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雲(第18卷)
第十一章 生米熟飯

    莫愁湖。
    湖心亭。
    柔柔和朝霞坐在石桌旁,全神下著剛學曉的圍棋,興趣盎然。不時響起驚哼和歎息
不服的嬌聲。
    左詩則陪著韓柏坐在貼欄而設的長石椅處,喝著連朱元璋都要動容的清溪流泉。
    虛夜月最是頑皮,坐在石欄上,哼著小曲,悠閒寫意。
    她被柔柔等換上女裝,一身素黃地淺白花的高句麗便服,烏黑閃亮的秀髮自由放任
地散垂在背後和酥胸兩側,襯著她白璧無瑕的爪子圓臉。有強烈個性稜角分明的小嘴,
夢幻般亮如點漆的星眸,那種美態,連左詩都看呆了.湊到韓柏耳旁輕聲道:「她真美,
差點比得上瑤妹。」虛夜月跳了下來,到了左詩旁坐下不依道:「詩姊在說人家。」左
詩把她接著,在她臉蛋親了一下道:「讚你都不成嗎?」虛夜月看著韓柏手上唯一的酒
壺.喜道:「這就是清溪流泉嗎?來:讓月兒也。」
    韓柏奇道:「我還以為你試過呢:浸萬年參的便是這酒.你爹竟沒給你喝嗎?」虛
夜月怨道:「爹都不知多麼吝嗇,說月兒的體質不宜進補,我看他是不想月兒和他分亨
極品吧。」韓柏想起浪翻雲說過她和莊青霜都是天賦與稟的女子,登時色心大動,暗忖
才不信她能得住自己的挑逗,招手道:「這是最後第五壺清溪流泉,想品的話快過來討
好我。」
    虛夜月笑吟吟站起來,輕移玉步,坐入他懷裡,吻了他一口後道:「這樣滿意了嗎?」
    韓柏探手摟著她沒有半分多餘脂肪的小骯,把酒壺嘴湊到她邊,溫柔地服侍她喝了
一口。
    虛夜月閉上眼晴,俏臉迅速紅了起來,嬌軀一顫道:「噢:月兒整個人都滾熱了,
竟然有這樣好喝的酒。」韓柏見她的反應異於常人,更無疑問她有獨恃的體質,暗想只
是為了夢瑤的傷勢,今晚便不可將她放過。
    何況她是如此嬌媚動人。
    不由想起了陳貴妃。若挑起了虛夜月的情慾.她定會比陳貴妃更逗人。
    成熟了的虛夜月,會是什麼般的美兒呢?
    虛夜月再喝了兩口後,忽地唱起歌來,只聽她甜美的聲音唱道:「雨過水明霞,潮
回岸帶沙。葉聲寒、飛透窗紗。」左詩亦歌興大發,接唱道:「寂寞古豪華,烏衣日又
斜。說興亡燕入誰家?」正在下棋的柔柔和朝霞,均為兩人歌聲瞿然動容。
    朝霞道:「難怪陳公對詩姊的歌聲讚不絕口,真能繞樑三日,月兒的歌聲竟亦能平
分秋色,相公:我們以後都耳福不淺了。」韓柏瞪著左詩,正要責她為何以前不唱給他
聽,掌聲響起,只見范良極春風滿臉,沿著通向小亭的長堤走來,腳步有力兼饒有氣魄。
    左請三女臉臉相覷,都不明白這麼夜才回來的大哥,為何像變了另一個人以的。
    虛夜月「噗哧」一笑,不勝酒力的俏臉更紅了.顯是猜到了她和韓相離開採花的現
場後,發生了什麼事,那嫵V媚的女兒家美態,真是無人見了能不心動。
    范良極速度加快,倏地來到韓柏面前,忽低頭在虛夜月臉蛋吻了一口,然後劈手搶
過韓柏手上的清溪流泉,咕嚕咕嚕喝個一滴不剩,任由美酒由嘴角流到衣襟裡,喝完後,
隨手把酒壺拋到莫愁湖裡,仰天大笑道:「痛快!痛快:我范良極從未試過像今夜般的
