长眼的东西这下可真的撞到了铁板了。”

  这时,场中突传出一阵高亢而凄厉,绵延而不绝的长嚎。

  黑衣人再度打个冷颤,又低头往下望去。

  在亚芠身边,原本虽看来十分巨大但十分温驯的贪狼星感应到亚芠的杀气,巨头一抬,仰月发出一阵令人寒毛紧竖的凄厉长嚎,全身银色长毛无风自动,诡异至极。

  众人在月光、灯光的照射下,更是清楚的看见,贪狼星嘴中两根獠牙慢慢的伸长,直伸长到将近十公分长,四肢爪上同样各伸出四只长达十几公分的锐爪,头上额间,更伸出一根长达三十公分以上,粗如拇指的细长独角。

  众人不由一阵心惊胆跳,光看贪狼星身上那些角、牙、爪所发出的雪白锐利的光芒,实在是没多少人有胆去碰碰看。

  更何况,一边的亚芠此时身上已泛出了淡淡的金光,原本束在脑后的雪白长发此时不知如何的挣脱发箍,无风自动的随意飞散在他脑后,加上他那金银双色的神魔眼,竟是如此的诡异。

  亚芠及贪狼星惊人的变化令在场包围他们的人中当场将近一半心虚胆颤不已,实在提不起力量前去攻击亚芠及贪狼星。

  但是,现在站在他们眼前的亚芠却是一个奉行“一但对敌,杀·无·赦”这样战斗信念的人,即使他们心中已是后悔了,但面对心中杀气已被挑起的亚芠,只有两个字“晚了”。

  亚芠露出一个不算是笑的笑容,杀气大炽,“你们找死”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所有的人不由自主的打个寒颤。

  但也因此提醒了达格,他狂吼一声:“大家上!”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大叫一声,似是为自己打气。

  亚芠轻蔑一笑和贪狼星花伸成一金一银两道光芒冲入人群之中。

第二十章 血之威名(下)

 

 

作者:手枪


  宛如死神之镰刀的金银两道光芒在冲进入人群中之后,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亚芠最先碰到的正是达格,拥有一身地系坎特型兽幻铠的达格,配上其一身魁武体型所拥有的蛮力,具有极大力量是可想而知。

  达格见到亚芠迎面而来,大吼一声:“地牛斧。”

  由几乎大上他腰围近半倍的雄壮胸部突伸出一大块的幻兽组织,土黄色的胸铠一离本体立即你化成一把长及一公尺的巨大斧头,达格立即伸手握住斧头柄处。

  亚芠暗叹一声,即使是三流帮会,身为一帮之主还是多少要有点真本事才成,光看他这一手就具有二流以上的身手。

  要知一般能拟态成为铠的幻兽虽都具有换化出武器的能力,但是却也都具有其限制,一般来说,拟化出武器可以从其拟化成型的速度,武器坚硬的程度,力量增幅的程度,及其支持时间与大小来分辨其好坏。

  所以低级的幻兽,虽能拟化出武器,但是其拟化的速度往往都太慢,当拟化完成时,敌人也攻到面前了,而若是高级幻兽的话,其拟化几乎是在瞬间完成,像他的家人,若非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需要长时间的维持武器型态,在战斗中时,武器根本是突隐突现的,眼力稍差的人根本是无法看清他们手中武器的形态的。

  以坚硬的程度来说,太过低级的兽幻铠所拟化出的武器,因其结构疏散,往坚硬度连一般的铁制武器都比不上,又如何要与人争斗呢?但如换成高级幻兽所拟化成的武器的话,除了其本身的结构够坚硬外,有些甚至有着其特殊的构造,如略带弹性,可以有效的抵消来袭的强劲力量,保护自己本身的完整性。

  再谈到增幅能力,那更不用说,太差的兽幻铠,其增幅的能力根本是几乎有跟没有一样,而越高级的兽幻铠的武器,其增幅能力越大,可以减少主人能量的消耗,同时增加招式的威力。

  然后讲到武器的拟化固型时间,要知,在怎样讲,拟化成武器的部分毕竟是幻兽本体的一部分,维持固定形状是需要耗损能量的,但是化成武器的部份却是脱离本体的,并无法像其他部分一样,由主人身上获得能量,但偏偏这一部分却也是兽幻铠消耗能量最激烈的部分,虽说主人可藉由接触的部份输入能量,但毕竟小水管是救不了大火的,输入的部分根本是不足所需,也许会有疑问,如果主人能量大到可以光靠接触的部分就够公武器部分知所需那不就没这个问题了?但是可别忘了,如果主人真的强到这种地步的话,那他所拥有的幻兽一定不会差到哪去,因此,当兽幻铠分离拟化武器的部分所携带的能量越多,也就支持越久,而蕴含能量的多寡,低阶幻兽永远不会高于高阶幻兽的,也就决定了武器的型态拟化固型时间的长短差别。

  最后就是武器大小的体积,不管兽幻铠如何改变体内组织型态,其真正的体积永远不会变,而强行拨离一部分行成武器,多少一定会对兽幻铠本体对主人的防护力造成影响的,但如果构成武器的部份太少,武器的功能则会有所不足,太多的话,则会影响到其铠甲的防护力,这攻防之间的平衡就对武器的大小有所影响,不过当然是也有针对某些目的而拟化出体积小的专门用途的武器,但这毕竟是少数,多数还是不脱这道理。

  这五项要素看似不同,其实是相互关联的,低阶的兽幻铠组织不够坚韧,蕴含能量不够,拟化不够快,消耗的能量就多,拟化出来的武器当然就不够看,所以一般低阶的兽幻铠往往都是使用外部武器,而不会以本身兽幻铠拟化成武器来使用,避免多消耗能量又不符所需效用;但若是高级幻兽的话,本身能量够,组织又坚韧,形成武器时却有诸多的好处,向亚芠父兄的七阶兽幻铠,拟化出武器时,只需臂上的组织部分就够了,既不影响本身的防护力,又占了能减少能量消耗,增幅威力,又便利的好处,所以不用幻兽武器要用什么?

  当然,如果像翰罗的八阶光之虎,本身拥有极强大的能量,当他需要武器时,只需分出一个核心,加上强横的能量,就能形成他威力强大的武器-光荣明刀,以核心控制,能量为主,形成能量武器,那又是更进一步了。

  而现在达格竟敢拟化出幻兽武器来,表示他对自己的能力相当有自信,没有兽幻铠的亚芠对付起他来定是相当的棘手,但这股自信却也是亚芠的机会。

  这些念头快速的在亚芠的脑中一闪而过,以神魔眼观察出达格的地牛斧是由他胸前的装甲分离而出,这表示,达格胸部的防护力必定较弱,当下看准目标,以着极快的动作,整个人快速的闪过达格攻击的斧头,右拳印上达格的胸部,金芒一闪,达格惨呼一声,被亚芠这蕴含天心真气的一击打的倒飞十公尺以上。

  他作梦也想不到,伸着五阶兽幻铠的他竟被亚芠赤手空拳一招打飞了。

  却不知亚芠是经过及精密的计算,以己最强的天心真气一击击中他分离出地牛斧后,变成最弱的胸部铠甲处。

  看到达格被他一拳打的痛叫倒飞而去,亚芠立知这一击还不足以将他致命,当下他也不追击,转个身,开始往旁边围攻他的其他人攻击。

  可想而知,连一帮之主的达格都被亚芠一拳打飞了,其他这些平常的大汉又怎么会是亚芠的对手?

  这一次,杀气正炽的亚芠不再手下留情,只见亚芠双手或拳或掌或爪,变化无端。

  加上快速的身法,这可真教一众大汉们恶梦连连,只见亚芠双手以各种的动作,而且是不居任何的形势,任何部位,以抓、拉、扣、扯、击、顶、撞、折等等各种方式,在每一个让他触碰到的敌人身上,留下小至爪痕,大至折手、劈腿,甚至断颈毙命,亚文无所不用其极。

  再加一点,亚芠专找那些没有兽幻铠的普通大汉抢先下手,这一招可真的更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眼见身边的同伴一个个的倒下,每一个轻则折手断臂或浑身血肉模糊,重则倒在地上,不用看也知道是凶多吉少。

  而亚文却似完全没感觉一般,不停的动手,而且手段是越来越凶残,等到达格回过气,再度上场时,在场那些连三流人物都称不上的大汉竟无一完好的站着。

  而且亚芠也正把魔手伸向那些兽幻铠较弱的人身上,这些人虽说比起那写没有兽幻铠的人要强些,但是和亚芠比起来依旧是有些距离,加上他们刚才已被亚芠凶残的手段吓坏了,根本就手软脚麻,发挥出来的根本就不到平常的一半力量,如此一来,亚芠要杀他们根本就何摘果子一样手到擒来。

  二楼上观战的三个黑衣人中,那一个原先发话的黑衣人倒吸一口气,叹道:“这个白发年轻人好深的智计,好狠的心肠,好毒的手段呀!真是后生可畏,好厉害呀!”

  旁边的一个黑衣人疑道:“团长,这话怎么讲?在我看来,这些黑衣大汉根本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呀!这一个人我看他连兽幻铠都没有,又能利害到哪去?”

  被称为团长的黑衣人摇摇头,叹道:“历鉔你会错意了,我说他厉害并不是说他的修为,而是他的智慧,及他铁血心肠的手段。”

  又道:“在我的家乡中流传一句话“好汉不如赖汉,赖汉不如死汉”,意思是,将我们这种走在生死边缘的人视为好汉,而我们这种人最怕的就是具耍赖性格的下流流氓,因为这些下流流氓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劣势时,扮虫吃大便都肯,只要不要伤害到他就行了,得意时,凶残的程度连我们这种人都会怕,但是这些下流流氓却怕一种人,那就像下面这个白发小子,铁石心肠,手段凶厉,一动手不见血不休,根本让他们一点报复机会都没有,如果再加上像这小子一样有一身功夫,那触犯到他这种人的流氓不死也会脱层皮了。”

  历鉔不以为意道:“团长,我看他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吧,从我刚才看到现在,这个白发小子根本一点高手的风范都没有,你看他专找那些比他弱的人下毒手,一点厉害之处都看不到。”

  团长在度摇摇头叹道:“这正是我说他可怕之处,历鉔你扪心自问,如果你向他现在这样,被将近百人包围为攻,你会怎么做?即使这些人每一个在你眼中根本是不堪你一击?”

