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雲(第21卷)
第七章 大戰艷女

    龐斑看著車窗外不住轉換的景色,神情靜若止水。
    蹄聲響起。
    黑僕策騎來到車旁,恭敬報告道:「仍找不到花護法的行蹤,根據她最後出現的地
方,應亦是到應天府去。」
    龐斑嘴角飄出一絲苦澀的笑意。
    黑僕道:「花護法違背了主人的命令,要不要下追殺令?」
    龐斑歎道:「追殺令?難道我真要把她殺了嗎?她若能離開韓柏,那韓柏的魔種便
是假的了,這事要怪便怪老天爺吧!」
    黑僕愕然無語。
    龐斑淡然一笑道:「解語一事交由赤媚親自處理,只要殺死韓柏,事情自會了結。」
    黑僕連忙應是。
    龐斑精神一振道:「聽說水月大宗已到了京師,真希望他做一兩件蠢車出來,那我
便有借口試試他號稱無敵於東瀛的水月刀了。」言罷微微一歎,望往烏雲密佈的天空,
平靜地道:「快要下雪了。」
    雪粉飄飛下,年輕一代最出類拔萃的三大高手,步出變成了雪白世界的莫愁湖。
    剛轉上大街,一騎疾馳而過,同韓柏彈出一張折成三角形的信箋。
    三人同感錯愕,由戚長征接到手中後,遞給韓柏笑道:「看是那個暗戀你的妞兒的
你私會的傳書。」
    韓柏罵了聲去你的。打開一看,只見上面以清秀的字體寫著:「西戌之交,清涼古
寺,不見不散。」
    戚長征吹起口哨來。
    風行烈皺眉道:「別忘了夢瑤約了你亥時頭見,相差只一個時辰,若你赴別的約會,
恐怕有點不妥當,她究竟是誰?」
    韓柏苦惱地道:「盈散花。唉:她永遠只會為我帶來煩惱。」接著迅速把盈散花的
事說了一遍,道:「我愈來愈感到她的危險性,若她能回心轉意,放棄對燕王的陰謀,
我會少了很多煩惱。」
    戚長征歎道:「那麼說是不能不去的了。」
    韓柏撕碎信簍,舉步便走,道:「趁現在有點時間,待我把從花解語、秀色和自己
領悟得來的御女秘術,說給你們參考,對你們來說,應是一聽便曉。」按著把心得一一
道出。
    戚長征大惑興奮,不住詢問,令風行烈亦得益不淺,暗忖假如把這些手法心法用在
谷姿仙三女身上,會是怎麼一番情景,又想起立即便可去付諸實行,亦不由豪興大發,
決意轟轟烈烈去幹個痛快,收服那群妖女。
    三人愈走愈慢,足足半個時辰才經過玄母廟,戚長征忽道:「有件事,想請韓兄你
幫忙。」
    韓柏曬道:「說得這麼客氣,那像老戚的作風,有事盡避吩咐吧!」
    戚長征笑道:「這位美人兒你還很熟呢!」於是簡單地把與韓慧芷的事說出來,還
道:「她妹於寧芷連夢囈都叫著你的名字,若你有興趣,莫要放過她啊!這麼可愛的小
妹子。」
    韓柏聽得呆在當場。
    在韓家當僕役時,自懂人事,便一直暗戀著這美麗可人的五小姐,可是偏是她害得
自己入獄,現在忽然又改過來愛上他。真教他不知是何滋味!但無論如何,她總是自己
的初戀情人。
    風行烈提醒道:「長征還未說要韓柏怎樣幫你。」
    戚長征若無其事道:「很簡單,老韓現在和老朱的關係這麼好,出句聲叫老朱下旨,
便什麼問題都解決了。讓我也可以晚晚享受左擁宋媚,右擁韓慧芷之樂。」
    風行烈失聲道:「你要老朱怎樣寫那聖旨,難道是「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某君之
