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雲(第20卷)
第十章 暗殺行動

    韓柏抱著金髮美人兒,在門旁和媚娘來了個慰勞式的長吻後,推門入內,迅快利落
地為夷姬脫得身無寸縷,壓到床上去,口手並施,借她把魔功提升到極盡時,輕輕點了
它的睡穴,站了起來,眼神回復冷靜清澈。
    韓柏脫掉外衣,為橫陳卅上的撩人玉體蓋好被子,推開窗戶。
    燈色輝煌,兩層高灰紅間雜的忘憂舫赫然入目。
    韓柏取出范良極預備好給他行事的索鉤,運勁拋出,包了布絨的鉤尖無聲無息地,
掛在忘憂舫的艙頂。
    韓柏提氣輕身,穿窗而出.橫過兩船間七丈許的距離,迅若鬼魅般到了忘憂舫上。
    韓柏找到圖示地方,伏在艙頂。把耳貼在地板上。
    各種人聲、樂器聲立時盡收其內。
    他注意的是下面房內的呻吟和喘息聲。
    心中大喜,這傢伙真的來了。
    管他有多少鐵衛,只要自己一擊成功,人死了他們都不會知道。
    時間無多,他必須立即行動,否則當香醉舫到達半里外的秦淮橋,因船高過不了橋
底,便會折回來了。
    忙掏出范良極給他的鋒利匕首。運起陰勁,如破豆腐般切入頂層的木板裡,小心翼
翼地畫了個只可容一指穿過的小圓圈,再運功把木屑吸入掌心,燈光立由破洞透出來。
    呻吟喘息聲更強烈了。
    韓柏心道原來連寬這小子歡喜點著燈干女人。借小洞往下看去。
    一個背上紋了兩條交緩著青蛇的男體,正伏在粉嫩豐滿的艷女身上劇烈地聳動著。
    那艷女雙眸緊閉,不斷地抓捏耆他背上的雙纏蛇,看她的浪相狂態,正是雙方在抵
達高潮前的剎那。
    韓柏那敢遲疑,知道像連寬這種高手,若讓他高潮一周,耳目將立時恢復平時的靈
敏,勢將察覺出的存在,忙取出老賊頭給他七寸長鐵針,用三指捏著一端,伸入小洞裡。
    女子猛地狂嘶吼叫。
    連寬抽搐了一下。
    這時香醉舫出現在十丈許外。
    韓柏運勁一彈,鐵針閃電下射。
    連寬不愧高手,在這種情況下仍能生出感應,扭頭往上望來,還未看得清楚,鐵針
貫眉心而入,一聲不吭,立斃當場。
    一股奇異不舒服的感覺湧上心頭,韓柏嚇得把那感覺強壓下去。
    那女人還不知發生何事時,給韓柏的指風制著了穴道。
    香醉舫由側旁六丈處駛過,韓柏連索勾都省了,覷準位置,神不知鬼不覺穿窗回到
房裡。
    立即脫衣上床,鑽入被裡,把金髮美人兒弄醒。
    夷姬還以為自己只是一時迷糊打沌,立又熱情如火地摟著這年輕俊偉的新主人,剛
送上香,已給對方狂暴地破入體內,在痛若與快樂難分的狂喊和熱淚中,獻出處子清白
之軀。
    韓柏離開上房時,金髮美人兒夷姬連抬起一個小指頭的力量都失去了。
    這是韓柏生平第一吹正式殺人,那種刺激,使他魔種裡傾向殺戮死亡的本質猶若脫
野馬,闖了出來。幸好他福至心靈,借夷姬那比任何中原女子都要白的肉體誘發愛念。
壓下凶殘的機兆。
    所以起始時他全不講溫柔,恣意蹂躪,到了中段,才由征暴轉為熱愛,使夷姬苦盡
甘來,享受到雲雨溫柔的甜頭。
    最動人處,無論他如何狂暴,夷姬都是那麼婉轉承歡,而且她顯然曾受過男女性事
的訓練,否則一個未經人道的少女,如何可抵受他開始時無情的撻伐。
    兩旁均是廂房的長廊空無他人,只有媚娘滿臉通紅,挨在門旁的摘上,嬌柔無力地
看著他。
    韓柏來到她前,奇道:「你一直站在這裡?好不好聽?」
    媚娘報然道:「人家才不會偷聽,只是見快泊岸了,所以才來看你,聽到……唔……
人家不說了。」
    韓柏放下心來,知道她沒有發現自己的秘密,挨在她旁,側身微笑欣賞著她精緻的
五官輪廓,一隻手存心作弄地摸上她高聳的酥胸,暗忖除了莊青霜外,無人及得上夷姬
的碩大飽滿和彈跳力,媚娘雖很豐滿,但仍差上了一點。
    媚娘被這冤家摸得嬌軀抖顫,閉目喘著道:「小冤家啊!明天記得來找人家,媚娘
想得你很苦,人家從未試過如此下作的。」
    韓柏輕吻她臉蛋,誠懇地道:「我不敢說明天定能來,但這幾天總會設法找你,為
我找套合適的衣衫,給夷姬穿上吧!我要上去了。」
    媚娘呻吟道:「算人家求你吧,明天來媚娘處好嗎?」
    韓柏點頭道:「盡量設法吧:」狠狠多采幾下後,才上樓去了。
    眾人在席上談笑風土,見他回來,男的均現出羨慕之色,只有小燕王臉色陰沉,顯
然在盈散花和燕王間繼續發生了令他不快的事。