  历鉔脸色一变,团长代他回答道:“你一定是先退避,待人群分散时再作打算吧!”

  历鉔点点头,团长道:“我也是一样,因为我们都做不到狠心将这百人屠尽,即使我们都有这个能力。”

  “但你看,这少年竟能毫不犹豫的挥动手中的屠刀,斩向他眼前的敌人,这一点我们可是大大的不如他呀。”

  历鉔不服气的要讲话,团长已先一步的阻止他道:“历鉔你先不要不服气,我会这样说自有我的道理,你想想看,你也许能以你高强的功力震摄这群流氓,但是效果远远不如他,想像一下,一个光靠外在功力表现出的威势,毕竟不是亲身体验,即使在现场有所畏惧,但时间一过,再怎样可怕的事还是会逐渐淡忘,而如果像这个少年所采取的手段,如果你身在其中,看到你为数众多的同伴,被一个人毫不留情的斩杀在地,也许一个两个你并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但当第三十个,四十个,五十个人倒下时,而你的敌人却能毫发无伤的继续不留情的斩杀你的同伴,手段是越来越狠,人是越倒越多,你还能平心静气的用你的全力攻击他,与他为敌吗?当你身边的同伴少到令你不自觉的恐惧时?”

  历鉔不由哑口无言,因为在亚芠四周确是如此。

  当亚芠将第四十七个敌人打的胸部凹进,狂吐鲜血的软倒在地,再也不能呼吸时,他的周边已没有半个人敢再靠近了,包括达格在内。

  当亚芠大开杀戒的同时,由另一边同时发动攻击的贪狼星可也没有闲着,不但是没闲着,而且它所造成的效果可比亚芠要残酷的多了。

  身为幻兽,贪狼星并不像亚芠一样有着双手可以使用,他所依仗的只是它本能的动作。

  在接到亚芠鼎盛的杀意后,贪狼星毫无顾忌的发挥它天赋的本能,以这在场没有人看的清楚的极快动作,充份运用它那以无坚摧的白金角构成的角、牙、爪,给于它面前的敌人深深的重创。

  角抵、牙撕、爪裂,简简单单的三个动作,但是在搭配上它如风般的极快速度,那就成了众大汉们惨叫的根源。

  面对快到无法看清身形,化身成一道银光的贪狼星,众人只见到,当那银光闪过,同伴瞬间由一整个人变成一块块支离破碎的尸体。

  在这种血肉横飞,宛如人间地狱的景象之下,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声令人不忍耳睹的惨叫声。

  血肉飞腾加上同伴惊心的惨叫,在这种的情况之下,众人不要说要加以反击,此时只恨爹娘为何少生两条腿给他,让他能躲过这宛如死神镰刀般的恶魔银光。

  而且贪狼星所采取的行动和亚芠一样,都是从最弱,动作最慢的开始杀起,这一着一样令众人恶梦连连,在疯狂的闪躲中,不少人更是惨死在因贪狼星过于恐怖而陷入疯狂境地的同伴手中。

  直到亚芠恢复和达格对峙时,贪狼星才停止扑杀的动作,回到亚芠身边,而露出身形的它,身上依旧银光如昔,半点也没有沾上一丝丝的血迹。

  这时,青衣帮残存的人也都战战兢兢的回到达格身后,和亚芠及贪狼星呈对峙状态。

  只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亚芠一方虽只有一人一兽,但是神态平静之下隐藏令人恶梦连连的杀机,与青衣帮一方虽仍有二十多人的人众,看来虽是人多势众,但个个脸色苍白,有些人更是不自觉的颤抖着,孰强孰弱,谁盛谁馁,那是不用置疑的。

  青衣帮一方,达格身后走上一人,一样身着中极五阶地系坎特型兽幻铠,与达格有着六分相似的大汉,语带颤抖道:“大哥,好惨阿!兄弟们只剩下不到十人,而我…,而我竟连一招都出不了。”

  看来这个人是青衣帮的二当家,达格的亲弟弟-达特。

  达格这时才看清另一方的遭遇,于本因受伤就不好看的脸色这下更是苍白如死人一般。

  转头往亚芠及贪狼星望去,这一人一兽在他眼中突变的好高大,好可怕呀!那由他们身上散发出来,恍若实质的阵阵森寒杀气,令达格几乎崩溃。

  无法自制的,达格伸出不停颤抖的手指,指着亚芠嘶声力竭大叫道:“你…你…你不是人,你不是人,绝对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不………。”

  直叫到声音沙哑,状若虚脱,无力的垂下手指。

  亚文静静的接受达格的指骂,直到达格骂不出来。

  突然,原本状若虚脱的达格猛一抬头,双目血红,疯狂的挥动手中的巨斧,狂叫:“杀死你,杀死你,我要杀死你这恶魔。”

  叫到最后,达格势如疯狂,全无章法的往亚芠乱砍乱劈而来,身后,一干众人也如达格般疯狂的挥动手中的武器往亚芠及贪狼星攻来。

  有人说,如果一个人怕到极点时,超过极限之后,那人反而会忘记一切,有如疯狂般将他害怕的东西完全摧毁,而现在,达格等人正是陷入亚芠给他们的恐惧而疯狂。

  看到二十多人声势疯狂至极的往他攻来,一抹残酷至极的冷血微笑出现在亚芠英俊无端脸上。

  贪狼星那绵延不绝,凄厉无比的长嚎再度出现再清碧酒馆前的大街上。

  二楼上被称为团长的黑衣人见此,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胜负已分,走吧!”

  说完以他为首,三个黑衣人在祥川老板极恭敬的神态下,送他们由酒馆的后门离开,隐入黑夜中。

  而这时,凄厉的狼嚎,凄惨的惨叫正相互辉映,响个不停。

  这一夜,横行绍舒岱提镇的青衣帮一百十七人中,只留下八个残障人士,其余“死·尽”。

  藉由为数上百个现场目击者之口,“恶魔”之名传遍整个奇华森林所有的大小市镇。

  而因这一夜,无数人发烧数天,因而发疯者二十一人。

  亚芠血腥的恶魔之名在此传出第一个恐怖传闻。

第二十一章 铁血佣兵团

 

 

作者:手枪


  奇兰楼联盟是一个不似国家组织的国家,她并没有一般国家所应具有的领土、元首、或主权之类的东西存在她的体制内。

  以四个人口达十万以上的大城邦-奇特、丰原、迦阗汐、尔峊擎烈,及六个人口介于四万到十万之间的中、小型城邦-百嘉天、炼岢、刀硕挹、卡妙、赤雷影、凯达斯勒,再加上无以数计的市镇、商会、集团等等联合而成的就是奇兰楼联盟。

  连她的名字还是以最大的城邦-奇特城,最大的商会-兰霏寒商会,最大的集团-冰雪楼佣兵团,三者各取一字而形成的。

  没有国家约束,没有领土限制,更没有官僚剥削,说穿了,奇兰楼联盟就是一个专们为赚钱而存在的一个没有国家意识的国家。

  若要问大陆上对大陆霸权最没野心的是谁?当首推奇兰楼联盟。

  在联盟中,一城的城主就是城中最有权势的人,也是城中最有钱的人,城中一切大半都属于他的,城民是他的职员,城主提供城民安乐的生活,城民为城主赚进大把大把的钱财,各取所需。

  而商会之主是没有城市的城主,各有其生存活动的行业,有的商会专于炼铁如神兵商会,有的精于采矿如坚晶商会,有的善于运输如飞马商会,与各城密切配合,互相依附而生存。

  集团,以提供武力为其商业价值的组织,有个统一的名称-佣兵团。

  大陆中以奇兰楼联盟的经济最为富裕,也是各国觊觎的大肥羊,肥嫩嫩的充裕油水,任是那一国都眼红不已,但却没有人敢动手侵犯她,原因就是奇兰兰联盟中所存在的佣兵。

  与各城的城主订下契约,提供武力保护城池的安全,担任所有城民(包括城主在内)的生命保险,作为运送货物时的临时保镳。

  佣兵的存在保护了奇兰楼联盟城堡及人和生财货物的安全,同时也令奇兰楼联盟跃为大陆上第二强的国家商业组织。

  令全大陆闻风而逃的奇兰楼联盟内的佣兵团,大大小小数十个,大至万人级的大型佣兵团,小至数百数十人为一个佣兵团,而其中最知名的要算是四大佣兵团,依照其排名为-冰雪楼、铁血、逆十字、圣魔导等四大佣兵团。

  四大佣兵团每一个都是组织超过万人以上的超大型佣兵团。

  而据说,不管是哪一个佣兵团,只要他们愿意,随时能以其强大的武力独立建立一个国家,因而有这四大佣兵团及无数规模不等的佣兵组织,奇兰楼联名的武力当然是高人一等。

  位于奇兰楼联盟第二大城-丰原城中,

  在丰原城北角,一座足以容纳上千人的大豪宅中,大宅外的铁门上书有“铁血”两个血红的大字,没错,这间豪宅正是奇楼兰联盟中第二大的铁血佣兵团设在丰原城中的总部。

  四大佣兵团各自在四座大城中设置自己的总部,冰雪楼总部位于奇特城,逆十字位在迦阗汐城,圣魔导则在尔峊擎烈城中。

  四大佣兵集团分别与四大城订下契约,总部驻守在其城中,同时也保护其周边的各市镇,商会,而六小城则是分别由四大集团护卫其一,其余两城则是由其他的佣兵团护卫。

  在以利益挂帅的奇兰楼联盟中,所有人显得异常的团结,即使私底下每个城邦、商会、集团,都为其本身的利益明争暗斗不已,但是深知唇亡齿寒道理的各个组织,当有人欺到头上时,所有人却显的十分团结,全力对付外来者,这种关起门来自家人打死活该,却不容外人对他们有一点点的杯葛的心态,让奇兰楼联盟存在了近千年,虽说比不上其他大国的历史悠久,但也是真令人够瞧的了。

  现在正是深夜,不过铁血佣兵团总部的中央核心处一角,一间独立于其他建筑,在它四周两百公尺内无一建筑存在,彷佛在宣告它的独特。

  用深黑色坚硬玄武岩建成,三层高的小楼独立在一片平整无比的草地中央,在这深夜中,黑色楼层那黑色影子,似乎散发出了一阵阵刚硬、冷肃,危机重重的压迫感,令人不敢轻易接近它。