女立即下嫁朝廷欽犯怒蛟幫叛賊戚長征?」
    韓柏搔頭道:「這關節確有點問題,但我卻相信朱元璋這大奸王必有方法解決,讓
我和他商量一下。噢!到了,就是這一間。」
    大門打了開來,看門的一見韓柏,喜道:「專使大人來了,老闆娘盼了你整個早上。」
忙把三人請進大廳,另有人往通知媚娘。
    三人交換了個眼色,表示決意要大幹一場。既知道她們是何方神聖後,自然少了感
情道德責任等的問題,說到底,那個男人不是天生好色和貪新鮮的,此乃人之常情,與
生俱來。
    環珮聲響,由遠而近。
    媚娘顯然刻意打扮過,華衣羅棠,梳了個燕尾髻,臉上帶著不能掩飾的狂喜,急步
而來。
    三人亦要暗讚她演技精湛,禮貌地站起來相迎。
    媚眼攝魄勾魂的眸於先落到韓柏身上,再轉到風行烈和戚長征處,「啊」的一聲捧
著了酥胸,難以自持地叫道:「媚娘真不能相信,除了專使大人外,世間竟還有像兩位
般的風流人物。」
    韓柏笑道:「站近點,讓我為你引見這兩位好兄弟。」
    戚長征和風行烈盯著這體態撩人之極的成熟艷女,暗叫妖女厲害,這天命教掌握著
的確是無與倫比的武器,能兵不血刃地占城霸地,讓那些自以為英雄好漢的人物死了尚
未知問題出自何方。
    當媚娘經過戚長征身旁時,這小於猿臂一伸,把她摟個結實,還未來得及抗議,朱
唇早給戚長征對著了。
    媚娘全身抖顫起來,迷醉在戚長征強烈的男性氣息和霸道的氣勢裡。
    戚長征還把剛從韓柏學來的法,運氣刺激她舌底的穴道。
    不片晌,媚娘纖手主動纏上他的脖於,玉掌摩擦著他的後頸,展開還擊的手段。
    韓柏和風行烈看得大感刺激。
    長吻後,戚長征離開了她的香,虎目射出可令任何女於顛倒傾心的神采,露出他充
滿魅力的笑容道:「不要陪你的專使大人了,來陪我戚長征吧?」
    媚娘敵不住他的目光,垂頭咬著皮輕輕道:「奴家身屬專使大人,若他准許,奴家
自是願意陪伴戚爺的!」
    韓柏和風行烈交換了個眼色,均讚她對答得體,既不會得罪韓柏,亦不會令戚長征
失面於。
    戚長征哈哈一笑,重重在她的豐臀捏了一記,放開她道:「既忘不了你的專使大人,
我不逼你了。」
    媚娘緊緊擠揩了他一下,才臉紅耳赤地離開了這動人的男人,芳心一陣混亂,知道
自己對戚長征,就像對韓柏一樣,有點情難自禁。
    風行烈見她風情萬種,暗忖橫豎要施美男計,也瀟地探手把她勾了過去,湊到她耳
珠處狠狠咬了一口,才放開她。
    若純論英俊,三人中自是以風行烈穩坐第一把交椅,媚娘再被如此美男又抱又咬,
差點軟倒地上,一對媚眼水光盈盈,內心騷亂得說不出話來。
    韓柏大樂,卻嫌逗得她還不夠厲害,將她擁入懷裡,向戚、風二人示範地借身體的
接觸,以魔氣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部位。
    媚娘雖是受過媚術訓練的天命教艷女,但那禁得住魔門最高心法的情挑,何況剛被
戚、風兩人先後逗起情火欲,忍不住張開小口嬌喘頻頻,喉頭發出搖魂蕩魄的呻吟聲,
美目再張不開來。
    韓相大力摩挲著她的背臀,同兩人打了個得意的眼色,嚷道:「春宵一刻值萬金,
乖乖寶貝快帶我們進去。」