    陳令方旁多了個外族的中上之姿的美女,秀髮烏黑,但高鼻深目,也有對藍眼珠,
喜得他意興昂揚,神魂顛倒。
    韓柏先走向正吞雲吐霧的范良極背後,大力拍了他肩頭一下,笑道:「侍衛長的美
人兒在那裡?」
    燕王笑道:「侍衛長練的竟是童子功,真是可惜。」
    所有男人均大笑起來,盈散花乘機嬌羞不勝地白了燕王一眼,弄得他更是酥癢難熬。
    韓柏生回位裡,故意不看狠狠盯著他的白芳華和盈散花,揍過燕王處若無其事地低
聲道:「我給燕王殺了連寬,這報答夠份量了嗎?」
    以燕王的城府,亦渾身一震,雙目爆起精芒,不能置信地往他望來。
    他也像朱元璋那樣。恨不得置藍玉這倚之為左右臂的謀士高手於死地,只是苦無方
法。
    眾人都靜了下來,奇怪地瞧著他和燕王,不明白韓柏在燕王耳旁說了些什麼驚人之
語。
    韓柏含笑向燕王伸出右手。
    燕王哈哈一笑,和他兩手緊握,道:「本王服了,再有一個夷姬本王亦捨得送你。」
    兩人對視大笑起來。
    就在這一刻,他們建立了基於利害上的盟友關係。韓柏載美而回,范良極則溜了去
找雲清。下車時韓柏對夷姬已有深入的瞭解和更親密的感情關係。他吩咐了侍女安排這
金髮美人沐浴住宿諸事,才悄悄往自己的居室走去。
    到了門處,虛夜月和莊背霜的說話聲隱約傳來。
    韓柏這才想起把這對充滿敵意的美女無意放到了一起好奇心大盛,她們會談些什麼
呢?忙躲在門外運功竊聽。
    這時虛夜月嗔道:「韓郎真壞,原來早約了你。」
    莊青霜天真地道:「他當然壞透了,明知人家在洗澡就那樣進來看個飽親個飽,人
家擺明什麼都給他了,他還那麼急色。」
    虛夜月笑道:「月兒才更不服氣,連浪翻雲都助他來調戲人。」
    莊青霜歎道:「我們都是鬥不過他的了。」
    虛夜月急道:「不准你那麼沒用!」
    韓柏大奇,為何兩女一個晚上便變得這麼融洽,挺身而出笑道:「誰敢反抗為夫。」
    兩女齊聲歡呼,由椅上跳了起來,衝入他懷裡。
    韓柏關心鬼王府搶鷹刀的事,問虛夜月道:「你爹方面的情況如何了?」
    虛夜月緊擠著他道:「不要提了,剛有人來向月兒報告,一個小賊都沒有,真不好
玩。」
    韓柏失聲道:「什麼?」
    莊青霜笑道:「什麼什麼的,不信你的月兒嗎?唔!為何你一身香氣。搞過多少女
人?」
    韓柏左擁右抱,乘機擠壓兩女酥胸,以削弱她們的鬥志,笑道:「我找了個金髮美
人兒來作你們的貼身侍女,應如何感激我?」
    兩女一起嘩然,不依地撒嬌,卻沒有真的反對,在京師內,有權有勢者誰不嬌妻美
妾成群,她們早見怪不怪了。
    一番調笑後,侍女領著沐浴後的夷姬來到。
    夷姬看到兩女,秀目一亮,顯然為兩女驚人的美姿震攝。
    兩女看到這奇異品種的美女亦目瞪口呆。
    夷姬跪伏地上,馴服地道:「夷姬參見兩位美麗的夫人。」
    虛夜月最好事,過去把她拉了起來,湊過去嗅了一下,道:「他是否搞過你。」
    夷姬的華語只是勉強可應付一般對答,惶怯道:「夷姬不明白夫人的話。」
    兩女笑了起來,都覺有趣。
    莊青霜也走到她旁,伸手摸上她的金髮,又細看她的金睫毛,驚歎不已。
    韓柏想起左詩的吩咐,這:「夷姬你好好給我去睡覺,其它事遲些再說。」
    夷姬身心均繫在這主人身上,跪拜後依依不捨隨侍女去了。
    韓柏為兩人蓋上御寒的披風後,正要出門,忽然有人高呼道:「聖旨到!」
    三人慌忙跪下接旨。
    頒旨的是聶慶童,宣讀了聖諭把他封為忠勤伯,使他擁有了爵位。
    韓柏心知肚明朱元璋得到了連寬被殺的消息,但封他為爵,卻是不安好心,硬迫他
走上了公然與藍玉對抗的路上,因為像藍玉這樣的人很快便會獲知發生了什麼事。勉強
謝恩後,接受聶慶童的祝賀。
    聶慶童走前道:「皇上著忠勤伯明天早朝前去參見。」
    韓柏失聲道:「又要一早起來,我有多天未好好睡過覺了。」
    最慶童當然毫無辦法改變朱元璋的聖旨,安慰了他幾句後告辭去了。
    兩女分左右挽著他,虛夜月笑道:「還不趕快點到詩姊她們處睡覺?」
    莊青霜赧然道:「我們兩姊妹仍感慵倦,今晚你陪三位好姊姊吧!」
    韓柏心道若非自己身具魔種,這樣下去,不出三天,必然一命嗚呼,苦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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