  而它正是铁血佣兵团一万八千人精神的象征,也是团长用来决议重大决策,兼日常生活起居的地方,它的名字就叫铁血,用铁和血筑成的铁血小楼。

  只是,今天执勤的卫兵们觉得十分奇怪,以刚硬,固执于规律存在的团长,就算是发生什么重大的事都不能打乱他那有如用尺刻画出来的作息,为何在已是深夜的现在,平常早已就寝的团长却在他的书房中仍透出微微的灯光来,而且据上一班交接的卫兵说,刚入夜时分,团长及他的左右护卫风尘仆仆的由城外回来,一回来不顾梳洗就直接进到书房中,同时叫人找来副团长,人士执行长两人入楼,直到现在快五个小时了,他们都没出来过。

  正当外头卫兵为他们团长难得一见的奇怪作息而十分疑惑时,铁血小楼中,位于第一层后半部,团长办公室中,五个人安坐在其中,正寂然无声低头看这他们手中的一份资料。

  沉寂已久后,坐在上位的团长轻咳一声,引起所有人的,若亚芠在此,他一定能认出这一个团长就是在清碧酒馆与他打招呼的人。

  团长名为盖赤.斐斯特,今年正好六十岁,接任团长已三十多年。

  他是一个由外表看来,约四十左右,面貌方正,浓眉大眼,一看就知他是一个方方正正,循规蹈矩,实实在在的人。

  魁武的身材一点也不亚于曾和亚芠战斗过的达格。

  能身为一万八千多人的首领,盖赤当然是有其一套,不然哪足以领导其下属。

  此时,盖赤见房中除了他外的其余四人都把眼光投在他身上,满意的点点头沉声道:“各位对手中资料中描述的这三人有什么意见?提出来我们大家讨论讨论。”

  坐在盖赤右方靠近他的一个看来约六十左右,看来极瘦的瘦高老者,是为铁血佣兵团的副团长,水夜刀-特格.阿洱其,担任铁血佣兵团的副团长已有四十多年的经验,现年近八十的他还是老当益壮,是盖赤的父执辈,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同时,将一辈子都奉献给铁血佣兵团,至今仍是孤家寡人的特格也是少数在盖赤眼前可以说的上话的人,因此,见到其他的三人对他使的眼色,特格会意,立即清咳一声,第一个说话。

  “根据手上的资料,团长想吸收这三个人入团我们是十分乐意,但是有一点,我想提醒团长一下。”

  盖赤点点头,示意特格继续说下去。

  特格又道:“在这三个人中,前面两人是我们从他们出道时就一直在注意的,拥有完整的背景,战役纪录,武功来源,对他们的人品也有过一定的品鉴,所以才由团会中决定延请他们加盟本团,列为客宾地位的。”

  “但是,团长你所提的第三个人选,对我们实在是有一点问题,不知团长能不能说明为何团长一定要将这一个人聘为客卿?”

  盖赤沉思一下,沉声道:“其实我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是当我看到他时,虽说他现在在功力表现碧不如我们原先意图招揽的那两人一样深厚,而且又好似连“铠”都没有,但我却直觉此子将来必定非池中之物,如果现在不将他纳入我们的阵营中的话,将来我一定会后悔莫及的。”

  其他四人互望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那种惊奇的神色,他们作梦也没想到会再以方正个性,凡事实事求是著名的团长口中听到“直觉”这两个字。

  而且对这第三个人选有如此超乎他们意料的评价,这可是有史以来的第一遭。

  与特格相反,长的肥肥胖胖,像一颗肉球般的人士执行长-封巽.季楠道:“那团长你现在找我们来是要我派出招引使者去招引第三人来本团吗”

  盖赤摇摇头道:“我招你们来主要是要你们来帮我想想看,这一个少年是否真的适合进来我们铁血团中?”

  “毕竟想招他进来完全都是我个人的一己之见,参杂私人感情后,我并没把握这一个决定是对的。”

  听完盖赤的话后,众人不由一时沉默下来,关于这档事,他们谁也不敢作决议,因为盖赤的意思分明是他想招揽这第三个人选,但他又不能确定他这么做事对是错,所以要他们帮他做一个分析,这下子所有人都不由仔细思考了,毕竟再怎么说,铁血团的客卿身分是非同小可的呀!

  与副团长有着相同的权责,必要时甚至能代团长替团长下达指示,在铁血团五百多年创团的历史中,招揽的客卿也不过才区区共三十多人而已,若非这次因为有“那件事”的话,他们也不用再度招揽客卿。

  就在众人沉思时,一阵鸟鸣声传来,众人一致转头朝盖赤右方看去。

  盖赤陈声道:“历鉔,你去看一下,“凡铁”又何消息传来,竟然以火急急报传递消息?”

  历鉔点点头,起身朝右方一个暗柜走去,从中拿出一个密封的信封夹来,拿到盖赤面前,盖赤点点头道:“念出来。”

  凡铁,铁血团专门的情报探子,渗透全大陆各个地方。专门收集各种情报,供铁血团高级干部们判断是否对他们铁血团有任何不利的消息,藉由这项暗地组织的功能,铁血团得以度过无数的危机,存在至今,而凡铁则是取其平庸无奇之义,说明凡铁成员每一个的外表皆是平平无奇,唯有如此,才能探出许多的秘密消息。

  火急急报,凡铁的最高速件,直达团长的房间,显示这件事是十万火急。

  历鉔打开信封,从中抽出一叠信件,看过一遍后道:“根据凡铁的报告说,这第三个人选来历真的查不出来,最多只知,他最早出现的地方是在奇华森林中,身边带只系幻兽,半个月前第一次出现在绍舒岱提镇上,入夜第一晚即造成八人重伤残障,三天前,一场街头混战中,造成镇中盘据的一个流氓帮派-青衣帮完全灭亡,在该役中,青衣帮倾其所有的人手,计有九十八人,当中有四十六人拥有三阶以上的兽幻铠,帮主及二帮主更是拥有五阶的兽幻铠,但是在该役中,这九十八人皆亡,现场血肉模糊,第三人选毫发无伤的从容离去,该役是岱绍舒提镇百年来最悲惨的一役,事后更造成二十一人因无法忍受奇血腥的景像而发疯。”

  “事后根据凡铁调查结果,除第三人选自称亚芠.隆,无法查出其任何的来历,连其所用的武功,依据描述,竟完全无任何的系统与其类似。”

  封巽喃喃道:“完全不知来历,连武功都判定不出来?这下可难办了。”

  历鉔又继续道:“这一个亚芠.隆除来历及武功无法查清外,其身边的幻兽,一只怪异的奇怪幻兽,据凡铁这连续三天的追踪报告显示,亚芠.隆在这三天中,一直是任由这只幻兽自由行动,从未见到这只幻兽拟态依附在他身上过,而且这只幻兽本身外型判断应该是属于沃夫系,但其灰白毛色在日光下呈金,月光下呈银的奇特特征确令人无法判断奇真正的系别,更甚,其灵异的程度几与人无异。”

  念到这,历鉔突道:“在这我做个补充说明。”

  “三天前,团长即右卫-耐得.司徒与我本人曾在绍舒岱提镇亲眼看到这场的战役,当时我们就亲眼看到,亚芠.隆身边这只类沃夫系的幻兽,在无人命令下,将一个意图暗算亚芠.隆的人叼出,阻止那人的的阴谋,尔后更在该战中,成为亚芠.隆的得力帮手,帮他解决至少三分之一的敌人,根本无须亚芠.隆的命令,其灵异的程度根本无庸置疑的。”

  “附带一提,当时在战斗前,本人特别注意到,虽然这只幻兽没有跟亚芠.隆合体,但是却在战斗之前,自行拟化出锐利的独角、长牙,利爪,尔后才进行战斗,战斗中更是十分凶残。”

  特格听完更是自言自语道:“没有任何来历,一只跟魔兽没任何分别的幻兽,这恐怕要让他加入客卿是难上加难了。”

  众所皆知,所谓的魔兽就是没有主人的幻兽,藉由其父母身上或其他途径,获取所需的能源而成长,虽不能像一般幻兽般完全拟态变化,但依其本能也是能做有限度的拟态变化,具有强烈的野生本能及攻击侵入它领域的攻击性,这便是魔兽。

  听到特格的自言自语,盖赤不由一皱眉,但仍示意历鉔继续说下去。

  依照凡铁传来的消息指出,这次我们意图招揽的三个人当中,前两个也同样是其他三方注意的焦点,而且其他三方也如我方一样,已经和那两人有过接触,但是也跟我方一样,没有获得任何的明确回答。

  至于亚芠.隆,虽然也有注意到,但是似乎只是注意而已,并未采取任何行动,只有我方调查的十分仔细,报告到此为止了。

  盖赤听完沉思片刻,道:“看来另外三方也为半年后那件事开始行动了,封巽,加派人手对那两人的延请,务必不要让他们投入另三方中,还有,如果条件不是太夸张的话,尽量达到他们的要求。”

  封巽点点头,他已了解盖赤要以全力将那两人争取下来的企图。

  见到封巽点头后,盖赤缓缓看过这四个他最信任的亲信一眼,沉声道:“至于第三人选,亚芠.隆的问题,我们就试试去延请看看吧!”

  坐在一边,由头至尾没讲过半句话的右卫-耐得.司徒徒敲敲椅背,发出声音引起众人的注意后,一阵比手画脚起来,原来他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吧,难怪从头到尾他只是静静的听着。

  众人与他相处少说二、三十年,对他的手语当然是很了解,一看就知。

  “我认为,我们应该将重心至于亚芠.隆身上,全力延聘他担任客卿。”一阵比手画脚的将他的意思表明的耐得见众人一副奇怪的样子,知道他们是不了解他主张。

  又比道:“根据我所看到的,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天生的佣兵,铁石心肠不讲,查不出来历也可说他并不属于任何一方,而且根据祥穿的报告指出,亚芠.隆住在他的店中时,并看不出他是一个凶残之人,这表示他只是对他的敌人会这样子,最重要的一点,在看到他对敌的手段后,我实在是不想和他这种人为敌,再想远一点,以他这二十多岁,在不著‘铠”的情况之下,还有能力歼灭百人,一但他着铠或修为日深之下,与他为敌会有什么后果,那真叫我不寒而栗。”

  露出一个苦笑,耐得比道:“不想与他为敌最佳的办法就是,将他变成我们的伙伴。”

  想到亚芠那残酷无比的血腥手段,历鉔不由的暗暗点头。

  众人这才知原来亚芠竟在耐特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历鉔也跟着附和道:“我觉得耐特讲的没错,如果我有这种敌人的话,那可真的不妙。”

  盖赤摇摇道:“那就这样好了,不管他能不能在半年后派上用场,我们仍全力争取他加入我们,现在他在哪?”盖赤右转头对历咂问道。

  历鉔立即道:“凡铁的道告中说他现在正往华那邦公国的方向走。”

  盖赤点点头道:“封巽,立即派人与他接触。”

  封巽应声:“是。”

  盖赤哈哈大笑道:“我真想看看当另外三方见到亚芠.隆的手段时,那是怎么一个景象?”