痛快。」
    虛夜月撫著被吻的臉蛋,和眾人一起呆瞪著這天下最負盛名的大盜。
    韓柏忍著笑道:「老賊頭,是生米還是熟飯?」范良極仲展著四肢,長長吐出一口
氣,打個哈哈:傲然道:「當然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可口熱飯。」在後腰披出煙管,坐到
韓柏對面的石欄處,呼嚕呼嚕抽起起來。
    醉草的香氣允盈亭內。
    虛夜月不依道:「大哥愈變愈壞,竟偷吻月兒。」左詩等二女都莫明其眇,呆看著
范良極。
    范良極舒服得差點要死去般.吐出一個煙圈,再吐出一口煙箭,在煙圈擴散前穿了
過去,斜眼兜著滿臉嬌嗔,但又不知如何是好的虛夜月嘿然道:「若非大哥把小子扯到
鬼王府去,你月兒那有今夜等待變成熟飯的快樂光景,何況能成為第一個被我范良極吻
過的女人,應是你這刁蠻女的榮幸,嘿!」左詩等終猜到發生了什麼事,一起歡叫起來。
    朝霞最著緊這大哥。眼睛都紅濕了,走了過去溫柔地在他的老臉吻了一口,低聲道:
「恭喜大哥,朝霞真為你高興得想哭了。」韓柏歎道:「霞姊的榮幸更大,因為成了第
一個和唯一一個主動吻老賊頭的女人,以後再也不會有的了。」范良極把口中的煙全噴
了出來,笑罵道:「去你的韓淫棍,不要以為你有什麼功勞,全賴你走了,我才能全面
發揮老子的調情手段。」眾女見他愈說愈不堪,俏臉飛紅。
    虛夜月酒意上湧,轉身伏入韓柏懷裡,低念道:「韓淫棍,老賊頭,月兒今次糟了,
遇上的全是淫棍。」韓柏和范良極對望一眼,終忍不住捧腹狂笑起來。充了真摯深刻的
友情和勝利的意味。
    范良極再深吸了兩口煙後,淡淡道:「雲清告訴我,西寧派的人開始懷疑我們兩人
的真正身份,葉素冬這頭忠心的狗,可能告訴了朱元璋,免犯上欺君之罪,形勢對我們
頗為不利呢。」虛夜月在韓柏懷裡夢囈般道:「怕什麼?有爹看顧著你們,連朱叔叔都
不敢輕舉妄動。
    唔:月兒困了。」韓柏笑道:「聽說這裡最鬧鬼,莫愁湖之得名便因莫愁女投湖自
盡而來,不過我知月兒膽子大得很,一個人睡覺都不會怕。」虛夜月從韓柏懷裡掙了起
來,改投入左詩懷裡,半哼著道:「月兒醉了,詩姊陪月兒睡吧!」左請嗔怪地瞪了韓
柏一眼,責道:「毫無憐香惜玉之心,這麼可愛的美人兒都要嚇唬。」韓柏嬉皮笑臉,
伏在虛夜月的香肩上笑道:「你陪詩姊睡,詩姊陪我睡,還不是一樣嗎?」虛夜月嬌吟
一聲,沒好氣答他。
    連眾女都覺怦然心動。
    范良極欣然道:「小柏兒和我的四位子回去睡覺吧,我還想在這裡坐一會。」
    韓柏從左詩懷裡抱起噴著酒香的虛夜月,領著眾人回賓館去了。
    回到內宅後,眾女各自回房,韓柏把虛夜月放到大床上,看著橫陳的美麗胴體,靈
魂兒早離竊飛了出來。
    點亮了床頭的油燈後,脫下外衣靴子,坐到床沿自言自言道:「先摸那裡好呢?」
虛夜月嚇得坐了起來。一臉嬌嗔道:「死韓柏,還要戲弄月見。」韓柏奇道:「你不是
醉了嗎?」虛夜月摸上他的臉頰,笑吟吟道:「酒力過了,再不會給你有可乘之機了。」
韓柏捉著她的小手,帶害她憮上自己寬闊的胸膛,問道:「有什麼感覺?」虛夜月故作