    媚娘一震下勉強清醒了少許,嗲聲道:「艷芳和奴家那六位乖女兒,正在內廳恭候
三位大爺,噢!大人若再逗奴家,奴家……」
    韓柏放開了她,戚長征乘機擰了她的臉蛋一記道:「怎可教美人久等,快帶我們進
去。」
    媚娘嫣然一笑,扭動腰枝,往內走去。
    韓柏伸手搭著兩人肩膊,跟在後面笑道:「家花怎及野花杳,兩位兄弟試過這溫柔
鄉的滋味後,包保食過再翻尋呢。」
    媚娘聽得跺足不依,回頭嗔望了韓柏一眼,那模樣兒可使任何男人只能想到一張溫
暖的大林。
    一女三男步入最後一進的內廳,艷芳和六女伏地迎迸。
    風、戚兩人雖明知對方乃天命教的艷女,素質自然很高,但仍要泛起驚艷的感覺。
尤其六女都有大家閨秀的氣質,尤使男人感受到能得青睞的寶貴。
    八女亦是眼前一亮。
    韓柏對女人的吸引力是不用說的了,她們雖是奉命行事,但深心確是盼望能與韓柏
合體交歡,就像別的男人想得到她們的同一願望。
    對她們來說,採補乃練功的唯一法門,韓柏這種體質的男人,正是她們夢寐以求的
極品。而且即使不能從韓柏身上得益,她們亦心甘情願為他獻上肉體。
    豈知戚長征和風行烈,一個軒昂健碩,氣概勝比楚霸王,另一個俊俏儒雅,說不盡
的瀟風流,看得她們心如鹿撞,六神無主,連任務都差點忘了。
    媚娘著眾女起立,為三人逐一介紹。
    七女含羞低頭,又不時向這三位俊郎君大送秋波,眉眼間春情蕩漾,嬌美動人。
    到這時韓柏才知道除了艷芳和兩隻美蝶兒外,其它四女分別叫彩鳳兒、紫燕兒、黃
鶯兒和藍蟬兒。
    廳外雨雪紛飛,一片迷茫,這裡卻是四角燒紅的火坑,溫暖如春,鬢影衣香、春情
滿室,更使人心頭發熱。
    眾女的衣衫羅宴均非常單薄,緊貼身上,令人看得心動神搖,誘人至極。
    媚娘招呼三人坐到靠窗的大圓桌處,眾女喜翻了心兒的陪坐兩旁,慇勤侍候。
    艷芳依韓柏指示,坐到風行烈之旁,眾女中自然數她最是羞人答答,但也最惹人憐
愛。
    自有美婢奉上美酒小食。
    媚娘向戚長征身旁的彩鳳兒和紫燕兒打了個眼色,兩女離座而去,不一會返回廳中
時,彩鳳兒手上多了支玉簫,紫燕兒則抱著一面琵琶。
    戚長征毫不客氣,移到綠蝶兒旁,拍掌叫好。
    韓柏則左擁紅碟兒、右摟媚娘,吹響了口哨,氣氛熱烈之極。
    風行烈輕鬆起來,一方面感受著與韓、戚兩人深厚的交情,另一方面亦要盡情享受
這種偶遇下醉生夢死的生涯。
    剛好艷方正偷偷看他,豪情湧起,亦鼓掌叫好,比他兩人斯文不了多少。
    近朱者赤,實是至理名言,何況風行烈這次行動又得到愛妻嬌妾的首肯,更能放開
懷抱。
    兩女來到廳心,彩鳳兒作了個幽思滿懷的表情,舉起玉蕭吹奏起來,陣陣哀婉清怨
的蕭聲,蕩漾廳內那熱烈的空間裡。
    曲調淒涼之極,如怨如訴,如泣如慕,連正對綠蝶兒上下其手的戚長征亦停止了對
這俏女郎的侵犯,細心聆聽起來。
    風行烈想起了素香和水柔晶,難以形容的憂傷襲上心頭,幾乎掉下淚來,一時意興
索然,剛被挑起了少許的慾火一掃而空。
    紫燕兒斜抱琵琶,待彩鳳兒吹奏了一節後,琮琮彈將起來。
    兩種樂聲合在一起,平添無限悲淒哀怨。
    韓柏心中大訝,為何兩女今天奏的不是耶晚般的歡樂小調,而是這等幽怨的曲子,
而且完全發自真心,沒有絲毫偽飾呢?