  众人纷纷以笑声回应。

  在铁血团的这一个结论改变了亚芠的后半生。

  而此刻,亚芠正即将面对他最大的危机。

第二十二章 贪狼化铠(上)

 

 

作者:手枪


  打从三天前,亚芠在绍舒岱提镇中闯下了连杀百人的大祸后,自知他在这个城市中已是呆不下去了,所以当他将达格等人完完全全的歼灭后,他便离开这个城镇。

  凭着刚刚的表现,包括守卫在内,根本没人敢挡在亚芠面前,使的亚文能从容的离开这一个城镇中。

  踏出绍舒岱提镇的城门后,亚芠略一辨识方向,迈开脚步,往华那邦公国的方向走去。

  他已在这个城镇中浪费太多的时间了,急于回到公国中找寻父亲生死之谜的他,迈开脚步,立即往公国方向赶路。

  至于刚刚在城中的那一场的血腥杀戮,在亚文心中并没有多大的感想,早在一年前的逃亡生涯中,亚芠早已学会将他自己的怜悯之心收到心底的深处,决不让软弱的怜悯出现在他如钢似铁的意志中。

  杀戮的逃亡生涯是万分的艰辛的,面对有如潮水般前仆后继而来的敌人,唯有将自己化身为杀戮的修罗才得以生存下来。

  但是,自古明言“杀人者,人恒杀之。”,每一次的胜利是生存的保证,但连亚芠自己也不敢保证下一次或下一次的下一次他还能如此幸运的获胜?

  而要生存下来却唯有不断的胜利,而胜利的条件就是,人狠比人更狠,人毒比人更毒,也因此,他才能保护家人去到清蓝之境。

  今天将这百人一次屠尽,他并不后悔,因为他知道,今天如果身处劣势的是他,他的下场也绝对不会好到哪去,杀人与被杀,亚芠绝对不会选错的。

  而且,今天他若不是抱着这一个决心,早在一年前,他及他的家人早已不知死过几次了,现在的坟墓上的荒草早已能搭屋了。

  亚芠很快的将今晚的这件事抛在脑后,趁着夜色,他踏上往华那邦公国的旅途。

  不过,急于赶路的亚芠并未想到,他却还未狠的彻底,毒的透彻,青衣帮还有人活着呢!

  连续三天的赶路,亚芠已走到华那邦公国与奇兰楼联盟的交界处,也是奇兰楼联盟最南边的城市-凯达斯勒城。

  凯达斯勒城面积约八千平方公尺,人口数约三万八千人,是属于联盟中排名最小的城市,这一个城市是由钛京、东帝两个人数介于两千至三千的中型佣兵团所保护的。

  凯达斯勒城是一个以矿产,器物冶炼著名的城市,她的附近就有几个盛产各种金属的矿源,当然,凯达斯勒城的兵器也是很有名的,不少人闻名而来,专门来此购买许多精良的兵器。

  托出产兵器的福,凯达斯勒城虽小,但她的财富却一点也不亚于其他的城市,而负责她武力保障的钛京、东帝这两个佣兵团人数虽少,但他们充分而精良的装备使他们的武力非同小可,等闲之人也不敢轻易的侵犯她。

  来到这做凯达斯勒城的亚芠,托三天前在绍舒岱提镇中的事迹之福,他的恶魔之名传播的非常快,还没进城之前,亚芠就无意听到路人在谈论绍舒岱提镇中出现的恶魔之事。

  苦笑的摸一下自己藏在斗篷头套中的白发,有点暗暗庆幸,幸好他因为赶路的缘故,一直以冒险者那种为防风尘、蚊虫而将全身隐在斗篷中的装扮。

  无意中隐藏了最明显的特征,他那头白发。

  加上今天一整天他都是在白天赶路,走的又是些乡村小道,没碰上几个人,跟随在他身边的贪狼星又因阳光照射,反射出金色的光芒,种种巧合加在一起,让他至今能没被认出他就是大家口中盛传的那一个,有着一头白发,身边跟着一只银色巨狼的恶魔。

  但是现在,亚芠听到他大开杀界的消息已传到凯达斯勒城,天色又近晚,等一下月亮出来,贪狼星又会变成银色,那他就无所遁形了。

  转个方向,他决定不进城了,今天他就要在野外过夜,明天起也许他该叫贪狼星依附到他身上,并且去将头发染色了。

  找到一个干燥的树洞,舒服的躺进去,按摩一下赶了一天的路,感到的有点疲惫的肌肉,亚文心中有了这一个想法。

  贪狼星安详的躺在亚芠身边,皎洁的月光透过枝叶隙缝照进树洞中,在贪狼星身上映出点点的银光,一切显的是那么的安祥。

  但是,危机正一步步的踏进他们身边。

  夜晚,漆黑的背景,神秘的气氛,许多事情发生都是在黑夜之中,其中包括“杀人”。

  几乎是和贪狼星同时,亚芠原本紧闭的双眼一章,没来由的,一种惊心肉跳的感觉令他由沉睡中突然惊醒。

  以最快的速度,亚芠及贪狼星由树洞中钻出,来到树洞前一个略为平坦宽敞的空地上。

  抬头往四周看去,亚芠目光不由一凝,现在虽已是月亮西垂的深夜,但眼光精锐的亚芠仍在剧他不到十公尺处看到有几个黑影。

  现在他知道为何被惊醒了,是因为杀气,来自黑影中的一个明显只到其他黑影一半高的黑影。

  虽然此时,皎洁的月亮已逐渐隐没在地平线的那一头,但是,亚芠仍看轻眼前的黑影是人。

  “一、二、三、四、五、六”心中暗暗数一下,眼前共六个人,包括一个坐在一颗大石头上的人。

  对于这一个坐在大石头上的人,亚芠一点也不陌生,锐利的目光透过黑暗,亚芠清楚的看出,那人正是半个多月前,辈他一掌折断又大腿的青衣帮三当家。

  呃!他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

  而惊醒他的杀气就是由他身上发出来的。

  不过那也难怪了,谁叫亚芠杀了人家那么多人呢?现在可好了,人家来报仇了。

  暗暗苦笑一声,用心灵感应止住一旁正不断发出低沉警戒吼声的贪狼星,上前走了几步,靠近他们,看看他们现在要怎么做?

  见亚芠走上前,六个人,喔不除了不良于行的青衣帮三当家以外,其余五个人全都也跟这上前,直到相距三公尺后,亚芠及对方同时止步,这时亚芠已能看轻对方每一个人了。

  亚文细细的观察对方,一种很不妙的感觉由心中升起,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每当有这种感觉时,就表示他很不妙了。

  看着对方,对方五个人一字排开,在亚芠最右方的那一个人看来约三十上下,身上已穿着上一件暗灰色的兽幻铠是属地系中的属性,右间处浮现一颗蛇头,一看就知是施耐克(蛇)系,手中拿着一根足足两公尺长的铁灰色长枪,瘦长的身材,加上精光四射的双眼,由双手青筋浮起的样子,一看就知不好惹。

  右方第二人,身材是五人中最矮小的,约四十来岁,同样身着一件兽幻铠,蓝色的铠色表示是水属性,右肩同样浮现一颗猴状头,一看就知是莫奇(猴)系,身材瘦小,虽空着双手,但光看十指上由兽幻铠伸出的那十根长逾十公分的银白利爪,就知他也同样不好惹。

  在最左方的那人并未着铠,身材也是同样属瘦高型的,看来约五、六十岁,但他身穿一身一看就知利于贴身肉搏的浅蓝劲装,根据亚芠所知,这种人就是所谓的真正武术家,完全不借任何外力,以精纯的修为,打倒敌人,就令一个角度来说,这种人若不是对自己相当有自信,是绝不敢在战斗中不穿兽幻铠的,而亚芠也从其隐泛蓝光的眼中,看到同为练气者的特征。

  左边第二位,身穿一件右肩浮出一颗虎头的兽幻铠,火红色的铠甲表示出火的属性,而且是泰格(虎)系,拿着一把足有一点五公尺,略带弧度的大刀,是五人之中身材最魁武的,看来约二十七、八岁。

  最后是中间那人了,一看到他,亚芠心脏不由重重的到抽一下。

  “危险!危险!”全身的神经紧绷,本能正强烈的警告他,这人绝对的危险,如有可能,最好他现在就转身逃离。

  但是,逃亡生涯养成他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习惯,就是绝对不背敌而逃。

  暗暗吸了一口气,亚芠平定一下自己的心情,再度打量这明显是五人之首的人。

  一身华丽的贵族衣饰,外貌出众,看来很年轻,约不过二十五、六岁,,身上穿着一套时下年轻人最流行的白色连身衣袍,虽未着铠,但在亚芠的眼光中,那略大一号的上半身表示他只是并未将幻兽铠化,这么做表示他对自己有自信,浑身上下除了守中一把竹扇外(装饰用的那一种),再没看到任何的武器。

  亚芠看到他的脸时,一触到他的眼光,不由脑袋一轰,浑然忘记一切,一种想要向他膜拜的冲动由心底升起,强烈到令亚芠几乎是无法自制的双膝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了。

  就在这瞬间,亚芠突觉额心一阵跳动,一到冰冷无比,令他几乎打个寒颤的气,由额心处冲出,一分为二,往脑及眼睛冲去,瞬时间,他只觉脑中一振“清醒”过来,同时眼中一亮,那种臣服的冲动立即消失无踪,他也看清对方的面貌,只觉对方只是英俊一点而已,到是他的眼睛亮的有点过火了。

  而对方见亚芠站的稳稳的,心中也是暗暗吃惊,事实上,当他一站到亚芠面前时,他就已师传的秘法,将他的意志由目光透出,逼迫对方屈服在他的眼光下,以往用这招,不知多少人都败在他手下了,就算察觉到他眼光有鬼的人也都是不由自主的避过,但是,眼前这人,除了先前的一点迷惘外,竟在他都来不及反应下,就又恢复正常,而且竟还由双目中射出两道银光,在一触之下,他竟反而觉得对方的眼光很亮,亮的他感到压迫感,要不是高傲的自尊不容许,他早已转头避过了。

  察觉对方的不简单,在银光的逼迫下,那人慢慢的收起密法,而亚芠眼中的银光也随着密法收敛而逐渐淡弱下去。

  事实上,他却不知,亚芠的精神异力及精神修为,正是他密法最大的克星,只是亚芠从未遭过精神上的攻击,不知如何反应,一切只是依本能而反应,所以才让他无意中逃过一次大劫。

  当亚芠及那人眼光都恢复正常后,那人见亚芠只是望着他,一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那人只好唰一声,打开手中的竹扇,以着一幅宛如现在在好友聊天的亲热语气道:“兄弟可是在绍舒岱提镇中,以一人之力,解决百人的亚芠.隆兄?”