不解道:「會有什麼感覺?和狗肉豬肉有何分別?」韓柏一氣拉開衣襟,強拉她的手進
去.嘿然道:「怎樣呢?」虛夜月想說話時,忽地俏臉一紅.垂下了頭。
    韓柏知她天生就骨,對魔種的反應尤其敏銳強烈,心中大樂。放開她的手,握害她
一對纖足,不理她抵誤.半強迫她脫掉她的小繡鞋。
    虛夜月給他拿著雙足,渾身發軟.倒在床上,俏臉燒得比火還更紅,嬌艷無倫。
    韓柏放開她的纖足,站了起來,脫掉外衣:露出精赤的上身.向軟倒床頭的虛夜月
笑道:「喂:本大爺要脫褲子了,你不看嗎?」虛夜月呻吟一聲。更不肯張開眼來。
    韓柏感到元神不住提升,眼光由她的俏臉往下巡視:經過她的酥胸蠻腰.最後來到
她因下擺掀起而露出來那對晶塋雪亮的修長美腿處。
    心中升起一個奇怪的念頭。
    為何女人的身體會如此吸引男人呢?
    是否全因色心作怪?
    假若沒有了色心,女人會否變成不屑一顧的東西。
    忽然間,他扳登到禪道高手離棄女色的境界。
    夢瑤本亦不會為任何男人動心,因為她巳超脫了凡世的慾望,可是因受到自己魔種
對她道胎的挑引,起了一點凡心,使她的劍心通明出現了破綻,才會先後被四密尊者和
紅日法王所傷,說到底,罪魁禍首還是自已,這明悟來得毫無道理,忽然間佔據了他的
心神。
    驀地韓柏慾念全消,臉色轉白,踉蹌後退,「砰」的一聲頹然跌坐在靠牆的椅裡.
胸口像受千斤重壓,呼吸艱困。
    虛夜月嚇得張開眼來.一見他的樣子,跳了起來,坐到他膝上,吻上他的嘴,度入
一道真氣。
    她乃鬼王之女,見識廣博,一看便知韓柏在走火入魔的邊緣,急忙施救。
    韓柏的神經「轟」然一震,回醒過來,只覺虛夜月那口真氣到處,舒服無比,忍不
住呻吟起來。
    虛月夜把他從椅上扯了起來,搖撼著他道:「韓柏啊韓柏:不要嚇月兒。」韓柏感
到不但度過了難關,魔功還更加精進,隱隱感到是受到虛夜月的刺激,魔種壯大至難以
駕馭的險境,幸好虛夜月臨危不亂,竟懂憑著元陰之質,度過真氣助他脫險,感激得一
把摟紫o道:「月兒:謝謝你。」.虛夜月驚魂甫定道:「嚇死人了:好在爹說過我的體
質對你的魔種會有很大的幫助,所以找才有信心救你。」韓柏這時對鬼王真是佩服得五
體投地,摟著她坐到床邊。
    虛夜月情不自禁地愛撫著他的精赤胸膛,赧然道:「你不脫褲子了嗎?」危機一過,
色心又起,韓柏喜道:「終於求我了嗎?想起那天你說嫁豬嫁狗都不嫁我,我便感到恨
海難填呢!」虛夜月嫣然笑道:「韓大爺啊:知否那天你是多麼討人憎厭,一副人家定
會愛上你的樣子,想起來,恨的應是月兒才對。」接著溫柔地吻上他的嘴巴,軟語道:
「但現在什麼恨都雲散煙消了,這兩天是月兒懂人事以來最快樂的日子,見到你時,盡
避槍舌劍,其實月兒興奮得身體都在發熱。那晚在餃子館見到你和莊青霜,氣得差點要
同時捏斷你們兩個的咽喉,只弄翻你們的船,已很給臉子你了。」韓柏微笑道:「那天
你究竟用了什麼厲害傢伙,為何事前我一點都感覺不到呢?」
    虛夜月傲然道:「那叫水中雷,在水中先緩後快,無聲無息,刺敵船於千尺之外,
是爹發明的玩意兒,當然厲害。」韓柏又更是心折,虛若無這人真的深不可測,調笑道:
「月兒終肯說出愛我的心聲了嗎。」虛夜月嘟起小嘴嬌嗲無限道:「月兒既為你掉過眼,
又肯為你穿上女裝。早擺明向你這浪子淫棍投降。是的:月見愛上了你,但你有月兒愛
你般那麼愛月兒嗎?」韓柏愕了一愕,暗忖她這話不無道哩,至少虛夜夜月心中只有他
一個韓柏,而他卻不時念著秦夢瑤、三位美姊姊、靳冰雲、花解語、莊青霜,甚至那陳
貴妃。自已雖愛煞了虛夜月這可愛的刁蠻女.可是怎比得上她對自己的專注情深。
    虛夜月歉然道:「不要為這難過,爹說這是男女之別,想想白天的太陽普照大地,
無處不在;但夜雲的明月卻是含著專注。爹就因而給月兒起了夜月這名字兒。」韓柏抓
起她的纖手,送到嘴邊逐雙指尖親吻噬咬著,喟然道:「今晚我定要吃了你這個最好吃
的大月亮。」虛夜月想把手抽回來,但當然不會成功,顫聲軟語道:「吃吧吃吧:月兒
早知今晚難逃你的毒手了。」韓柏把她摟了過來.放在膝上,右手沿腿而上.入侵禁地,
微笑道:「我真想看看月兒能挺得多久?」虛夜月嬌軀劇烈顫抖起來,半句話都雛以說
出,連摟抱韓柏的氣力都沒有了。
    韓柏把手退了出來,放在她膝上,得意洋洋道:「知道厲害了嗎?」虛夜月美眸無
力地白了他一眼,低別道:「採花淫賊!」韓柏今次撫上了她的酥胸,恣意把弄和侵犯
她插雲的雙峰後,騰手托起了她差點垂到胸前的俏臉,充滿著勝利的意味道:「再罵一
次吧:虛小姐。」虛夜月一對俏目充盈著春情慾,呻吟著道:「罵便罵吧:最多便是連
身體都給了你。
    死韓柏:死採花浪棍浪子韓柏大惡爺!」韓柏兩手立時一起行動,為她寬衣解帶。
    虛夜月羞得把螓首埋入韓柏赤裸的肩膊處,狠狠的嚙咬若他。
    不一會,虛夜月己身無寸縷,把老天爺最美嚴的作.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韓柏眼前。
    韓柏的精神倏地進人了前所未有的空靈境界。
    老天對他多麼慷慨,江湖十大美人裡,竟有三位愛上了他。而幾個月前,他還是韓
府裡任人打罵的小。
    他的靈台通明至可一點不漏地回憶過去的每一件事,清楚每一件事背後的涵義。
    明還日月,暗還虛雲。
    虛夜月。
    多麼美麗的名字。
    而她正一絲不掛被自已擁抱在懷內。
    韓柏一陣感激,用嘴輕擦著她的粉頸,柔情無限地道:「月兒,我愛煞你了。」
    虛夜月嬌傲地在他腿上挺起赤裸的嬌軀,一手撫著他的臉.輕輕道:「范良極是大
哥,你自然是二哥。月兒以後就叫你做二哥好嗎?當然,有時本姑娘興到時當然會叫幾
聲死韓柏哩。」韓柏忽然明白到什麼是天生媚骨,虛夜月的媚是天生的。最是自然會討
人歡愛:秦夢瑤的媚是超然的。同樣令人迷醉不巳。
    虛夜月像失去了所有力氣般,猛撲在他身上,嬌吟道:「二哥:月兒什麼都要給你
了。
    」這兩句話比什麼火都利害,連韓柏的心都燒熔了,急忙付諸行動。
    芙蓉帳暖,這艷冠京華的天之驕女,終失身於彗星般崛起江湖的浪子手裡。
    雲兩過後,虛夜月伏在韓柏身上,用手撐起下頷,低聲問道:「二哥,開心嗎?」
    韓柏體內貫滿虛夜月元陰之氣,渾體通泰,魔功運轉不停,聞言張眼道:「開心死