    風行烈暗自神傷魂斷時,香氣襲來,另一邊的黃鶯兒投入他懷內去,緊摟著他的腰
肢,火熱的俏臉貼在他胸膛上,想到她們成了艷女後任人採摘的飄零身世,憐意大起,
大手自然地撫上她的粉背,但心中則無半點要侵犯她們的打算。
    媚娘這時湊到韓柏的耳旁輕輕道:「我們青樓女子,最怕對人動情,可是見到你們
這三個冤家,什麼顧忌都拋開了,真想連小命都給了你們呢!」
    她這番話似真似假,哄得韓柏心中一蕩,細看她和紅蝶兒的俏臉,都是臉蘊幽怨之
色,那比拋媚眼更要厲害,足可勾掉任何男人的魂魄。
    樂聲倏止,竟卻未盡。
    兩女放下樂器,纖腰輕扭,走了過來,神態嬌美無比。
    三人暗呼厲害。
    這些艷女已超越了純粹以色相和肉慾勾引男人的低下層次,改而利用能觸動人類心
靈的音樂和深刻的情懷,挑起他們精神上的共鳴。
    男女之道,變成了一種藝術和素質。
    可以想像那兩個護法妖女和「法後」單玉如應更是倍計般地誘人遐思。
    戚長征一聲長笑,放開綠蝶兒,起身迎上二女,左右環起她們僅盈一握的腰披,笑
道:「時間無多,我老戚先帶兩位可人兒到房內快樂快樂。」
    韓柏笑道:「不要媚娘陪你嗎?」
    媚娘立時羞得埋入他懷裡去,但又忍不住向戚長征拋送一個媚眼和甜笑。
    戚長征看得食指大動,不過回心一想,韓柏教的御女術只是剛學了理論,實行起來
不知能否得心應手,這媚娘顯是眾女之首,媚功自是最深厚,還是留給韓柏去應忖好了。
笑道:「她摟得你這麼緊,大人捨得推開她嗎?」大笑中摟著兩女登樓去也。
    風行烈懷裡的黃鶯兒微仰俏臉,吐氣如蘭道:「讓黃鶯兒為公子侍寢好嗎?」
    風行烈心中一歎,望向艷芳,見她垂下臻首,神色帶著一種無奈和淒然,心中一動,
一手拉起黃鶯兒,另一手摟著艷芳,同韓柏笑道:「小弟也失陪了。」
    韓柏急道:「喂!大爺!再多帶個美人兒去好不好。」
    風行烈既好笑又吃驚,謝道:「這事還是韓兄能幹一點。」追著戚長征後塵去了。
    這時廳中除了媚娘和兩隻美蝶兒外,還有他尚未碰過的藍蟬兒,四女都抿嘴淺笑,
快滴出水來的美眸偷盯著他。
    韓柏魔性大發,暗忖若不能征服這四個天命教的艷女,那還有資格與單玉如決戰上,
先扶正了媚娘坐到他左腿上,再拍拍右腿道:「好蟬兒!來!坐在這裡。」
    藍蟬兒吃了一驚,通:「大人不和我們到樓上去嗎?」
    韓柏正要說話,耳內傳來範良極的聲音道:「我的淫棍大俠,至少要關上門吧!我
還要在隔鄰工作啊!」
    韓柏哈哈一笑,掩飾心內的尷尬,道:「全給本大人站起來,站到廳中去。」
    四女笑吟吟盈盈起立,馴若羔羊地到廳心一排站好,便像等待檢閱的紅粉軍團。
    韓柏去把內外各門逐一關上,方便老賊頭辦事,才再回到廳內。
    他並非愛在大廳內行事,只是如此可保證沒有人敢闖入這內進的禁區來,使者賊頭
可專心探察地道的開關和通往之處。
    韓柏來到媚娘身後,貼著她的粉背道:「乖乖寶貝!聽不聽我的話兒。」
    媚娘臉紅如火,閉目喘著氣道:「當然聽話!」
    韓柏一手探前,掏著豐滿的果實,忖道:這些艷女終年采陽補陰,功力自是相當不