  亚芠不答,只是静静的量他面前的这五个人,这五个人中有三个人拥有六阶的兽幻铠,一个是具有一看就知相当强的真气修为,另一人莫测高深,以他现在的修为来说,如国以硬碰硬,他恐怕是会凶多吉少。

  心中暗暗寻思逃命的办法,亚芠当然就不及回答那人的问话,在他们的眼中当然就变成变相的藐视他们,不由心中暗暗的生怒,但也起了莫测高深之心,想不透为何亚芠对他们所百出来的态势会是如不见?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可依仗而不把他们看在眼中?

  就在亚芠暗暗寻思当中,对方又再度开口说话了:“阿!我差点忘了,还没介绍自己,在这我先自我介绍好了,我们是凯达斯勒城钛京佣兵团,我是佣兵团副队长-邬魏.俄伺离,最右边是我的第七队队长-埃廉.戴,第二位是第八队队长-裕临,陈,最左边是本团的武术教头-恺里.硩聂华,第二位也是武术教头-斐聂.周。”

  说完,邬魏仔细看一下亚芠的反应,但是他失望了,亚芠能不言不语的看这他们,完全没反应。

  说起来,邬魏一开始就用错方法了,亚芠并非奇兰楼联盟的人,所以当人不知道他们在这有着跺一跺脚可以震惊整个凯达斯勒城的实力,可以说,钛京在这的威名全靠他们建立,五个人各有所长,自他们加入钛京佣兵团到现在,将钛京的势力托衬的凌驾到另一个东帝佣兵团之上,甚至有人说邬魏就是下一任的钛京佣兵团团长,由此可见他们的威名之盛,平常人见到他们其中任一个都很难,但如今竟一口气都出现在亚芠的面前,实是难得。

  但是,想要用他们的名声让亚芠乱心,好给于他们有趁之机的邬魏却是打错主意了。

  亚芠并非凯达斯勒城,甚至不是奇兰楼联盟中人,他只是一个路过此地的外人,又怎会知道他们到底是老几,想用名声让亚文震骇,那可好比去问鱼什么叫做火一样,没用,没用的。

  而且非但他用错计谋,同时也引的后面那个青衣帮三当家的不满,大叫道:“邬魏副团长,我付三万金币是叫你们来将这个恶魔杀掉,不是请你们来和他聊天的。”

  亚芠一听,总算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花钱雇佣兵来要他的小命。

  暗暗苦笑一声,三万奇兰楼金币,约等于四万五千公国金币,他还真的花的出来,三万金币可叫一家五口十年吃喝不用愁了,拿来雇佣兵还不如拿来自己花,真是想不开。

  不过亚芠还是暗暗惊心,眼前这五个人竟是用三万金币请出来的佣兵,那他们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更何况他再三天前才一杀近百人,如今才来五个人就干找他麻烦,亚芠可是又把心中的警觉再度提高。

  察觉到亚芠身上慢慢飘出淡淡的杀气,邬魏心中暗喜,亚芠终究是忍不住了。

  右手一伸,呼唤道:“燎原,出来见见你的兄弟吧!”

  一道红光由邬魏的宽大袖口冲出,直到贪狼星的前面三步处落地,现出一只高大不下贪狼星的幻兽。

  亚芠眼中瞳孔一缩,那是一只浑身火红,和贪狼星同为沃夫(狼)系的幻兽。

  那只狼形幻兽在贪狼星面前一落地就发出一声的的低吼声,贪狼星也回以露出獠牙的怒吼。

  邬魏看到两只同为沃夫系的银、红巨狼相互敌视,得意笑道:“这种事本是不需我亲自出马的,但因为听说亚芠兄你有一只沃夫系的幻兽,而我刚好也有一只沃夫系的幻兽,所以想来见识见识,你看他们的感情多好!”

  这时,亚芠身上已是飘出一阵阵冰冷的杀气,感应到亚芠的杀气,加上前面有一之外形相似的幻兽在挑,贪狼星马上发出一阵长嚎,身上再度出现了角、牙、爪的利芒。

  看到贪狼星的异变,五人也不由微微色变,听的再多也不如亲眼所见,贪狼星这一个模样的确会让一些叫一些胆子不够大的人吓到。

  而另一边的幻兽燎原看到贪狼星的异变也不甘示弱的同样发出一声震天长嚎,浑身火红的毛宛如火焰燃烧般,隐泛红光,让燎原宛如一团燃烧中的狼形火焰。

  亚芠见状,原本就不乐观的心情再度一沉,能将能量外放,那不是七阶以上的幻兽是办不到的。

  邬魏见到亚芠的脸色再度一沉,不由又得意一笑:“我的燎原是七阶幻兽,不知亚芠兄你的幻兽是哪一阶的?”

  亚芠身上的杀气浓厚的最高点,杀气腾腾道:“试试看你就知道了。”

  随即大吼道:“小星,上。”

  贪狼星一接到亚芠的命令后,马上又发出一阵绵延不绝的凄厉长嚎,化身一道银光往他前面的燎原扑去,霎时,一银一红两只幻兽纠缠在一块。

  亚芠同时身上金光一盛,往邬魏扑击。

  邬魏大笑一声,身形似慢实快,往后连退三,五步,最左侧的恺里冷哼一声,大步一跨,右手握拳一伸,带起一道蓝光往亚芠的胸前一打,亚芠不加思索,同样右手握拳,往恺里右拳一击,硬碰硬,两人双拳一碰之下,发出了宛如金铁交鸣的声响,两人都同时被震退,亚芠还比恺里多退一步。

  暗叹一声,他的修为比不上恺里多年的精纯,但现在无暇计较谁高谁强,因为埃廉的铁灰长枪,斐摄的大刀,以分别往他的前胸后背刺、斩而来,不待身体站稳,亚芠飞快的往右一闪,长枪及大刀立即随着亚芠的动向改为横扫,亚芠大喝一声,右脚一踢,踢在长枪枪身,将枪踢歪,左手抡拳,猛力往后一挥,正好击中斐摄握刀的手,再大刀还未近身时就将刀击向地面,逃过一劫。

  将他们的兵器击退后,亚芠眼角突瞄到一个黑影,不加思索,硬生生将失去平衡的身体往下一闪,一道黑影横过亚芠的上面,因为错估亚芠的动作,只再亚芠的左肩留下一道五爪血痕。

  亚芠身形往右一翻,再度站了起来,看一下左肩的血痕,这正是有如猴状的裕临的杰作。

  裕临嘿嘿怪笑道:“小子你真不错,以一敌三竟还能躲过我的突袭,果然是不能小看。”

  亚芠一皱眉,他一照面就被留下纪念品,他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怒气突发,两眼一张,神魔眼的金银光芒一并,发出一声长啸,亚芠双手呈虎爪状,金芒闪烁,往恺里闪去,不由分说,照头一爪。

  恺里大笑,五指并拢如刀,双臂直挥,划出无数片蓝色掌影,与亚芠的爪影一碰,两人再度同时被震飞,但亚芠藉这一阵之力,转身往裕临的右肩落下一爪。

  没有防备的裕临一时不查,反应不急,竟叫亚芠的爪子搭上他的右肩,所幸他动作很快,立即矮伸向后一翻,双足往亚芠的下腹一踢。

  亚芠一退,暗叫可惜,扔掉手中被他从裕临右肩抓下的一部分兽幻恺,他本是想先将这一个动作最灵活的裕临废掉他的双手,让他无法在偷袭他,可惜裕临的动作太快,使他只能抓下一块兽幻铠,而不能对他的本体带来伤害。

  饶是如此,裕临还是吓出一身冷汗,右肩失去铠甲装甲而冷飕飕的感觉有向再提醒他再这一个人手上失败了一次。

  一阵羞怒之火上升,顿时让裕临忘记一切,怒火熊熊的一展身形,快速的往亚芠冲去,怒叫道:“小子,我要你付出代价。”

  见到裕临来势汹汹,亚芠不惧反喜,正中下怀。

  就怕他不来,亚芠自知他的动作是比不上裕临,如今见到他自己送上门来,那是再好不过的。

第二十三章 贪狼化铠(中)

 

 

作者:手枪


  凝力一聚,亚芠的双手掌心中突出现一到淡淡金色的长形光芒,由于这到光芒只有不到五公分,又是隐藏在金光闪烁的掌心中,怒火攻心的裕临根本无法看见。

  冲到亚闻面前的裕临大喝一声:“千流爪影。”

  宛如千条光影般,裕临的双臂连连挥动,一时之间,他好似掌有千百只手臂一般,成千上万的手臂带着无数散发出森森白光的利爪,向亚芠浑身抓来。

  亚芠轻哼一声,双手交叉,护住头脸,浑身发出旺盛的金光。

  决定速战速决的决心令亚文存心硬抵这一招,将天心真气运至全身,亚文浑身发出金光,藉由天心真气的能量,加强身体的抗力,任由裕临将他那浑身的爪影全招呼到他的身上,未的是要找寻一丝的破绽。

  终于,隐藏在双臂下的亚文双眼并出强烈的光芒,他看到了,他看到当裕临双手挥动之际他会不自觉的将他胸口的防御松开,这就是他所等待的。

  毫不犹豫,当裕临再度将胸口的防御松懈时,亚文大喝一声:“破魔之箭。”

  手中酝酿已久的两支五公分长,天心真气形成的短箭朝裕临无防备的胸口射了出去。

  是斯达克家的秘法,将真气于体外高密度的凝结,发出,用以袭击敌人,威力不下于弓箭,而且更上一筹,更令人无法提防。

  裕临正打的亚芠十分高兴,哪之亚芠竟残毫无预兆的就从手中射出两只金色短箭,一时不查的他立即被这两支短箭射中胸口。

  金色短箭没入胸口,鲜血立即有如喷泉般喷出,裕临惨叫一声,蹬蹬蹬的到退了几步,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亚芠:“你…你…你…..”