了,月兒也開心嗎?」虛夜月踢著小腿,欣然道:「月兒當然開心,否則那有興趣來問
你?」韓柏笑道:「剛才不是曾呼痛嗎?」虛夜月赧然道:「但都是值得的。」韓柏翻
身壓住了她赤裸的嬌軀,呻吟道:「我受不住你的挑引了。」虛夜月花技亂顫般笑道:
「死韓柏:難道月兒會怕你這個小淫賊嗎?」愛火高燃中,這封金童玉女在被翻紅浪裡
死纏綿著,對他們來說,這世上再沒有任何事物在這刻比對方更重要。
    韓柏醒了過來,虛夜月美麗的胴體蜷睡在他懷裡。
    天仍未亮。
    月色由床頭後的窗紗透射入房內的地上,下了一小片銀光,虛夜月發出輕美勻的呼
吸聲,睡得又香又甜,嘴角猶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神態動人至極。
    韓柏小心翼翼爬了起來,為她蓋好被子,起床走到窗旁,往外望去,在這二樓的廂
房外望.莫愁湖盡收眼底。
    他運轉魔功,體內真氣立時流轉不息,無有衰竭。
    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歌唱。
    心念忽動,運起無想心法。
    萬念俱滅。
    真氣倏然靜止。
    然後一股氣勁再由丹田衍生,千川百流遍游全身經脈。
    真氣要停便停,要行便行,竟全可由他的意念控制。
    韓柏大喜,知道虛夜月的媚骨,實乃自己魔種夢寐以求的瑰寶,想起昨晚她火般的
熱情和狂野,心裡甜得要淌出蜜汁甘液來。
    在曾與他有肉體接觸的美女中,從沒有人橡虛夜月般投入和毫無保留地奉獻。
    若夢瑤能像她般與自己纏綿,就真是艷福齊天了。虛夜月讓他曉得了女性所能臻至
的情慾境界。以後他會以這准來誘導左詩三位美姊姊。
    心兆忽現。
    韓柏猛地轉身。
    房內景況依然,虛夜月仍像小仙女般沉睡在夢鄉的至深處。
    韓柏皺眉一想,走到門處,不理自己的赤身露體,一手把門拉開。
    只見淡雅如仙,超凡脫俗的仙子秦夢瑤,笑意盈盈地立在門前,秀麗清澄的美眸射
出萬縷柔情,把他整副心神縛個結實。
    離天明尚有一個時辰,躍鯉渡在望。
    渡頭處泊了十多艘漁船,其中幾艘亮著了燈火,準備晨早的作業。
    風行烈把功力提至極限,越過商量和五名手下,倏忽來至渡頭處。
    渡頭處嬌妻們芳蹤渺然,正思素著好不好逐條漁船去查問,忽然驚覺渡頭處多了一
個人,駭然望去,只見一個道地漁民裝扮的高瘦男子,頭戴竹笠,竟在黑夜裡的渡頭盡
端持竿垂釣。
    商量等這時才趕到他身旁。
    這邪巽門的護法生性謹慎,皺眉道:「這人來得奇怪,剛才怎看不見渡頭有人,忽
然間他便坐在那裡。」風行烈打手勢示意他噤聲,朝那坐釣渡頭的男子走去,快到他背
後時,那人回過頭來,微笑道:「賢婿別來無恙!」竟是被譽為八派最出類拔萃的高手。
現成了風行烈岳父的不捨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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