俗,自己何不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由每女身上借點真元,集腋成裘,再遇上裡赤媚時
便不會像今早那麼丟人現眼了。
    想到這裡,精神一振時,媚娘已一聲嬌吟,軟倒他懷裡。
    韓柏心知她抵敵不過自己的魔氣,把她先放倒椅上,左右兩手樓上兩隻美蝶兒,如
法施為。
    兩女比媚娘更加不濟,不片刻只剩下扭喘呻吟的份兒。
    韓柏又讓她們軟倒椅裡,抱起臉紅過耳的藍蟬兒,一邊為她寬衣解帶,待到對擁椅
上時,這俏女郎早身無寸縷,嬌軀抖顫,任由韓柏任意施為,大加撻伐。
    他全心全意體察她體內元陰真氣運行的狀況,起始時她還能掩飾,可是當一次又一
次被送上劇烈的高潮時,體內元氣有若脫續野馬,完全處於韓柏的控制下,真是要她生
便不能死,要她死便不能生。當韓柏徹底瞭解她媚功的心法後,便擷取了她內中精華,
藍蟬兒再沒有台起半個指頭的力量,但亦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和滿足。
    媚娘等三女看得心驚肉跳,臉紅耳赤,偏又受不住引誘,意亂情迷下輪番獻上身體。
    最後到媚娘和他合體交歡時,幾乎是甫接觸媚眼便放恣地盡情逢迎,把自己完全開
放,就像求饒的動物向強敵暴露出最脆弱的部分。
    韓相大感快意,知道其實在上回已把她徹底征服,這番自要再施出渾身解數,兼之
痛恨她今早任那廉先生玩弄,更是硬著心腸,對她加以征伐。
    他的元神不住提升。
    自魔種有成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與自己歡好的女性用採陰補陽方法,增強自己的功
力。也是第一次不追求肉體的快樂,全心全意藉她們的元氣練功。但那種暢美,竟不下
於只迷醉於男女肉慾的歡樂。
    當然,若非媚娘等四女均是自幼修行魔門裡媚術的女人,和他的魔種異曲同工,他
亦不能如此受益。
    經過了虛夜月和莊青霜這兩位身具異稟的美女獻上元陰後,它的魔種實已鞏固壯大
至可把任何媚功據為已用的程度,媚娘等如何是敵手。
    而魔門講的全是弱肉強食,一旦敗北,連心靈都要被勝者徹底征服,媚娘諸女便是
這等情況,身心全給韓柏俘虜了,心甘情願地任他魚肉,半點反抗的心亦付諸虛形了。
    媚娘在半虛脫中一聲狂叫,癱軟在韓柏腿上。
    韓柏用手指托起她的俏臉,微笑道:「快樂嗎?」
    媚娘媚眼如絲,無力地看著他,勉強點了點頭。
    韓柏用先前對待三女的手法,把一道魔種勁氣輸入媚娘體內,使她們覺得對方已注
入真元,免被法後看破四女已被自己徹底收拾了。
    媚娘在魔氣沖激下又再全身劇震,攀上另一次歡樂的高峰,緊摟著他道:「大人啊!
媚娘以後跟著你好嗎?」
    韓怕正要答話,耳旁博來範良極的聲音道:「柏兒小心,有身份不明的人來」
    韓柏這時亦聽到屋外院落裡的異響,忙站了起來,把媚娘放在椅上,迅速穿衣,褲
子剛拉上時。
    「砰!」
    窗間無風自開,一條人影穿窗而人,往韓怕一指點來,赫然是「人妖」裡赤媚。

上一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