  作梦也想不到被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人会突然射出两只金色短箭暗算他,胸口火辣辣的疼痛令他几乎站不住。

  两箭生效,亚文也不由惊讶于裕临的功力不凡,受到他这两支以真气凝成的短箭,他竟还能站着,不由分说,亚芠大喝一声,右手再度发出强烈的金光,往裕临的颈部斩下,他要给裕临最后一击。

  但就再此时,旁边的恺里三人见状不妙,同时大喝一声,拳、刀、枪往亚芠身上招呼,逼的亚芠不得度放弃这一击,转身避过三人合力一击。

  退后三公尺,亚芠看到他们聚在裕临身边,由恺里双手发出蓝光,在裕临身上连点,只见裕临胸前的两到伤口立即收口,停止流血。

  看到这一种情况,亚文心中微微一动,这是一种运用真气加强伤口愈合的速度,疗效不亚于魔法师的回复咒,立即想到他也会这类的真气疗法,只是以往他并不注重,如今见到恺里及裕临的动作,他不由暗自试试,运起一种忘记是叫作气原咒或是气疗咒的心法,只觉天心真气在全身绕了一圈,身上因为刚刚裕临的攻击的伤口竟产生一种凉凉的感觉,令他心中暗喜。

  同时暗暗责怪自己,为何不早一点注重这一方面的奇特功能,如今他又大大的增加胜算,至少能延长自己战斗的时间。

  伸手拉下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袍,亚芠再度严阵以待。

  这时,恺里已将裕临拉至安全处,转身和埃廉、斐摄三人面对亚芠,身上杀气腾腾的,显示刚刚亚文重创裕临以真正的激怒他们了,接下来的战斗绝对不会像刚刚那样轻松了。

  趁机,亚芠抽空看一下贪狼星那边,贪狼星及燎原正在他二十公尺外对峙,贪狼星身上已有不少处的烧伤及撕咬的伤口,而燎原更惨些,它身上更多的伤口,最大的是它额际的一道近十公分的伤口,一看就知是被贪狼星头上的独角所伤,而钨魏则站在他们五公尺外,眉头微皱的看着燎原,注意到亚芠正在看他,钨魏突露出一抹令亚芠十分不喜欢的怪异微笑,亚芠心中十分不舒服,但也知道贪狼星目前至少是占上风,他就放心一点了。

  现在他是自身难保,望着杀气腾腾的恺里三人,他也无暇去想钨魏的笑容有什么涵义,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再度面对恺里三人的攻势。

  不容亚芠想太多,恺里已先一步大喝一声:“小子,尝尝我的寒浪掌。”

  说着,亚芠只见恺利的双手蓝光大盛,开始上下摆动,带着森森寒气往亚芠攻来。

  蓝色掌影联成一波波如潮水般的攻势,当中挟带着森森寒气,令亚芠真有身在浪涛之间的错觉,同时又听恺里吼道:“寒浪掌第一掌-浪起潮涌。”

  无数的掌影令人摸不着他真正的杀机在哪,但是,他却不知道亚芠的神魔眼却正好是他这一招的克星,金银光芒再度一闪,亚芠轻易的就找到恺里的双掌真正位置,只见亚芠轻哼一声:“来的好。”双手在握拳往右下方及正中央同时击出,精准无比的与恺里双掌互碰。

  再度上演前两次的情况,两人又是同时后退,但这次亚芠却不待身形站定,第一时间又是跃身向前,他要抢在埃廉及斐摄还未攻击他之前,先缠住恺里,避免以一敌三的窘境。

  果然,当亚芠前跃时,埃廉、斐摄两人的枪及刀已在他身后掠过。

  来到恺里身前,大吼道:“同为练气者,接受了你这么多的招待,实在有点不好意思,礼尚往来,你也接我一招“雷鹰之爪”吧!”

  说时慢作时快,亚芠一个高跃,飞身到恺里的上头。

  一边的埃廉、斐摄要抢过来,但是恺里却大叫道:“你们别过来,这是我的。”

  恺里已是被亚芠那句“身为练气者”的话扣住了,无论如何,他也要独自接下亚芠这一招,如过让埃廉、斐摄来帮忙,那就等于是承认他不如亚芠了,如此一来,身为高傲的练气者的恺里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听到恺里的话,身在半空中的亚芠部由暗暗佩服恺里,同时暗喜爷爷所说的果然没错,练气之人事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比别人差的,他略一挑拨,恺里马上上当,要独接亚芠这一招。

  当下亚芠有什么好怀疑的,鼓尽全力,天心真气全数运至双臂处,以臂代剑,大吼:“雷鹰之爪。”

  亚若的绝招之一,由亚芠用来,虽不若亚若般的有雷电之势助威,但是在亚芠的天心真气全力推动之下,亚芠的双臂宛如,以肉眼无法看轻的快速动作,化身为无数闪烁金色光彩的千百支利爪,以漫布天空之势,向恺里迎头罩下。

  恺里看到亚芠这一招,招未到而劲先至,他也不敢小觑,喝道:“寒浪掌三大绝招之弥天寒浪。”

  双掌如撑天之势,由下往上,带起莹莹蓝光如冲天巨浪般与亚芠的利爪接触。

  爪掌一接触,立即响气一连串有如金铁交鸣般刺耳难听的巨大声响。

  金光及蓝光交杂,看来无比的耀眼,不过外人看着好看,身在其中的恺里可是一点都不好受。

  由下往上先天上就弱于由上往下,加上亚芠的天心真气本就不弱他多少,他所用的又是亚若经由战场上千锤百炼出来的绝招,因此恺里就注定他失败的命运。

  经过半空中看不清的短暂急速对打后,恺里惨叫一声,被亚芠用饱含天心真气的有爪狠狠的一爪抓在他的左腰之际,留下了五条又深又长的爪痕。

  有如泉涌的伤口令恺里当场失去再战的能力,一声惨叫后,马上由半空之中跌了下来。

  亚芠由空中借反震之力,向后翻了个身,轻轻的落地。

  刚才那一阵对扙,耗时虽少,但已耗尽亚芠身上八成的精力,毕竟同样练有真气的恺里可不如想像中的那么对付,而且这一招本是要结合兽幻铠的能量才能使出,但是亚芠却由一己之力,施展出这一招,当然是十分吃力,不过不用这招又不行。

  两个六阶兽幻铠,加上一个拥有七阶幻兽,实力不知深浅的钨魏,他可不想耗太多时间在一个人身上,即使他会大耗真气。

  在外表虽极力保持镇静,但起伏不断的胸脯是瞒不了别人的,埃廉及斐摄互望一眼,身经百战的他们当然不会不知道亚芠现在的情况。

  极具默契的两人同时提起手中的兵器,挥动着往亚芠身上招呼,这一次亚芠看到他们的兵器已经发出了土黄色及火红色的光芒,动作也明显的比以前快多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亚芠现在已无力将天心真气运行到全身,加上他就算是完全状态,他也不敢轻易让这些兵器砸在身上。

  强运真气到双腿上,加快自己的速度,亚芠一个转身,飞快的倒跃四公尺余,躲过枪刀之击。

  可是,当亚芠闪过枪刀正想反击时,心中突一动,他怪异的一扭身,三根短箭从他的腰际飞过,一看,竟是不远处的青衣帮三当家手持一个短弩射来的,正想开口大骂他卑鄙,眼间的亚芠突看到短弩上有五个凹槽,而他刚才才躲过三根短箭,心中暗暗叫道不妙。

  这时,刚好埃廉的长枪冒着黄色光芒迎头刺来,亚芠一个侧身,躲过长枪的直砸,伸出右手将长枪一把握住,反身一抽,想把长枪夺来,谁知再这要命的时候,只觉背后两处一痛一麻,一时之间出不了力,夺枪不成反让埃廉顺势用枪身在他的小腹重重的硬敲一记。

  硬吃下这一记的亚芠痛的差点跪下,这时又刚好是斐摄挥动手中的大刀往亚芠景不斩下,亚芠大吃一惊,顾不得其他,往地下用力一滚,总算是逃离大刀的范围。

  但是也因这一滚,将背上的两之短箭弄得插的更进去了,亚芠一站起来,其忙身手在背后拔下短箭,拿到眼前一看,短箭竟是发出了涂上药物的绿色光芒。

  这时也正是背上发出了热麻的感觉,亚芠急忙把身上仅存的天心真气运到背后,虽好过了点,但是热麻的感觉依旧存在,而且仍有隐隐扩散到全身的趋势。

  亚芠转头对三当家怒喝道:“你这卑鄙的小人。”

  三当家狂笑道:“恶魔,这下看你死不死,箭上涂的是剧毒-毒麻散,中了它,你会全身麻痹,然后再痛苦中看到自己逐渐的死去,哈哈哈哈哈……..”

  这时的埃廉及斐摄四也感觉到三当家的手段不太光明,不由皱起眉头望着他。

  察觉到埃廉及斐摄的眼光,三当家怒道:“你们还楞在那干什么?还不趁现在杀了他?我用三万金币可不是请你们来看戏的!”

  斐摄摇摇头道:“算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动手吧!”

  说着,提起长枪,又往亚芠刺去,埃廉见伙伴动手,也只好叹口气,拿着手中的大刀,也往亚芠斩来。

  这下子亚芠可叫苦连天,面对长枪大刀,亚芠虽想反击,但却提不起丝毫的力量来,只能一在狼狈的闪躲,幸好埃廉、斐摄两人似也觉得这样太不光明,下手时不自觉的减了几分力,让亚芠得以凭着经验躲过数次断头之危,但是,就算这样,几个照面下来,亚芠还是全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一边躲着刀枪,亚芠一边苦笑在心,看来今天他是在劫难逃了,现在用不着毒麻散的毒效,光是全身的伤口所流出的血已足叫他头昏眼花,浑身欲振乏力,只是逃亡时磨练出来的坚毅心志令他咬牙力撑,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而已。

  一边的三当家见到亚芠狼狈的模样,再也忍不住狂笑:“太好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不要让他死的太舒服,再多杀他几刀,再让他痛苦一点。”

  听到三当家的话,亚芠心中恨的咬牙切齿,恨部的将他碎尸万段,但是眼前这两把刀枪却让他不要说靠近他,连自保都不可能。

  就再这时,亚芠听到贪狼星传来一阵痛苦的叫声,百忙中转头一看,心情立即大受震撼。

  在二十公尺外,贪狼星及燎原的战场上,不知何时,钨魏竟然和燎原合体,看他的样子,一身火红色的盔甲,燎原在钨魏身上,各自在头部,前胸,手部小臂,下腹,大腿膝盖以下,形成重点式的护甲,而且在胸前狼形红纹的头上有一颗约八公分大小红色的魔幻铠专属的增幅晶球,连带在手臂上也各有两颗增幅晶球,原来钨魏是个魔法师,难怪他不直接参与战斗。

  但是令亚芠色变的并不是钨魏是魔法师这件事,而是,贪狼星现在正四脚离地,被钨魏用右手紧紧的扼住它的喉咙,悬在半空中,而且还用着左手放出青色的高热火焰,而火焰正逐渐的靠近贪狼星的头,企图将贪狼星烧死。

  看到贪狼星陷入死危境,亚芠几乎是不加思索的,猛一个转身,完全不顾埃廉、斐摄的枪刀各自在他的背后留下了两道身可见骨的大伤口,往乌魏猛扑了过去。

  正要将贪狼星置之死地的钨未完全没想到亚芠竟然不顾一切的扑了过来,一时不察,被亚芠用肩膀撞开,贪狼星也因这一撞而脱离钨魏的右掌,重获自由。

  撞倒钨魏后的亚芠再没力气,倒在地上,贪狼星发出了哼哼的轻哼声,用头磨了一下亚芠的身体。

  亚芠轻叹一声,伸出他无力的手,轻轻的抚摸贪狼星的大头,看到贪狼星也如他一般,原本漂亮的毛被烧的参差不齐,还隐隐发出恶臭,全身上下更是不少于一、二十处烧伤。

  叹口气:“小星,看来今天就是我们的忌日,我们恐怕不能生离此地了。”

  听到亚芠的话,贪狼星用舌头舔了亚芠的脸一下,转个身,面对着已会合在一起的钨魏、埃廉、斐摄三人,发出了低沉的怒吼声,一付誓死保卫亚芠的模样。

  看到贪狼星警戒的样子,钨魏不由叹道:“隆兄,在下不得不说你实在是一个不简单的敌人,不说别的,你以一己之力,重创在下两个同伴,你的幻兽又将我的燎原重创,始的我不得不铠话来对付它,今天如果你不自恃,再开始时就铠化的话,我想我们要将你打败恐怕是不容易。”

  亚芠一手扶着贪狼星的背上,吃力的站起来,同时暗暗苦笑,能铠化他早铠化了,何必弄得自己这么狼狈,这可是生命问题呀!

看到亚芠需靠着贪狼星才站的起来,钨魏知道胜负已分。

第二十四章 贪狼化铠(下)

 

 

作者:手枪


  一边的青衣帮三当家同样知道亚芠已无再战之力,他的本意是要钨魏将亚芠杀死,但强烈的恨意令他改变主意了,他大叫道:“钨魏副团长,现在先不要杀他,将他擒回去,我要好好的整治他!”

  钨魏一听,无奈道:“隆兄真是抱歉,我本事想让你有个英雄的死法的,可是我的金主说话了,不得已,我只好将你擒回去了,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含。”

  亚芠不言不动,他并非没听到三帮主及钨魏的话,只是从刚才,他站起来后发觉到,他的背后似乎开始感到一阵辣辣的剧痛,虽然不好受,但总比刚才毒麻散发作时那般无知无觉要好的多了。

  心中暗暗道,大概是刚才那两道伤口的关系吧!虽然重创了他,但是毒麻散的毒素也随着伤口流出的血流出体外,如此才恢复了背部的知觉。

  同时,他也感觉到他的身体里,天心真气正慢慢由枯竭而逐渐的恢复,虽缓慢而微弱,但比起刚才来,他总算是还具有一拼的力量。

  “最少要拉一个垫背。”亚芠心中暗暗的决定道。

  从刚刚到现在,他打倒的对手都只是重伤而没生命的危险,虽说是和对手的功力高强及互相协助有关,但也一反他一贯的对敌手段。

  暗暗选中目标,亚芠凝聚全身的力量,打算等他们来擒住他的瞬间,突起发难,拉个垫背的人。

  钨魏等三人见亚芠听完话后,低头不语,过了一会,依旧低着头,以为他已经是认命或无力到根本不能反击了。

  三个人便同时跨步往亚芠走来,事实上,亚芠在他们的眼中已经跟个死人差不多了,不管是认命或无法反抗,对他们都无所谓了,只要把亚芠擒下,他们今天这一个三万金币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就在钨魏的手触到亚芠的肩膀时,亚芠突起而发难,右手大力一挥,将钨魏及埃廉同时猛力的推开,左手不客气的将五指插往斐摄的胸口。

  以亚芠左手上泛出的强烈金光来看,就算斐摄身穿六阶的兽幻铠,在不注意之下,也难逃被亚芠开胸破肚的下场。

  但是,斐摄却早已好似知道亚芠的企图,当亚芠推开钨魏及埃廉,同时将左手插向斐摄的胸口时,钨魏及埃廉都只来得及反应叫声危险时,斐社的长枪却早已在亚芠的手掌之前,用枪身重重的往亚芠的手掌敲了下去。

  力道之大,连钨魏及埃廉都听到数声清脆的喀喀声,耿别提被敲了这一下的亚芠本人。

  坚毅如亚芠,在斐摄这一敲之下,也不由自主的闷哼一声,他知道,挨了这一敲,他的左手骨全都被敲断了。

  刺骨铭心的剧疼叫亚芠连退几步,这时,贪狼星一个猛扑,将斐摄扑倒在地上,大嘴一张,常常的獠牙就要刺进斐摄的喉咙中。

  就在此时,一声吟唱响起,正是被亚芠推的向后的钨魏施法:“以我之名,我命令你,在大气中的火焰精灵们,在我手上集结-炎龙。”

  一声令下,钨魏吟唱完咒语后,他胸前的魔力晶立即发出红光,连带着伸长的右手臂上的小魔力晶也跟着发光。

  亚芠可以清楚的看到由钨魏四周出现了点点的光点,聚集于他的掌心中,形成一条火龙状的火焰,在钨魏的施法下,火龙离手以着极快的速度往贪狼星背后袭至。

  亚芠惊呼一声,在贪狼星的獠牙触碰到斐摄喉咙皮肤的刹那,炎龙击中贪狼星的背部,将贪狼星打的发出一声痛嚎,往前飞出去。

  重重的摔到地上,发出了呻吟声。

  用炎龙打飞贪狼星后,钨魏急问道:“斐摄,你没事吧?”

  亚芠用右手握在骨头断掉的左手上,无法置信的望着斐摄,他不相信他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能事先预防。

  斐摄爬起来,摸摸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懻道:“真多亏了那只幻兽,让我先有了防备,不然我可惨了。”

  钨魏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斐摄才道:“刚我本来是也没注意到这些事的,但是当我靠近他时,我突然注意到,刚刚那之原本凶狠的幻兽现在突然变的这么温驯,虽然没露出警戒的神态,但是,它那双眼睛却直盯着我看,看的我毛毛的,不由心生戒意,暗暗准备,果然,我一靠近,亚芠就向我偷袭,既然有所准备,我当然是不会让他偷袭成功的。”

  众人才恍然大悟,亚芠更是暗叫可惜,他没想到问题出在贪狼星的身上,大概是贪狼星接到他的心灵感应,所以才会露出奇异的形态,让事情功亏一箦。

  见到亚芠还有能力反抗,钨魏冷笑一声,道:“埃廉,将他的双手给我斩下,顺便将那只幻兽给杀了。”

  这时,贪狼星已挣扎的回到我的身边,在我身边对着五公尺外的钨魏等三人露出獠牙。

  看到埃廉慢慢挥动手中的大刀一步步的靠近,亚芠已是绝望了,但他绝对不甘就此认输。

  跌坐到地上,两腿盘膝,强撑着断掉痛肿的左手,两手合拾,双目微闭。

  一边的钨魏见状,立即判断出亚芠在使用某一种密法,立即大吼道:“阻止他!”

  但亚芠已飞快的念道:“在天的见证之下,集勇气、智慧、与美丽于一身的强大生物,幻兽呀!请你以最深的灵性,聆听我的倾诉,我-亚芠.斯达克-将与你缔结永生的血之盟约,终此生惟有你与我为终生之盟友,契。”

  回生诀,斯达克家引以为傲,专在生命垂危时才能施展,一生只能使用五次的回生诀,这是亚芠第二次的施展回生诀。

  盛大的金光在亚芠念完之后,由亚芠全身盛绽,钨魏等人一见到亚芠全身放出金光,误以为亚芠施展同归于尽的自爆法,当场不进反退,连带不远出的两个伤患都给抱走。

  这一误判可将情形完全的改观了。让亚芠有时间将他的能量过继给贪狼星。

  当钨魏等人退到十五公尺外,转身看向亚芠时,只见亚芠正以双手掌心正对着贪狼星,一道金色光柱由亚芠双手掌心射出,投在贪狼星身上,奇事发生,在那金光投射同时,伤口竟渐渐的消失,不,是愈合了。

  不管是焦黑的烧伤,血红的伤口,在金光之下,全都慢慢的不见了,而且连原先被燎原烧的乱七八糟的银色长毛照样又长了出来。

  金光持续约三十多秒,亚芠的掌心才不再发出金光,但是这三十多秒已让贪狼星恢复原状,更甚,更有精神了。

  金光停止后,亚芠只觉一阵虚弱袭遍全身,他受的伤实在太重了,耗用的真气太多了,所以能量只够提供贪狼星三十多秒的时间。

  嘘了一口气,亚芠叫道:“小星,你快回到清蓝之境,告诉爷爷,说我已遭不幸,我真的好恨,如果我有足够的力量,我…….”

  突然之间,亚芠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一阵强烈的头痛袭来,比从前更加的痛,更加的猛烈。

  一时之间,痛的亚芠不由自主的在地上打起滚来,连滚了几圈,亚芠一个用力跳了起来,大吼一声。

  额心一连串快到他数不清的激烈跳动,猛烈而寒彻全身的寒流突然感觉到冲破他的额心,冲到外面来。

  在钨魏等人看来,只见到亚芠突然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后,突然又跳了起来大叫一声,接着全身发出银色的光芒,其耀眼的程度一点也不下刚才发出的金光,甚至更耀眼些,然后,由额前冲出一道极亮的银光,同样往贪狼星身上照去。

  一接到这道银光,贪狼星立即仰天发出一阵绵延不绝的高亢长嚎。慢慢的,一边承受银光,一边走向亚芠.

  而头痛中的亚芠只觉当寒流冲破额心时,他那头痛的感觉好似也随之而去,令他十分舒服,他也才注意到自己正由额心处发出一银光,连接到贪狼星身上。

  当他射出的银光越多,贪狼星的身上银辉也跟着越亮,亮眼的银光充塞着贪狼星的全身,最后,银光甚至扩散到贪狼星胸口的神之钻上。

  当银光有逐渐侵入神之钻中的趋势时,神之钻似也要抵御银光的侵袭,也跟着发出蓝色的光芒,银光有多亮,蓝光就有多亮,直到亚芠连精神力化成的银光也发完了,不再发出为止。

  这个时候,亚芠可真的心空空,身空空,浑身上下没半点力不讲,连脑袋也跟着昏昏沉沉,根本就失去思考能力了,而这时,贪狼星的异变正要开始。

  失去了亚芠精神异力银光的支持,贪狼星身上的银色光辉不再增加,但是,神之钻的蓝色光辉却还持续不停的变亮,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直亮到令人睁不开眼。

  幕然,贪狼星发出一声震天高亢狼嚎,十五公尺外的钨魏等人突看到一个令人说不出来的怪异情景。

  当贪狼星的狼嚎一止,身上的银光突大盛,那种感觉,好像是银光将蓝光吞噬掉一样,不到半秒钟,所有的蓝光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贪狼星身上不知比刚才亮了多少倍的银光。

  接着,站在失神的亚芠的面前的贪狼星身上出现了无数的金色花纹。

  金色花纹出现的时间连眨一次眼的时间都不到,贪狼星立即变形拟态,开始依附到亚芠的身上。

  但是这一次与以往的拟态依附不一样,这一次不光是上半身,由头至脚,亚芠整个人几乎是全包在贪狼星拟态后的身体中。

  贪狼星的组织不断的在亚芠身上各部位不停的擩动,慢慢的,每一个部分都开始逐渐的成形,形成的不是亚芠皮肤的那种肉色,形状也不是依照亚芠的体型平均依附在每一个部位;颜色是那种贪狼星在夜晚月光下泛出的银色;形状是由一块块,宛如盔甲连结的部分。

  “铠”,是铠,贪狼星终于拟化成“铠”了。

  但是,一边的钨魏等人却显的惊骇莫名,埃廉忍不住吞了吞一口口水,干声道:“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那东西….,那东西是“铠”吗?”

  在他们眼中,眼前这由亚芠及贪狼星合体,形成的东西,他们真不知该不该称之为“铠”?

  与一般常识中的铠完全不同,贪狼星拟化成的铠依附率是百分之一百,就算是依附率最高的兽幻铠,再拟化成铠时,最低限度会露出脸来,或是其他部分,但是,贪狼星的铠却是将亚芠整个人,由头至脚,完完全全的包裹再厚实的盔甲中,完全不露一丝部分。

  盔甲上,完全没有任何能分辨它阶级的部份存在,不像三阶、四阶、五阶般,形成铠时会在身体某部位出现幻兽原形的某些特征;也没有六阶般会在肩上出现原形的头;也没有七阶的胸口图纹;当然更不像八阶着铠时会在在身后形成短暂的能量原形;难不成是九阶幻兽?但那更不可能了,虽然没见过九阶幻兽,但传说中,九阶幻兽在形成铠时,会分化出一只小形的原形兽,跟在身边,但是他也没有,如果硬要说特征的话,只能说,在亚芠的头部铠甲部分,其构成的形状就是有如一只正处长啸中的魔狼,眼为顶,牙做边,环绕脸颊四周,脸部是一个除上面只有两颗黑色不知名晶体位在眼睛部份外,口鼻完全都隐藏在平坦的脸甲中,另外在手背,脚背处有着贪狼星原形时的四支利爪,除此外,别无一般兽幻铠的特征。

  而且,钨魏甚至无法判别它到底是兽幻铠或魔幻铠?

  只因,贪狼星的铠化虽覆盖亚芠全身百分之百,就像兽幻铠一样,覆盖主人全身达百分之八十以上,但是,它却怪异的具有魔力晶。

  不用怀疑,钨魏一眼就注意到,在亚芠铠化后的胸部正中央,一颗足足十公分大,透明的魔力增幅结晶,镶崁在亚芠的胸前,另外,在他双手手晚外侧,各有一颗约五公分大的魔力晶,大腿外侧也有同样的两颗,连额头都有一颗两公分大的魔力晶,最最奇怪的是,在腹部处,竟然有一颗鸡蛋大,圆形的蓝色不知名晶体,好似是原先镶崁在贪狼星胸前的蓝色晶体。

  而这同时具有兽、魔幻铠特征,又将主人全身包裹的铠,别说看,连听都没听过。

  钨魏等人虽惊疑不定,但慢慢的,他们似乎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铠化后的亚芠竟然就直直得站在那动也不动,完全没有一点的动作。

  原来,当亚芠施用回生诀时,刚开始是天心真气在回生诀半强迫式的力量之下,全数的投入贪狼星的体内,但是,亚芠忘记了他还有另一种力量,就是他天生具有的精神异力,经过天心诀修炼后的精神异力本已十分稳定的,若不经启用,本不至于会如天心真气般释出,但刚好那时,亚芠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及对力量的渴求,以至于精神力过于不稳定,因而也被回生诀的力量将他的精神力强迫释出,而他那心中的强烈的意念也随着精神力的释出,全数投注在贪狼星的身上。

  经由亚芠几乎是处在完全没经使用过的精神异力灌输,强大的精神能源夹带着强烈的意念,在进入贪狼星的体内时,因为能量过于强大,刺激到原本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神之钻,使的神之钻相应的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强大的神之钻能量,强烈的意志力,猛烈的精神力刺激,三管齐下,终于打开了贪狼星体内一个神秘的开关,令贪狼星在一瞬间,由成长期跨进到成熟期,终于化身成铠。

  只是,亚芠更是不知道,在贪狼星进入成长期时,他在这段时间内,虽说他的天心真气增加不少,使的贪狼星成为铠时应该是兽幻铠,但是偏偏亚芠的精神异力与神、魔力是一种相似的存在,精神异力的存在又使贪狼星应该成为魔幻铠,这气、力的成长如换作一般幻兽是会取其一而成形,但贪狼星毕竟是上古幻兽,具有现代幻兽所没有的奇特异能,竟然将亚芠气与力成长的属性同时表现出来,所以变成了这么一个同时具备魔、兽幻铠的特征的奇特铠甲。

  这些钨魏等人当然是不知道,而因为释放出所有天心真气及精神力的亚芠正陷入半昏迷中,当然更不可能知道贪狼星已经铠化在他身上,当然就更不晓得他的铠是长成什么样子。

  一边的钨魏见亚芠铠化后不言不动,宛如化石般站立在那,实是不知他想做什么?

  等了一会,他实在是忍不住了,道:“走,我们上去瞧瞧,我就不信他已那种残破的身体就算铠化后能做什么?”

  说完,钨魏一马当先,走到亚芠面前五步之处,停了下来,埃廉及斐摄同时来到他两侧。

  近看时,钨魏只觉亚芠隐藏在铠下的面貌,两颗镶坎再银色面具上的黑色晶体散发出说不出的诡异,令他竟一时提不起勇气去揭晓亚芠的企图,不过他可不知亚芠现在是身处一种半昏迷半恍惚的状态,对于他们这三个人可是视如未见。

  钨魏右侧的埃廉再也忍不住了,怒道:“刚才还一副快死的样子,现在你以为有个古怪的铠就神气了吗?我就不相信!”

  说着,埃廉一挥手中的大刀,二话不说,往亚芠的胸前一刺。

  动了,埃廉这一刀让亚芠动了,非关自主意识,纯粹的保护自己的本能反应,完全没有招式可言,亚芠的手突快逾闪电的往埃廉的手腕一敲,埃廉痛叫一声,手一松,手中的刀子马上被亚芠夺过,反手一刀。

  闷哼一声,埃廉连抵抗都来不及,让亚芠一刀将他的脖子砍下一半,眼看埃廉是活不下去了。

  看到埃廉在铠化后的亚芠手中竟连一招都使不出来,惊骇之下,不加思索,两人同时对亚芠发动攻击。

  这一打可打出了问题了,若他们不攻击的话,亚芠也不会反击,但这样一来,亚芠面对他们的攻势,深黑的眼睛闪过一抹银光,手中的刀一挥,钨魏一声惨叫,活生生的被亚芠一刀砍进他的肚子。

  本来就不善于近身战斗,如今当然就更不是亚芠的对手,但亚芠也付出了被斐摄一枪刺穿他左臂的代价,但是,亚芠恍若未觉,砍完钨魏后,返身拔出大刀,回头一斩,一刀将斐摄的头斩下,速度快到斐摄的头被斩下后,脸上还浮现一枪刺穿亚芠左臂得逞的微笑。

  真是悲惨,三个人的平时每一个都可以跟亚芠战个几十回的,尤其是钨魏,但现在却连一招都没出,全死在亚芠本能反应的手上。

  看到钨魏三人一瞬间,连招都没出就全死在亚芠的手上,一旁观战的三人,吓的他们连抱仇的想法都不敢有,一个残废,两个重伤的,三个人连滚带爬的远远逃离这,再也不敢回头。

  而站在血泊中的亚芠依旧是直直站着。

  这时,象征光明的阳光正慢慢的驱逐夜晚的黑暗,夜已过去,新的一天又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